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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盛大求婚,遊輪上的世紀告白

2026-09-05 09:48:05 作者: 用戶1585858

  「因為你們背著我……在那邊造了個小弟弟?!」

  小石頭那清脆洪亮、充滿求知慾的童音,透過屏幕,在古堡靜謐的露台上轟然炸開。

  喬洛覺得臉頰瞬間燒起了一團烈火。

  他手一抖,手機差點順著雕花欄杆直接砸進底下的塞納河裡。

  顧星野這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王八蛋!

  當著一個五歲孩子的面,他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喬洛耳根紅得快要滴血,結結巴巴地想要對著屏幕解釋。

  「石頭……你聽我說,不是那樣的,顧叔叔他腦子……」

  話還沒說完。

  一隻骨節分明、帶著粗糙槍繭的大掌,直接越過他的肩膀,毫不留情地抽走了那部手機。

  薄宴時冷著一張俊臉,深黑的眸底透著一股要把人剝皮抽筋的冷光。

  男人看著屏幕里的小石頭,冷厲的下頜線繃得死緊。

  「告訴你顧叔叔。」

  薄宴時嗓音猶如摻了冰碴,透著一股讓遠在國內的顧星野都要腿軟的壓迫感。

  「讓他明天給自己挑副好點的輪椅。」

  「老子這就讓陳銘回去打斷他的腿。」




  薄宴時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的藤椅上。

  男人長臂一收,直接將那個還在耳根發燙的小少爺,嚴絲合縫地圈進了自己寬闊滾燙的懷裡。

  「薄宴時,你這群狐朋狗友,能不能別教壞我兒子?」

  喬洛轉過身,沒好氣地瞪他。

  薄宴時低笑出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兩人相貼的衣料,毫無保留地傳導過來。

  「他不僅是我兄弟,也是薄太太的娘家人。」

  男人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喬洛泛紅的耳廓,灼熱危險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那截白皙的頸側。

  「不過,顧星野有一句話沒說錯。」

  薄宴時的大掌順著喬洛的腰線緩緩收緊,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到負數。

  「這幾天在古堡里,我們確實很努力。」

  聽到這沒皮沒臉的葷話。

  喬洛腰眼一陣發酸,腿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顫。

  他死死咬著下唇,伸手就在男人結實的胸肌上捶了一拳,以此掩飾自己狂亂的心跳。

  「閉嘴吧你!快去換衣服,陳銘說今晚在塞納河畔訂了餐廳。」

  ……

  入夜。

  法國巴黎,塞納河畔。

  夜風帶著初冬的微涼,吹拂著波光粼粼的河面。

  防彈邁巴赫穩穩地停在了一處私人碼頭前。

  喬洛被薄宴時牽著手,走下車。

  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清透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錯愕。

  沒有喧鬧的遊客,沒有擁擠的車流。

  平日裡繁華喧囂的塞納河畔,今晚竟然安靜得只能聽見水波拍打堤岸的聲音。

  長達幾公里的河岸線,被全面封鎖。

  一艘造價昂貴、充滿古典奢華氣息的三層復古遊輪,靜靜地停靠在碼頭邊。

  遊輪上沒有開大燈。

  只有無數盞暖黃色的復古煤油燈,猶如墜落人間的星河,點綴在甲板和船舷各處。

  「這是……」

  喬洛轉過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薄宴時穿著一身剪裁凌厲的純白高定西裝。

  肩寬腿長,那張冷酷俊美的臉龐在夜色中透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男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握緊了喬洛的手,牽著他,一步步踏上了那艘鋪滿紅玫瑰花瓣的遊輪。

  隨著兩人登船。

  遊輪緩緩駛離碼頭,向著塞納河的中心駛去。

  微風拂過喬洛額前的碎發。


  他站在遊輪頂層的甲板上,看著兩岸不斷倒退的巴黎夜景,心臟像是一隻亂撞的小鹿。

  就在遊輪行駛到艾菲爾鐵塔的正下方時。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劃破夜空。

  緊接著,無數道璀璨的金色光芒,猶如逆流的瀑布,猛地竄上漆黑的天際!

