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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清理門戶,薄震霆的末路

2026-09-05 09:48:01 作者: 用戶1585858

  「解藥的副作用是精力過剩,老婆,你得負責到底。」

  那句低沉沙啞、透著不知饜足的話語,似乎還縈繞在喬洛的耳畔。

  一想到昨晚在病床上那場長達數小時的「體能測試」。

  喬洛現在只覺得兩條腿的膝蓋骨都在發軟打顫。

  這個老禽獸!

  解了毒之後,簡直就像是一頭被放出牢籠、飢餓了整整十年的暴龍,差點沒把他這把老骨頭給折騰散架。

  「洛洛,推穩點。」

  坐在輪椅上的薄宴時,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真絲襯衫,慢條斯理地扣上袖口的鉑金袖扣。

  男人姿態慵懶,語氣里甚至還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嬌弱。

  「別扯到我背上的傷口。」

  喬洛推著輪椅的手一頓。

  他死死咬著下唇,氣得眼尾泛紅,恨不得直接把這個裝柔弱的活閻王連人帶輪椅從樓梯上踹下去!

  「薄宴時,你的臉呢?」

  喬洛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昨晚你在床上把我掄來掄去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喊傷口疼?!」

  現在倒好。

  到了要下古堡地牢去處理正事的時候。

  這位明明已經體能爆表、能徒手打死一頭牛的薄氏帝國掌權人。

  

  硬是厚顏無恥地坐上了輪椅,還要他這個腰酸背痛的新晉首富來推。

  薄宴時低笑出聲。

  男人寬厚的大掌自然地覆上喬洛推著輪椅的手背,輕輕摩挲著那纖細的指骨。

  「那怎麼能一樣。」

  薄宴時微微偏過頭,深邃的黑眸里閃爍著得逞的腹黑笑意。

  「那是我作為老公,在盡義務。」

  「而現在。」男人冷硬的下頜線瞬間繃緊,周身的氣場驟然從慵懶切換成了暴戾,「我是去清理門戶的。」

  ……

  古堡地下三十米,終極水牢。

  這裡沒有一絲光亮,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霉味和濃重的血腥氣。

  「嘩啦啦——」

  粗重的精鋼鎖鏈在黑暗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薄震霆被兩條鐵鏈死死鎖在十字刑架上。

  他那隻被喬洛用軍刀扎穿的手腕,已經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但依然滲著血。

  那張曾經不可一世、充滿滄桑與威嚴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灰塵與狼狽。

  但他那雙和薄宴時有著七分相似的黑眸里,卻依然燃燒著狂妄與不可一世的傲慢。

  「咔噠。」

  水牢的鐵門被推開。

  幾道刺目的戰術手電光束,瞬間撕裂了黑暗。

  喬洛推著薄宴時的輪椅,停在了距離十字架三米遠的地方。

  「你這個逆子!」

  薄震霆被強光刺得眯起眼睛。

  當他看清坐在輪椅上的薄宴時時,突然歇斯底里地狂笑起來。

  「怎麼?還沒死呢?」

  薄震霆拼命掙扎著,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你為了這個小雜種,竟然敢把槍口對準自己的親生父親!」

  「薄宴時,你別忘了!你身上流著的,是我薄家的血!沒有我,哪來的你!」

  聽著這番毫無悔意的狂吠。

  喬洛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攥著輪椅的推手,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爛那張虛偽的老臉。

  可是。

  薄宴時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男人姿態慵懶地靠在輪椅上,猶如一尊沒有溫度的修羅雕像。

  「陳銘。」

  薄宴時嗓音嘶啞,冷酷到了極點,「把東西拿給他看。」

  站在一旁的陳銘,推了推金絲眼鏡。

  他面無表情地上前,將手裡一個厚重的絕密文件袋,直接砸在了薄震霆的臉上。

  文件袋散開。


  裡面掉出來的,不僅有K這些年在歐洲進行非法人體實驗、走私違禁藥品的全部鐵證。

  更有一份,關於薄震霆在二十年前,如何策劃空難、謀殺薄家異己、並利用林婉的死來掩蓋真相的完整卷宗!

  「你……」

  薄震霆看清那些文件上的內容,瞳孔驟然緊縮。

  他那張狂妄的臉龐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慌。

  「你以為你裝死二十年,就能抹平一切?」

  薄宴時深淵般的黑眸,死死盯著那個被稱為「父親」的男人。

  眼底沒有半點父子之情,只有看死人般的極致冰冷。

  「這份卷宗,已經在五分鐘前,被同步移交給了國際最高軍事法庭。」

  薄宴時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支純黑的鋼筆。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薄家的前任家主,甚至不再是一個『死人』。」

  「你會以一個戰犯、一個反人類罪犯的身份,在國際監獄的死牢里,度過你那可憐的下半生。」

  薄震霆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偽裝、他籌謀了二十年的心血。

  在這個冷血的兒子面前,竟然被摧毀得連渣都不剩!

  「薄宴時!你不能這麼對我!」

  薄震霆瘋狂地咆哮著,「我是你老子!你這是大逆不道!薄家列祖列宗不會放過你的!」

  「列祖列宗?」

  薄宴時冷笑出聲。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一份象徵著薄家最高權力的族譜上,龍飛鳳舞地劃下了一道凌厲的黑線。

  「我以薄家第四十七代家主的身份,正式宣布。」

  薄宴時嗓音猶如地獄深處的判官。

  「剝奪薄震霆在薄家祖譜的全部名字。」

  「死後,不得入薄家祖墳。」

  「你,早就不是我父親了。」

  說完。

  薄宴時將那支鋼筆隨手扔在地上,沒有再看薄震霆一眼。

  他轉過頭,看向推著輪椅的喬洛。

  男人深邃的眸底,冰雪瞬間消融,化作一灘快要將人溺斃的溫柔。

  「洛洛,推我走吧。」

  「這兒太臭,別髒了你的衣服。」

  ……

  清晨。

  奧古斯都古堡最高處的露台上。

  初升的太陽,撕破了連日來的陰霾,將金色的陽光灑滿了整座古堡和遠處的塞納河。

  薄宴時已經不再需要輪椅。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風中,純黑的風衣獵獵作響。

  他從背後將喬洛嚴絲合縫地圈進自己寬闊滾燙的懷裡。

  下巴擱在小少爺單薄的肩膀上。

  「老公。」

  喬洛靠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

  經歷了生與死,跨越了十年的血海深仇與算計。

  他們終於,可以毫無芥蒂地,緊緊相擁。

  「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

  喬洛清透的桃花眼裡,倒映著金色的朝陽,嘴角漾開一抹明艷動人的笑容。

  薄宴時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收緊手臂,剛想低下頭,去親吻那張讓他發狂的唇瓣。

  就在這時。

  喬洛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了一陣歡快的視頻通話請求音。

  是小石頭打來的。

  喬洛笑著接通了視頻。

  屏幕里,五歲的小石頭正背著小書包,站在薄苑的客廳里,那張白白胖胖的小臉上滿是興奮和八卦。

  「喬爸爸!薄爸爸!」

  小傢伙的聲音清脆洪亮,甚至還帶著幾分大驚小怪的驚恐。

  「顧叔叔今天早上來咱們家,神秘兮兮地告訴我……」

  小石頭瞪大了那雙遺傳了喬洛幾分神韻的桃花眼,語出驚人。

  「他說,你們在歐洲待了這麼久不回來。」

  「是因為你們背著我……在那邊造了個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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