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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裙下臣與她的索求

2026-09-15 12:37:44 作者: 開潛艇的舒克

  福安弓著腰站在側間外。

  眼看那抹纖瘦的身影連通報都沒等,便掀開厚重的簾幔闖了進去。

  他猛地攥緊手中拂塵,後槽牙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酸意。

  這可是養心殿!

  滿朝文武到了這道門檻前,哪個不是戰戰兢兢?

  可這位世子夫人,竟像回自己後院一般,半點顧忌也無。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主子不僅沒有動怒,還早早揮退了所有宮人。

  堂堂九五之尊,就這麼負手立在屏風旁,專程等著她。

  這個能讓帝王徹底亂了規矩的女人,簡直是懸在皇權大局上最難預料的變數。

  蘇雲鳶根本顧不上規矩。

  她滿腦子都是那股熟悉的沉水香。

  二十天的戒斷之苦,早已將她折磨得形銷骨立。

  蕭衍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原本舒展的眉頭驟然擰緊。

  「又瘦了。」

  

  他剛剛開口,餘下的話便被徹底堵了回去。

  蘇雲鳶沒有屈膝行禮,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軟聲應答。

  她直接踮起腳尖,雙手死死摟住他的頸項,毫無章法地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急切到近乎粗魯的吻。

  她根本不懂該如何取悅人,只憑本能追尋著他唇上的溫度。

  貝齒重重磕在他的下唇,撞出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冷冽的沉水香與她身上的暖香糾纏在一起,瞬間充斥了整間側殿。

  她緊緊閉著眼,顫抖的睫毛掃過他的面頰,帶來細微的癢意。

  她從未這樣大膽過。

  在南安王府的三年裡,她習慣了低眉順眼,也習慣了做一個沒有聲音的擺設。

  可如今,骨子裡的那點怯弱,早被洶湧的渴望燒得一乾二淨。

  她只知道,若今日不能觸碰到他,她真的會死在這場漫長的乾涸里。

  蕭衍被她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得微微一怔。

  他垂下眼眸,看著懷中人劇烈顫抖的鴉睫,以及眼尾濕漉漉的潮紅。

  片刻後,他喉間溢出一聲低沉沙啞的輕笑。

  他沒有推開她,反而順勢收緊了手臂。

  帶著薄繭的大掌猛地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嚴絲合縫地揉進懷裡。

  主導權頃刻易手。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頜,迫使她微微張開嘴。

  滾燙的呼吸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徹底侵占了她的氣息。

  蘇雲鳶被吻得喘不過氣,只能發出細碎無力的嗚咽。

  她的手指無助地收緊,死死抓住他背後的玄色常服。

  直到她肺腑間的空氣幾乎被榨乾,蕭衍才稍稍鬆開她。

  蘇雲鳶無力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眼底蒙著一層瀲灩水汽。

  「陛下。」

  她的聲音軟得帶上了濃重的鼻音,透著毫不掩飾的委屈。

  「我等了好久。」

  蕭衍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向內室的拔步床。

  剛被放到柔軟的錦被上,她便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手,按向自己單薄的領口。

  「陛下。」

  她羞得耳垂紅似滴血,連雪白的後頸也蒸騰起大片薄粉。

  「我想快一點。」

  蕭衍眼底的晦暗濃得化不開。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粗糙的指腹沿著鴉青色立領緩緩向下。

  「這麼急?」

  蘇雲鳶咬住毫無血色的下唇,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枕上。

  「二十天。」

  她的聲音里滿是難堪,卻還是將心底的渴望盡數坦白。

  「我每天都在想。」

  「我自己試過,根本沒有用。只有陛下碰我,才有用。」

  話音落下,她連身子都跟著發麻。


  太不知廉恥了!

  哪有正經婦人,會對著一個男人說出這種渾話?

  可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那些在拔步床深處輾轉反側的夜晚,那些徒勞無功的掙扎,早已將她的尊嚴擊得粉碎。

  她不要什麼體面。

  她只要他!

