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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吃味帝王的失控逼問

2026-09-15 12:37:52 作者: 開潛艇的舒克

  「陛下,剛才說世子怎麼了?」

  蘇雲鳶撩開半透的輕紗帳幔,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鼻音。

  福安正躬身往外退。聽見這句嬌滴滴的問話,他腳下一絆,險些跌在門檻上。

  他趕緊穩住身形,反手合上厚重的殿門。

  夜風順著遊廊灌進脖頸,福安這才驚覺,裡衣早已被冷汗洇透。

  他靠在紅漆廊柱上,死死攥著手裡的拂塵,指骨繃得一片青白。

  方才聽見暗衛呈報的那四個字時,主子竟硬生生折斷了一支御賜的狼毫筆!

  那可是先帝留下的物件。

  就為了南安王府里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擺設,主子連最起碼的喜怒不形於色都顧不上了。

  這女人若只是個懂事的暗樁也就罷了,偏偏她還敢在養心殿裡毫無顧忌地盤問帝王。

  福安咽下乾澀的唾沫,只覺得後槽牙直泛酸水。

  這皇城的天,怕是真要被這嬌軟的一句話徹底掀翻了!

  內室里,蕭衍放下手中的硃批奏摺。

  玉石鎮紙壓住卷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轉過身,深邃的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帳幔,直直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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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目光極具壓迫感,宛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他邁開長腿走向拔步床,玄色常服的袍角帶起一陣冷風,將鼎爐里那點安神香的青煙徹底攪散。

  走到床邊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粗糲的指腹捻動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蘇雲鳶被他盯得心頭直跳,方才那點睏倦,瞬間被這股凜冽的威壓沖得乾乾淨淨。

  她下意識扯過錦被,捂緊半敞的裡衣,身子往床榻內側縮了半寸。

  呼吸在昏暗的光影里漸漸錯亂,就連腳趾都緊緊蜷縮在平整的床褥上。

  「暗衛回報,世子近日又開始留宿你的院子。」

  蕭衍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停下捻動扳指的動作,帶著薄繭的大掌撐住床沿。

  高大挺拔的身軀隨之前傾,將她徹底籠罩在充滿侵略性的陰影里。

  蘇雲鳶愣住了。

  她腦海中飛快閃過這十日的光景。世子確實來過三次,每次都帶著一身難聞的酒糟氣。

  她只當那是例行公事,閉著眼熬過去便算完事,從未往深處想過。

  可如今被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點破,她才驚覺,「留宿」二字里藏著多大的腌臢與誤會。

  巨大的恐慌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急忙從榻上爬起來,連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香肩都顧不上了。

  纖細的玉指死死揪住蕭衍常服的衣襟,她的眼眶毫無徵兆地紅透。

  「陛下,世子雖然留宿,但……」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他就是……很快就……」

  後面的話卡在喉嚨里。她羞恥得連脖頸都蒸騰起大片薄粉,怎麼也說不下去。

  這種後宅里的髒事,讓她如何當著九五之尊的面說出口?

  可若不解釋清楚,她又怕他眼底那股冷厲的殺意會直接將自己撕碎。

  蕭衍反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近半分。

  滾燙的呼吸帶著濃烈的沉水香,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臉頰上。

  「多快?」

  他沉聲逼問,語氣里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蘇雲鳶咬著泛出齒痕的下唇,眼角掛著兩滴被逼出來的晶瑩淚珠。

  「不到一刻鐘。」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又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而且妾身根本……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她把頭埋得極低,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在南安王府的這三年裡,世子對房事向來潦草敷衍。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有病,才會像塊木頭一樣毫無反應。

  直到遇見眼前這個男人,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也能軟成一灘水。

  蕭衍聽完,胸膛急促地起伏了幾下。

  他沉默許久,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晦暗難辨的情潮。

  粗糙的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脊骨緩緩上移,最後停在後頸處,猛然收緊。

  「那你有感覺的時候,是什麼樣?」

  他壓低聲音,指腹在她嬌嫩的軟肉上來回摩挲。

  蘇雲鳶被問得渾身一僵。

  她眼神飄忽,長長的鴉睫劇烈顫動,就連耳垂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試圖偏頭躲開他灼熱的視線,卻被他屈起拇指,強硬地按住小巧的下巴。

