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4章 露從今夜白

第74章 露從今夜白

2026-09-23 01:46:33 作者: 陸離火

  不知道是不是被子裹得太緊的緣故,祝眠睡著睡著覺得熱得慌,不僅熱,還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憋悶。

  她勉強睜開沉重的雙眼,只看見房中昏暗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

  她身上哪裡還有她睡前捲成蠶蛹的被子?分明空無一物。

  沒有被子,也沒有別的東西。

  那為什麼會覺得悶熱?

  奇怪的不止這點,祝眠忽然意識到,她不應該一睜眼就能看見自己空無一物的身體才對,除非對面是面鏡子。

  所以她是被一個同樣不著一縷的人壓著,一個身姿綽約的女人。

  不知為何,祝眠覺得她空前絕後地膽量激增。

  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重新看過去,不僅要看,還要仔仔細細地看,看看是誰占誰便宜。

  美景盡收眼底。

  …………………………………【說實話我改了三個小時,已經徹底老實,噢不是老實是瀕臨崩潰】

  【其實什麼也沒有,只是做夢啊對不對,現在連做夢也要被限制自由了嗎】

  【眠寶,你再也不能當夢女了

  【相信你們看到原版也會感嘆:什麼?就這?】

  【清湯大老爺,我真的冤枉啊】………………………………………

  從朦朧淚意里,祝眠看見慕黎君紅唇輕挑,好像在笑。

  慕黎君好聽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比平時聽起來更加低沉磁性:「你看,我有說錯嗎?」

  又是這句話,祝眠緊閉眼睛。

  

  但感官卻更加清晰。

  【只是清晰了一點而已,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畢竟都是她自己夢到的,和作者本人沒有任何關係,我夢著夢著就把文寫了

  【我也閉上眼睛,然後就發現這個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是由五行組成的,幹啥都缺不了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沒想到吧,寫文也是這樣

  【金是一些小廚具,木是比喻中常常會用的花草,水這個不用我多解釋,火處處都在點火,土,土壤大地,萬物的本源

  【所以以後我們的安全詞就是「五行」

  【我說今晚上五行運轉很旺盛,你們就都懂了。廢話這麼多還需要囉嗦兩百字,我另起一行】

  …………………………………………………………

  「你沒在享受嗎?祝眠。」

  隨著慕黎君話音落下,祝眠大腦一片空白,……【換誰誰不空白啊,我改了一晚上,大腦也很空白】……,成為了潮水的一部分。

  幾乎是同一秒,那全程被壓抑著的聲音,…………………………【本來這句話沒有被標紅的,但我很自覺地打了省略號,審核大大我乖嘛?求誇誇】。

  【現在還有什麼區別呢,反正刪兩百字和全刪是完全差不多的

  【噢,忘了說了,記得看簡介,看在我這麼努力,你們不要棄文好不好,多多評論好不好?我求求了嗚嗚嗚嗚

  【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可能會寫一下三方視角?比如說李阿姨工作日記之類的。】

  【想到哪兒寫哪兒,所以以後大家看到省略號也不要跳章,我會寫兩章,在不同地方放出來。】

  【簡稱:陰陽章節。】

  【說了這麼多了,那再多說一點,催更和段評還有書評打分真的很重要,我很感激每一位看到這裡的讀者,但確實也有過無數個夜晚自我懷疑到寫不下去,謝謝每一條說這本書好看,喜歡祝眠和慕黎君的朋友】

  軟綿綿的,短促而脆弱,在破碎的邊緣,可又透著一絲快意的饜足,像是一隻被侍弄舒適的小貓。

  「嗯——!」

  祝眠陡然睜開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慕黎君臥室的吊頂。

  她有些分辨不清那聲低吟是夢裡的,還是現實中她真的叫出聲音了。

  但她無比清楚發生了什麼。

  她做夢了。

  在慕黎君的床上把自己裹成春卷後,做了那種羞羞夢。

  夢裡的一切太過真實,真實到她能感覺得到…………………,…………做不得假。

  祝眠像是做了錯事,一下慌得不行。




  ……【不懂,眠寶想收拾一下床鋪也不行】,便聽見床靠另一端有動靜。

  老天聽見了她的禱告!慕黎君今天按時起床了!

  慕黎君起身,進衣帽間,進衛生間,出房間,關門。

  整個過程里祝眠閉著眼睛,眼珠子都不敢轉一下,心中默念:看不到看不到,她是一隻睡著的春卷……

  關門後十分鐘,祝眠想慕黎君應該是出門跑步去了。

  她趕緊抓緊一分一秒爬起來收拾個人衛生。

  ………………………,祝眠都不忍看。

  換掉睡衣,搓洗乾淨。拆床單被套,全部扔進洗衣機。

  銷毀所有…,祝眠才鬆了口氣。

  等她忙完這些,又洗了個熱水澡,慕黎君剛好晨跑結束,一身運動裝,站在中島台前。

  祝眠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發愣。

  腦袋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幅色彩鮮明的濃烈畫面,………【這裡就寫了點色彩,親愛的柿子,你讓藝術生怎麼辦?「你說的白是什麼白~」】……。

  誰說她記憶力不好的?明明就在山城看過一次,記得不要太牢固。

  越想越沒邊兒,祝眠甩甩腦袋,把雜念清空,和轉過來的慕黎君對上視線。

  慕黎君只看了祝眠一眼就挪開眼神,「早上洗澡?」祝眠好像沒這個習慣。

  慕黎君額上一層薄汗,面前卻是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

  祝眠仔細一瞧,這包裝她也記得。

  是半個多月前,也就是她來慕黎君家住的前一天,陪慕黎君去見白月光前女友。

  慕黎君從前女友那兒拿回來的。

  人家在這裡喝著前女友送的憶往昔的茶水,她滿腦子銀灰澀晴。

  倍感羞愧的祝眠,面上淡定回答:「昨天那麼睡,悶的我一身汗。」

  不多說一句,不少說一句,這樣應該很正常。

  祝眠說完,轉身直接回了臥室。

  要減少接觸,不能多看,她現在看慕黎君,像是在看一個,什麼都做過了的柏拉圖對象。

  離開的祝眠沒有看見慕黎君正在出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手一抖,杯中茶水灑了幾滴。

  慕黎君抽出紙巾擦拭。

  浸透的紙巾吸附熱水,…【我猜也不行】…她的手指。

  令她想起了夢裡的觸感,…【這裡刪了一句會看不懂,君君也做夢啦】…

  慕黎君面無表情,端起茶杯,不顧水溫仍舊偏燙,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很苦。

  希望郁嶸沒騙她,這玩意真的能清火祛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