  「轟隆!轟隆!」

  盛大的煙火秀,在巴黎的夜空中毫無保留地綻放。

  整個塞納河被映照得猶如白晝。

  漫天花火,落英繽紛。

  喬洛被這突如其來的震撼美景驚得微微張開了嘴。

  他剛想回過頭,去跟身後的男人分享這一刻的悸動。

  卻發現。

  原本站在他身後的薄宴時,不知何時,已經退後了半步。

  男人那道高大挺拔、猶如巍峨高山般的身軀。

  在漫天絢爛的煙火下。

  緩緩地,單膝跪了下去。

  喬洛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感覺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只能聽見男人西裝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自己胸腔里快要震破耳膜的砰砰聲。

  薄宴時單膝跪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甲板上。

  男人那雙深淵般的黑眸,穿過跳躍的光影,死死地、專注地鎖在喬洛的臉上。

  他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了一個黑色的絲絨錦盒。

  「吧嗒。」

  盒子彈開。

  一枚足足有鴿子蛋大小、切割工藝繁複到令人炫目的粉鑽戒指,靜靜地躺在裡面。

  那顆粉鑽,被雕刻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鳶尾花。

  那不僅是代表著林婉的傳承。

  更是這個男人,用血肉之軀為他鑄就的絕對偏愛。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咬到滲出淡淡的血絲,眼眶裡的水汽卻倔強地打著轉。

  他注意到,薄宴時那雙握著戒指盒的、骨節分明的大掌上。

  除了常年握槍留下的老繭,還多了無數道細碎的新鮮劃痕。

  那是親手打磨這顆堅硬鑽石,留下的痕跡。

  「洛洛。」

  薄宴時嗓音嘶啞,透著一股不容違逆的深情與孤注一擲。

  「十年前,你把我從雨夜裡撿回去。」

  「給了我這輩子,唯一的一束光。」

  男人仰起頭,看著他的神明,冷硬的下頜線繃得極緊。

  「我這雙手,沾滿了血腥,我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只能活在地獄裡。」

  「是你,把我拉回了人間。」

  漫天煙火在薄宴時的眼底閃爍,卻不及他看喬洛時萬分之一的光芒。

  「薄氏帝國也好,奧古斯都寶庫也罷,我通通不在乎。」

  「我薄宴時的命,從愛上你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是你的了。」

  男人舉起那枚鳶尾花粉鑽戒指。

  「喬洛,你願意……」

  薄宴時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讓我做你一輩子的專屬保鏢,一輩子被你包養的男人嗎?」

  這番帶著些許沙雕吐槽、卻又剖心泣血的告白。

  讓喬洛偽裝的堅強徹底潰不成軍。

  眼淚決堤而出,砸在手背上。

  喬洛吸了吸鼻子,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出了自己那隻白皙修長的左手。

  「趕緊給我戴上。」

  喬洛帶著濃濃的哭腔,聲音卻清脆霸道。

  「你這隻老瘋狗,要是敢反悔,我就把這艘船炸了。」

  薄宴時眼底的冰雪瞬間消融。

  男人手指微顫,將那枚鳶尾花戒指,嚴絲合縫地套進了喬洛的無名指。

  尺寸分毫不差。

  下一秒。

  薄宴時猛地站起身。

  一道濃重且極具侵略性的陰影,瞬間將喬洛死死籠罩!

  男人寬厚滾燙的大掌,一把扣住喬洛的後腦勺。

  在漫天炸響的煙火和塞納河的波光中。

  薄宴時低下頭,帶著鋪天蓋地的荷爾蒙與占有欲,狠狠吻住了那兩片顫抖的唇瓣。

  唇齒交纏。

  所有的深情、偏執、生與死的羈絆,全都在這個窒息的深吻中,烙印進了彼此的靈魂。

  ……

  夜色漸深,遊輪在河面上緩緩前行。

  然而。

  鏡頭拉遠。

  在距離遊輪幾百米外的塞納河對岸。

  一處沒有路燈的陰暗橋洞下。

  一個穿著純黑色風衣、戴著寬大黑色禮帽的神秘女人,正悄無聲息地站在黑暗中。

  她手裡舉著一台裝配了軍用級長焦鏡頭的微型紅外照相機。

  「咔嚓。」

  輕微的快門聲,在風中被巧妙地掩蓋。

  相機屏幕上。

  定格的,正是薄宴時站在甲板上、擁吻喬洛時的側臉。

  神秘女人放下相機。

  她看著照片上男人那冷硬俊美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猶如機器般精準的冷笑。

  她抬起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按住了隱藏在衣領下的無線微型對講機。

  一陣細微的電流聲過後。

  女人冰冷、毫無人類情緒起伏的嗓音,在死寂的橋洞下幽幽響起。

  「確認目標狀態。」

  她看著遠處的遊輪,眼底閃爍著某種詭異的狂熱。

  「零號實驗體,基因衰竭症狀已停止。變異體徵與治癒數據完全吻合。」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陣雜音。

  隨後,一個機械合成音冷冷地下達了指令。

  神秘女人垂下眼眸,拉低了帽檐,轉身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只留下一句足以顛覆整個世界認知的匯報,在冷風中飄散。

  「通知『造神所』。」

  「收網計劃,正式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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