  「看著朕。」

  蕭衍加重了幾分力道,迫使她迎上自己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說!」

  那股酥麻的戰慄感順著脊骨直衝頭頂。

  蘇雲鳶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盡數砸在他布滿粗糲薄繭的手背上。

  她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只能被迫直面心底最隱秘的渴望。

  「就是……」

  她哽咽著,帶著濃重鼻音的軟語透出徹底的臣服。

  「陛下碰的時候,會……會渾身發軟。」

  她艱難地咽了咽,指甲在他的衣襟上劃出細碎褶皺。

  「還想要更多。」

  說完最後幾個字,她再也承受不住這般直白的羞恥。

  她用力掙脫他的鉗制,將滾燙的臉頰死死埋進枕頭裡。

  那副無處躲藏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獸,連露在外面的玉白肩膀都在止不住地輕顫。

  蕭衍喉間溢出一聲低啞沉悶的笑。

  他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強行將她從枕頭裡拉了起來。

  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直接低下頭,狠狠吻住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絳唇。

  這個吻帶著濃重的懲罰意味。

  他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將她肺腑間的空氣榨得乾乾淨淨。

  末了,他還在她紅腫的下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蘇雲鳶吃痛,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無力的輕呼。

  她軟綿綿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水眸瀲灩,急促喘息著。

  「朕不喜歡聽見『世子留宿』這四個字。」

  蕭衍稍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嫉妒與占有欲。

  蘇雲鳶乖順地點了點頭,纖纖玉指重新勾住他的衣襟。

  「妾身也不喜歡。」

  她眼底蒙著一層水汽,委屈得眼淚直落。

  「可妾身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妾身也不想……」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兩人之間最無解的死穴。

  名分這道枷鎖,死死困著她,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蕭衍眼底的陰鬱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心疼。

  他收緊手臂,將這具單薄的身軀嚴絲合縫地揉進懷中。

  粗糙的掌心按住她的後腦,讓她安穩地貼在自己心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朕知道。」

  他吻著她帶有暖香的發頂,聲音低緩而篤定。



  蘇雲鳶在他懷裡用力點頭,溫熱的眼淚再次洇濕了他胸前的衣襟。

  這半個月來的擔驚受怕,終於在此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仰起小臉,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到那時,朕會正式給你一個名分。」

  蕭衍垂下眼眸,粗糲的指腹一點點擦去她臉頰上的淚痕。

  蘇雲鳶怔住,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什麼名分?」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眼底透出不敢置信的期冀。


  蕭衍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一字一頓地給出承諾。

  「朕的女人。」

  這四個字重逾千斤,砸得蘇雲鳶整顆心都滾燙起來。

  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又曾嫁過人,根本不敢奢望宮裡的位分。

  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哪怕做個沒名沒分的宮女,她也心甘情願。

  如今得了這句準話,她只覺得連日來的所有苦楚都化作了蜜糖。

  她破涕為笑,眉眼間終於恢復了幾分鮮活生氣。

  她踮起腳尖,主動將臉頰貼近他的頸窩,像只溫順的貓兒般輕輕蹭了蹭。

  蕭衍卻沒有鬆開她。

  扣在她腰間的大掌反而越收越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青痕。

  下一刻,他直接將她按回平整的床褥,高大挺拔的身軀再次覆壓下來。

  蘇雲鳶驚呼一聲,慌亂地抵住他結實的胸膛。

  她以為他還要再來一次,連耳根都紅透了。

  「陛下,妾身剛才已經……」

  她聲音軟糯綿長,透著幾分無力的求饒。

  蕭衍鉗住她胡亂掙動的雙腕,將其高高舉過頭頂,牢牢壓在枕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底的情潮已經被極具侵略性的危險所取代。

  「朕知道。」

  他打斷她的話,灼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她敏感的鎖骨上,聲音低啞得駭人。

  「但朕現在很不高興。」

  蘇雲鳶徹底愣住,水眸里滿是茫然與不解。

  「為什麼?」

  蕭衍看著她領口下方那片白皙如雪的肌膚,凸起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的眼底,翻湧起幾乎要將人徹底吞噬的晦暗。

  「因為你身上,有別人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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