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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喝醉的大魔王,原來是個粘人的大型犬

2026-09-22 11:51:18 作者: 金黃色的豆子

  男人那具猶如一堵牆般高大結實的身軀。

  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重量,鋪天蓋地地傾覆下來。

  將他整個人,死死地困在了門板與胸膛之間這方狹小的禁地里。

  「隊長?!」

  林知嶼驚呼出聲。

  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抵在賀宴深滾燙的胸肌上,試圖推開那股壓迫感。

  推不動。

  平時在賽場上殺伐果斷、走起路來帶風的野區大魔王。

  此刻。

  像是一座轟然倒塌的鐵塔,將全身大半的重量。

  毫無保留地卸在了他的身上。

  濃烈的陳年醬香型白酒味,混合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冷冽薄荷菸草香。

  強勢地鑽進鼻腔。

  熏得林知嶼都覺得腦袋有些發暈。

  直到這一刻,林知嶼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原來。

  剛才在樓下餐廳里。

  那個面不改色、對答如流、甚至還能跟老丈人和大舅哥稱兄道弟的男人。

  根本不是千杯不醉的神仙。

  這老狐狸,全靠著那股骨子裡的強悍意志力,在硬撐!

  現在。

  這扇門一關。

  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審視和防備。

  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弦,終於在林知嶼那屬於少年的、帶著一絲甜奶香氣的專屬領地里。

  「吧嗒」一聲,徹底斷裂了。

  「賀宴深,你站好……」

  林知嶼被壓得喘不過氣。

  他咬著牙,艱難地從男人的腋下抽出手,想要去扶賀宴深的手臂。

  

  「你重死了,我快要被你壓成紙片了……」

  話還沒說完。

  賀宴深高大的身軀突然往下一滑。

  男人不僅沒有站直,反而變本加厲地彎下腰。

  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精準無誤地埋進了林知嶼的頸窩裡。

  「不站。」

  低啞的嗓音悶悶地從頸窩深處傳來。

  帶著濃濃的醉意,還夾雜著一絲平時打死他都不可能發出的……委屈。

  「沒力氣了。」

  林知嶼渾身一僵。

  桃花眼瞬間瞪得溜圓,像見了鬼一樣看著埋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顆腦袋。

  他感受著男人高挺的鼻樑在自己敏感的鎖骨處蹭來蹭去。

  那有些扎人的短髮,擦過他脆弱的耳後皮膚。

  帶起一陣讓人戰慄的酥麻。

  這……這還是那個高冷禁慾的賀家太子爺嗎?

  這還是那個在世界賽總決賽上,用一把刺客殺穿歐洲隊的暴君嗎?

  這分明是一隻喝醉了酒、撒嬌耍賴、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

  「你……」

  林知嶼又好氣又好笑。

  胸口那點因為被壓迫而產生的不適,在男人這副反差萌的姿態下。

  瞬間煙消雲散。

  他只能像個哄孩子的幼兒園老師一樣。

  無奈地嘆了口氣。

  抬起左手,輕輕落在男人寬闊結實的後背上。

  一下,又一下。

  順著那緊繃的脊背肌肉,耐心地安撫著。

  「好了好了,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

  林知嶼像哄小狗一樣哄著。

  「我爸和我哥那就是紙老虎,他們就是想試試你,現在不是已經認可你了嗎。」

  「沒有認可。」

  賀宴深像個固執的小孩,在林知嶼的頸窩裡用力搖了搖頭。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少年的大動脈上,燙得林知嶼心尖發顫。

  「他們好兇。」


  大魔王控訴著,語氣里滿是不滿。

  「他們灌我酒。」

  「他們還想拿錢砸我,想讓我離你遠點。」

  賀宴深的手臂像鐵鉗一樣。

  死死地箍住林知嶼不盈一握的細腰。

  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生怕一鬆手,懷裡的寶貝就會長翅膀飛了。

  「他們想拆散我們。」

  這番帶著幾分醉意、邏輯混亂卻又直白的控訴。

  讓林知嶼那張漂亮的臉頰,「轟」的一下燒成了紅蘋果。

  這男人!