  這句話猶如一粒火星,驟然落進乾柴。

  蕭衍凸起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一把扯松她嚴絲合縫的領口。

  鴉青色的衫子被剝落,露出裡面繡著並蒂蓮的嫣紅肚兜。

  細長的系帶被輕輕扯開,層疊的衣料猶如花瓣一般散落。

  沒有繁複的鋪墊。

  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掌,直接f上她細膩柔軟的肌膚。

  蘇雲鳶像只受驚的雀兒,本能地向後瑟縮。

  可她的身體卻在熟悉的觸碰下迅速軟化,毫無保留地迎合著他。

  蕭衍寬肩窄腰的身軀,將她徹底籠罩在充滿侵略性的陰影里。

  「是不是這裡?」

  蕭衍壓低聲音,灼熱的呼吸盡數灑落在她敏感的頸窩。

  指腹在她最弱的地方,緩慢地打著q。

  蘇雲鳶眼角掛著兩滴晶瑩的淚珠。

  她胡亂點頭,指甲在他結實的背脊上劃出幾道細痕。

  「是。」

  「這裡呢?」

  他故意換了位置

  「學會自己要了?」

  蕭衍低聲笑著,語氣里透著難以掩飾的占有欲與得意。

  他的每一次進都嚴絲合縫,逼得她再也吐不出完整的音節。

  蘇雲鳶羞得將臉死死埋進他滾燙的胸膛。

  溫熱的汗水將薄紗浸透,緊緊貼在她婀娜起伏的身體上。

  她咬緊牙關,聲音含糊不清。

  「都是陛下教的。」

  ……

  殿外的風穿過迴廊,發出低沉的嗚咽。

  福安低著頭,死死盯著青磚地面上的紋路,脊背滲出一層又一層冷汗。

  裡面傳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了。

  主子向來克制到了骨子裡。

  哪怕面對最兇險的刺殺,他的眉頭也不曾皺過一下。

  可如今,那低啞失控的喘息聲,分明是將所有帝王威儀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福安盯著自己鞋尖上的灰塵,只覺得手裡的拂塵重若千鈞。

  歷代帝王,哪個不是將制衡之術玩弄於股掌之間?

  寵幸個把女人,自然算不得什麼大事。

  可要命的是,主子看蘇氏的眼神,分明帶著近乎瘋狂的占有與偏執。

  他不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而是在守著一條命。

  若前朝那些言官知道,皇帝竟將南安王府的世子夫人帶上了龍榻。

  還縱著她這般索求,恐怕真要一頭撞死在太和殿的龍柱上!

  福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將身子弓得更低。

  ……

  不知過了多久,急促的喘息聲才漸漸平息。

  蘇雲鳶軟綿綿地癱在蕭衍懷中,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泛著大片鮮明的紅痕。

  滿足感混雜著深入骨髓的疲憊,讓她忍不住想要落淚。

  蕭衍將她撈進懷裡,扯過錦被裹住兩人的身體。

  他以帶著薄繭的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長髮,一點點替她梳理。

  「以後,不會再讓你等這麼久。」

  他的聲音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沙啞,語氣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蘇雲鳶輕輕點頭,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洇濕了他胸前的裡衣。

  蕭衍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哭什麼?」


  「高興的。」

  她低聲哽咽,嗓音軟糯綿長。

  「就是太高興了。」

  蕭衍失笑,將手臂收得更緊,把這具嬌軟的身軀徹底嵌進懷中。

  「傻。」

  蘇雲鳶在他懷裡像貓兒一般蹭了蹭。

  熟悉的沉水香重新填滿她的感官,將二十天來的焦灼與空虛徹底撫平。

  她仰起臉,以一雙瀲灩水眸望著他。

  「陛下。」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蠅。

  「我下次還想這樣。」

  蕭衍微微挑眉。

  「嗯?」

  蘇雲鳶連耳根都紅透了,卻還是固執地將話說完。

  「就是,我也可以主動要。」

  內室驟然安靜下來,只余幾聲細微的燭花爆裂聲。

  蕭衍看著她這副怯生生卻又坦誠至極的模樣,眼底翻湧起更加濃烈的情潮。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以指腹輕輕摩挲。

  「可以。」

  他低下頭,薄唇緊貼著她的耳廓。

  「隨時。」

  這兩個字,仿佛一份縱容的契約,徹底打破了她心中最後一絲防線。

  她安心地閉上眼,靠在他胸前,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

  待呼吸徹底平復,蘇雲鳶才慢慢從令人沉溺的餘韻中抽離。

  理智逐漸回籠,她終於想起了今夜冒險入宮的真正目的。

  她撐起酸軟的身子,拉好半敞的裡衣領口,神情漸漸凝重。

  「陛下。」

  她聲音雖輕,卻透著幾分緊繃。

  「這二十天,王府里很不對勁。」

  蕭衍順勢靠上床頭,又扯過一件衣衫披在她的肩上。

  「怎麼說?」



  「世子頻繁接待外客,好幾次徹夜未歸,連內宅都不曾踏足。」

  蘇雲鳶微微蹙眉,努力回想著那些被人刻意掩蓋的細節。

  「府中下人的口風,也比從前緊了許多。」

  「而且,有幾次夜深人靜時,我聽見外院傳來了一些沉悶的響動。」

  她停頓片刻,抬起眼眸看向蕭衍。

  「像是兵器碰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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