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蜜意

  小燕子本來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可看到他這副笨拙的樣子，反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爾泰抬起眼看她：「娘子在笑我？」

  小燕子彎著眼睛，手指也在抖，但好歹比他靈巧些。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以前那麼機靈，怎麼現在連這個都不會解。」

  爾泰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動。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到那裡面猛烈的心跳。

  「因為是你。」他說。

  燭光把小燕子的眉眼鍍了一層暖光，她的睫毛在輕輕發顫，嘴唇微微張著。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發抖，卻沒有躲，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裡面有緊張，有害羞，還有鋪天蓋地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爾泰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要化了。

  她的一切，都完整地給了他。

  小燕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她的手指一直攥著他的後背，攥到指節泛白，攥到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好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

  她甚至抽泣起來，不是疼——是太多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一股腦兒湧上來，把她的理智和意識都攪碎了。

  她抱著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斷斷續續的：「爾泰——爾泰——」

  「在。」他每一次都這樣應她。無論她叫多少次，他都應。

  大紅的帳子不知什麼時候落了下來，遮住了一室的旖旎。

  偶有一兩聲細碎的、壓低了的聲音從帳中傳出來，又很快被溫軟的吻堵了回去。

  窗外月華如水，夜色正濃。

  帳中，爾泰把小燕子攬在懷裡，她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一點一點從急促變得平緩。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還疼不疼？」他問，聲音里全是溫存和心疼。

  小燕子在他懷裡蹭了蹭，臉紅得不肯抬起來，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疼了。」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超貼心，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爾泰笑了笑，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懷裡安靜了一瞬，然後他感覺到她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同樣收緊了。




  小燕子鬢髮散亂，幾縷烏絲貼在汗濕的頰邊，嘴唇微微發腫，紅得像是被碾過的花瓣。

  她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半睜半閉地看著他，瞳仁里映著他的影子，又怯又軟。

  他被這一眼看得喉頭髮緊。

  方才他已經在極力克制了。時不時看著她的臉色，她皺眉他就停，她咬唇他就吻她眉心。

  饒是這樣，她還是疼出了眼淚，眼淚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他心疼得差點就停了。

  可小燕子自己摟緊了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

  爾泰閉了閉眼，覺得自己這條命都能給她。

  後來她不疼了。他感覺得到。

  她把臉死死埋在他頸側，溫熱急促的呼吸全噴在他皮膚上。

  他失控了一瞬。就一瞬。

  然後他聽見小燕子短促地悶了一聲，帶著哭腔。

  他立刻剎住了，低頭去尋她的臉，看見她眼尾泛紅，嘴唇咬得快要滲血，卻伸出軟綿綿的手去摸他的臉，像是怕他自責。

  爾泰當時心都碎了，又酸又脹，低頭吻著她眼角，啞著嗓子一遍遍哄：「不來了，今晚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