  喝醉了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蹦!

  還「好兇」?

  到底是誰在贊助商晚宴上拿五千萬支票砸人的啊!

  到底是誰在剛才的飯桌上,用一紙千億股權轉讓書,把林氏父子震得說不出話的啊!

  現在跑來他這裡裝可憐!

  「沒人想拆散我們。」

  林知嶼咬著下唇,強壓下心頭那頭亂撞的小鹿。

  他雙手捧起男人滾燙的臉龐,強迫賀宴深從自己的頸窩裡抬起頭。

  借著臥室里昏黃的壁燈。

  林知嶼終於看清了男人現在的模樣。

  賀宴深那雙深邃冷硬的黑眸里,此刻蒙著一層水潤的醉意。

  眼底沒有了平時的銳利和算計。

  只剩下那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占有欲和依賴。

  就像是一個在迷路在森林裡的大狗狗,終於找到了唯一的主人。

  紅暈順著男人的耳廓一路蔓延到了脖頸深處。

  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林知嶼。」

  賀宴深盯著眼前那張張揚漂亮的臉。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

  「你不許跑。」

  他粗糙的大拇指指腹,狠狠地碾過林知嶼紅潤的下唇。

  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偏執。

  「你收了我的戒指。」

  「你答應過我的。等拿了冠軍,就給我個名分。」

  賀宴深的聲音越來越低。

  沙啞的嗓音里,帶著一種讓人心尖發酸的執拗。

  「我把所有的東西都壓在桌上了。」

  「我只有你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重錘。

  狠狠地砸碎了林知嶼心底最後的一絲防備。

  他看著男人那雙燃燒著野火、卻又透著脆弱的眼睛。

  心臟軟成了一攤春水。

  這個在人前永遠戰無不勝的大魔王。

  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卸下所有的盔甲。

  露出最柔軟、最害怕失去的一面。

  林知嶼眼眶一熱。

  他沒有任何猶豫。

  主動踮起腳尖。

  在男人那雙深邃的黑眸上,輕輕落下一個如羽毛般的吻。

  「我不跑。」

  少年的聲音清亮,帶著一股財閥少爺特有的篤定。

  「我林知嶼說話算數。」

  「戒指我收了,你也是我的了。誰也搶不走。」

  這番安撫。

  像是一劑最致命的催情藥。

  瞬間點燃了賀宴深體內那壓抑了一整晚的狂野獸性。

  男人眼底的醉意,在這一刻,被一抹幽暗深沉的慾火徹底取代。

  他猛地低吼一聲。

  長臂一伸。

  直接將林知嶼從地上打橫抱起。

  「啊!」

  林知嶼驚呼一聲。

  本能地伸出雙手,死死環住男人的脖頸。

  一陣天旋地轉。

  幾步路的距離。


  賀宴深抱著他,重重地跌進那張鋪著頂級天鵝絨床單的寬大雙人床上。

  柔軟的床墊因為兩人的重量,劇烈地回彈了一下。

  林知嶼陷進柔軟的被褥里。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賀宴深高大的身軀,已經帶著泰山壓頂之勢。

  覆了上來。

  男人雙手撐在林知嶼的耳側。

  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獵物。

  深邃的黑眸里,燃燒著吞噬一切的火焰。

  他粗重的呼吸打在林知嶼的鼻尖上。

  那股混雜著酒精和荷爾蒙的氣息,熏得林知嶼連腳趾頭都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

  「不跑了?」

  賀宴深低下頭。

  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林知嶼發燙的耳垂。

  帶起一陣讓人戰慄的酥麻。

  男人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惡劣的調笑。

  「那今晚。」

  賀宴深的大手順著少年纖細的腰肢往下探去。

  「是不是該在你的地盤上。」

  「行使一下我作為未婚夫的。」

  「合法權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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