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試婚紗。」
男人沙啞霸道的嗓音,似乎還殘留在休息室的空氣里。
第二天。
京海市最高端的私人定製高定工坊,整整一層樓被薄宴時直接包了場。
法國請來的頂級設計師團隊,戰戰兢兢地捧著十幾套純手工縫製的結婚禮服,在一旁候著。
寬敞奢靡的試衣間內。
薄宴時穿著一件純黑色的襯衫,袖口隨意地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男人姿態慵懶地坐在真皮沙發上。
長腿交疊,骨節分明的大掌端著一杯咖啡,視線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扇緊閉的試衣間大門。
「嘩啦——」
厚重的天鵝絨布簾被拉開。
喬洛從裡面走了出來。
整個試衣間的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滯了。
那是一套設計師引以為傲的「月光」系列純白高定西裝。
從正面看,剪裁服帖,將喬洛清瘦柔韌的腰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透著一股清冷高貴的禁慾感。
可是當喬洛轉過身去,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鏡時。
這套衣服的設計精髓,才徹底暴露出來。
西裝的後背,竟然是大面積的鏤空設計!
只用幾根交錯的純白絲帶和細碎的碎鑽,堪堪遮掩住了那片欺霜賽雪的脊背。
精緻漂亮的蝴蝶骨。
往下,是那截不盈一握的、因為衣服收緊而顯得更加誘人的敏感腰窩。
在明亮的燈光下。
那片毫無防備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肌膚,散發著一股致命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性感與張力。
「哇哦!喬先生,這套簡直就是為您量身定製的!」
法國設計師驚艷得連連驚呼,忍不住上前想要去幫喬洛整理背後的絲帶。
「您看這腰部的線條……」
「砰!」
設計師的話還沒說完,手甚至還沒碰到喬洛的衣服。
坐在沙發上的薄宴時,手裡的咖啡杯被他重重地磕在了茶几上。
巨大的聲響,嚇得所有人渾身一哆嗦。
薄宴時沒有說話。
男人那雙深淵般的黑眸里,剛剛還透著的一絲慵懶,此刻已經徹底被一股毀天滅地的占有欲所吞噬。
整個試衣間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滾出去。」
薄宴時嗓音嘶啞,猶如淬了冰的刀鋒。
他冷硬利落的下頜線繃得極緊,看那個設計師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設計師嚇得臉色煞白,甚至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帶著一群助理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試衣間。
「咔噠。」
試衣間的門被薄宴時反手鎖死。
喬洛站在落地鏡前,看著男人那副仿佛要吃人的模樣,有些無奈地轉過身。
「你又發什麼神經?這套衣服不好看嗎?」
「好看。」
薄宴時邁開長腿,一步步逼近。
「但是,太露了。」
薄宴時大掌一把扣住喬洛纖細的手腕,直接將人轉了半圈,強悍地按在了那面巨大的試衣鏡上!
「唔!」
喬洛驚呼一聲,前胸緊緊貼著冰冷的鏡面。
而他的後背,那片被鏤空設計完全暴露的肌膚。
瞬間貼上了一具滾燙、堅硬、散發著濃烈冷杉木氣息的胸膛。
「薄宴時……」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腿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顫。
「你別鬧了,衣服會弄皺的……」
「弄皺了就換新的。」
薄宴時嗓音低啞到了極點,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極限拉扯。
男人低下頭,灼熱危險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喬洛敏感的頸窩裡。
那隻帶著粗糙槍繭的大掌,順著喬洛那截漂亮的蝴蝶骨。
一點點地、緩慢地。
撫摸過那片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白皙肌膚。
粗糲的指腹,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力度,重重地碾磨著小少爺敏感的腰窩。
「嘶……」
喬洛腰眼一陣發酸,眼眶裡瞬間泛起了一層濕漉漉的水光。
他根本受不了男人這種仿佛帶著電流般的觸碰。
「這套衣服,只能穿給我一個人看。」
薄宴時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男人眼底翻湧的占有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怎麼可能忍受,在婚禮當天。
有那麼多雙眼睛,像剛才那個該死的設計師一樣,盯著他老婆這副勾人的模樣看!
「你……你簡直是個不可理喻的老古董……」
喬洛氣喘吁吁地偏過頭,想要罵他,卻因為男人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前遊走,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嫌露就不穿這套,你先放開我……」
「晚了。」
薄宴時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順著兩人緊緊相貼的肌膚傳遍喬洛全身。
男人大掌扣住喬洛的後腦勺,迫使他轉過頭。
在巨大的試衣鏡前。
薄宴時毫不留情地、帶著兇悍的侵略性,狠狠地吻住了那兩片還在抗議的唇瓣。
「既然衣服穿上了,老公總要親自幫你……量一量尺寸,看看合不合身。」
男人的藉口找得冠冕堂皇,動作卻帶著不顧一切的狂熱。
狹窄奢華的試衣間內。
溫度直線飆升。
喬洛被男人強悍的體能壓製得死死的,只能被迫看著鏡子裡。
那個被西裝暴徒抵在玻璃上、眼尾紅得滴血、被欺負得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的自己。
「唔……薄宴時……混蛋……慢點……」
所有的抗議,最終都被男人霸道的吻盡數吞沒,化作了一連串破碎的泣音。
這套原本打算在婚禮上驚艷全場的高定禮服。
最終以一種悽慘、布滿褶皺和各種不可言說痕跡的方式,宣告報廢。
兩個小時後。
喬洛裹著薄宴時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他被男人打橫抱著,從試衣間裡走了出來。
「重新做一套。」
薄宴時看著站在門外瑟瑟發抖的設計師團隊,眼神冷得像冰。
「我要把他捂得嚴嚴實實,連一寸多餘的皮膚都不准露出來。」
喬洛把臉死死埋在男人的頸窩裡,羞憤欲死,直接張嘴在男人的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老瘋狗!」
薄宴時不僅不覺得疼,反而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腹黑笑意。
「乖。」
「婚禮上包嚴實點。」
「等到了洞房花燭夜,你穿什麼,或者不穿什麼,都由老公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