「老子還沒死。」
「誰准你,嚇我老婆的?」
那道沙啞、微弱,卻透著不可一世張狂與霸道的嗓音。
在死寂的搶救室外,猶如一記破開混沌的驚雷。
喬洛即將癱倒的身子猛地僵住,眼底絕望的死灰瞬間被狂喜點燃。
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推開醫生,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搶救室。
病床上。
薄宴時戴著氧氣面罩,胸口纏著厚厚的紗布,隱隱透著血跡。
但男人那雙深淵般的黑眸,已經緩緩睜開。
那裡面不再有神經衰竭毒素髮作時的渙散,反而透著一種破繭重生後的極致清明與銳利。
看到喬洛那張滿是淚痕、慘白如紙的臉。
薄宴時心疼得眉心緊蹙,他艱難地抬起那隻帶著傷痕的粗糙大掌。
「過來,洛洛。」
男人嗓音低啞,透著不容拒絕的渴望。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往下砸。
他撲到床邊,卻不敢壓著男人,只能小心翼翼地把臉埋進男人溫熱寬闊的掌心裡。
「薄宴時……你這個混蛋……」
喬洛泣不成聲,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薄宴時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大掌反轉,指腹輕柔地擦去小少爺臉上的淚水。
「我怎麼捨得不要你。」
男人微微偏頭,灼熱的呼吸隔著氧氣面罩,依然透著那股讓人心悸的冷杉木氣息。
「解藥很管用。醫生說,我體內的百年遺傳毒素,已經徹底清除了。」
薄宴時看著喬洛,眼底閃爍著猶如重獲新生般的狂熱。
「洛洛,我不會早死了。我要纏著你,一輩子。」
……
三天後,奧古斯都古堡,頂級VIP療養套房。
解藥「人魚之淚」的功效,簡直堪稱醫學奇蹟。
它不僅徹底清除了薄宴時體內的神經毒素,甚至激發了男人身體細胞的恐怖再生能力。
短短三天。
薄宴時胸口那處幾乎致命的槍傷,已經結痂癒合。
男人體能恢復的速度,讓整個歐洲專家團隊直呼變態。
入夜。
古堡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冬雨,寒風呼嘯。
而套房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咔噠。」
套房厚重的實木雙開門,被人從裡面反鎖了。
喬洛剛剛洗完澡,穿著一件寬大的真絲睡袍。
他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往病床邊走。
「老公,喝點水,醫生說你剛恢復……」
話還沒說完。
「砰!」
喬洛手裡的水杯突然被一股強悍的力量打落。
溫水灑在地毯上。
下一秒,天旋地轉!
喬洛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接被一股不可抗拒的蠻力拽上了寬大的病床。
高大挺拔的黑影猶如獵豹般欺身而上。
薄宴時穿著黑色的病號服,領口大敞,露出結實飽滿的胸肌。
男人單膝跪在床沿,一把握住喬洛兩隻胡亂掙扎的手腕,直接反剪在頭頂,死死按進柔軟的枕頭裡。
「薄宴時你瘋了!你的傷還沒完全好!」
喬洛被男人沉重的身軀壓得喘不過氣,羞惱地去頂男人的腰。
薄宴時卻絲毫不為所動。
男人深淵般的黑眸里,翻湧著快要失控的占有欲與荷爾蒙。
「傷好了,體能恢復了。」
薄宴時嗓音低啞到了極點,冷硬利落的下頜線擦過喬洛的鼻尖。
灼熱危險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喬洛敏感到泛紅的耳廓上。
「洛洛,這三天,你天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男人粗糲的指腹,毫不客氣地挑開喬洛睡袍的系帶。
「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喬洛腰眼一陣發酸,腿根都軟了。
他死死咬著下唇,眼底泛起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
「你個老流氓……唔!」
所有的抗議,都被男人霸道而滾燙的吻盡數吞噬。
這根本不是親吻。
這是經歷過生死邊緣後的極致索取,是恨不得將懷裡人拆骨入腹的瘋狂占有。
薄宴時的動作狂熱而粗暴。
帶著槍繭的大掌所過之處,猶如燎原的烈火。
「薄宴時……輕點……」
喬洛被他吻得無法呼吸,只能被迫仰起頭,承受著男人猶如暴雨般的掠奪。
病房內,溫度直線飆升。
這場打著「安撫生死創傷」旗號的強制拉扯,持續了整整大半夜。
薄宴時的體能恢復得實在太恐怖了。
喬洛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船,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老公……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喬洛眼尾紅得滴血,嗓子啞得只能發出微弱的泣音,軟趴趴地趴在男人結實的胸口。
薄宴時低笑出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遍喬洛全身。
男人大掌扣住喬洛的後腰,低頭,在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軟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乖。」
薄宴時嗓音嘶啞,透著一股吃飽饜足的沙雕與霸道。
「醫生說了,解藥的副作用,就是精力過剩。」
男人翻了個身,將喬洛再次死死鎖進懷裡。
「老婆,這是你親自給我找回來的解藥。」
「你得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