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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偏執帝王的越界標記

2026-09-15 12:37:56 作者: 開潛艇的舒克

  「因為你身上有別人留下的痕跡。」

  這句話宛如一把淬火的刀,徑直劈開內室旖旎的餘韻。

  蘇雲鳶被重重壓進柔軟的被褥,單薄的背脊陷入錦繡叢中。

  她慌亂地抵住那堵堅硬滾燙的胸膛,水眸里儘是無措。

  「可那不是妾身願意的!」

  她急得眼尾愈發紅透,聲音里染上明顯的哭腔。

  纖細的玉指死死揪住他玄色常服的衣襟,指骨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她生怕他真的動怒,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蕭衍卻沒有聽她辯解。

  他低下頭,將那張俊美冷厲的面容埋進她散發著暖香的頸側。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嬌嫩的頸窩,聲音悶沉得駭人。

  「朕知道。」

  他粗糲的大掌猛地扯開她胡亂攏起的裡衣。

  伴隨著絲帛撕裂的細響,那件繡著並蒂蓮的肚兜徹底滑落。

  「所以朕要把那些髒東西,全都抹掉。」

  粗糙帶繭的指腹沿著她纖細的鎖骨緩慢遊走。

  蘇雲鳶渾身發軟,像只受驚的雀兒般下意識瑟縮。

  蕭衍的唇重重壓了下來。

  沒有往日的克制與溫柔,只有最原始的掠奪與標記。

  「這裡。」

  蕭衍抬起頭,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晦暗。

  他的指腹按住那道新鮮的紅痕,用力碾過。

  「世子碰過嗎?」

  蘇雲鳶吃痛,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她拼命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洇濕了身下的軟枕。

  「沒有,他從來不碰這裡。」

  蕭衍的目光如鷹似狼,順著她婀娜起伏的曲線寸寸下移。

  他又在她圓潤嬌怯的肩頭咬下一口。

  那力道重得讓她以為,自己就要被他生生拆吃入腹。

  「那這裡呢?」

  「也沒有。」

  蘇雲鳶泣不成聲

  指甲划過他結實的背脊,留下幾道凌亂的細痕。

  她被這份極端的占有欲逼入絕境,卻又生出一絲隱秘的安心。

  「陛下……」

  她仰起那截雪白的脖頸,將最脆弱的咽喉徹底暴露在帝王面前。

  帶著濃重鼻音的軟語,透出毫無保留的臣服。

  「只有您,只有您碰過這些地方。」

  ……

  殿外,冷風卷過雕花窗欞,發出陣陣嗚咽。

  福安弓著腰貼在廊柱旁,後槽牙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酸意。

  內室傳出的逼問與嬌泣,宛如一根根淬毒的針,直刺他的耳膜。

  他死死攥住拂塵,掌心膩滿了一層冷汗。

  堂堂九五之尊,執掌天下生殺大權的帝王,竟成了爭風吃醋的莽夫。

  他竟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標記一個臣子的妻室!

  這位嬌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世子夫人,分明是一場業火。

  一場足以將整座皇城燒成灰燼的業火!

  若真讓她在後宮站穩腳跟,大胤朝堂還不知要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南安王府的覆滅,恐怕早已算不上權謀清算。

  那分明是帝王私慾催生的雷霆之怒!

  內室的安神香早已燃盡。

  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沉水香和汗水氣息。

  昏黃的燭光搖曳不定,

  蕭衍宛如一頭不知疲倦的困獸。

  他在她每一處肌膚上,都留下印記。

  每留下一個印記,他都要重複那句逼問。

  而她只能不斷確認自己的歸屬。

  「說,你是誰的?」

  蕭衍捏住她汗濕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極具侵略性的視線。


  蘇雲鳶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是陛下的。」

  她憑著本能去尋他的唇,聲音細碎得仿佛隨時會飄散在風裡。

  「妾身全身上下,都是陛下的。」

  蕭衍終於滿意了。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沉沙啞的輕笑,翻身躺在她身側。

  鐵臂隨即一伸,將這具嬌軟的身軀牢牢嵌進懷中。

  更漏的滴答聲,在寂靜的側殿裡格外清晰。

  蘇雲鳶靠著他滾燙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直到此刻,她的理智才一點點回籠。

  她低頭看向自己。

  滿身斑駁的紅痕,像是被野獸狠狠撕咬過一般。

  放眼望去,竟找不出一塊完好的肌膚。

  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她吸了吸鼻子,纖長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心口。

  「陛下……」

  她的聲音軟糯綿長,帶著無盡的嬌嗔。

  「妾身明日要怎麼見人?」

  蕭衍垂下眼眸,目光掃過自己的傑作。

  那些紅痕雖刺眼,卻又格外賞心悅目。

  他心底那頭不斷叫囂的野獸,也終於被徹底安撫。

  粗糙的指腹緩緩摩挲著她肩頭最深的齒痕。

  「穿高領的衣裳。」

  他的語氣平淡,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蘇雲鳶一時氣結。

  她咬住下唇,水眸瀲灩地瞪了他一眼。

  「可腰上也有,若是換衣裳時被人瞧見……」

  「那就別讓人看。」

  蕭衍毫不客氣地打斷她。

  他微微低頭,灼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廓,語氣霸道得不講道理。

  蘇雲鳶徹底沒了脾氣。

  她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頸側,認命般嘆了口氣。

  「陛下欺負人。」

  這句軟綿綿的抱怨沒有半分怒意,反而透著欲拒還迎的親昵。

  蕭衍收緊手臂,下巴抵住她的發頂。

  他閉上雙眼,靜靜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圓滿。

  「朕就是要讓你記住。」

  他的聲音極沉,在寂靜的夜裡擲地有聲。

  「你是朕的,不是他的,也不是任何人的。」

  「你只是朕的!」

  蘇雲鳶心頭猛地一顫。

  那股被人徹底占有的安全感,瞬間填滿了她千瘡百孔的心房。

  她在他懷裡用力點頭,溫熱的眼淚再次洇濕他的裡衣。

  「妾身記住了。」

  她收緊雙臂,死死抱住他勁瘦的腰身。

  「妾身本來就是陛下的。」

  ……

  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東方泛起一抹灰白。

  福安在門外輕輕叩了叩門欞。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了裡頭的主子。

  「主子,快到卯時了。」

  蘇雲鳶渾身一僵。

  她知道,自己該走了。

  倒計時的沙漏仿佛就在耳邊作響。

  她必須回到那個龍潭虎穴般的南安王府,繼續做隨時可能喪命的暗樁。

  蕭衍沒有鬆手。

  他沉默許久,才緩緩鬆開手臂。

  他親自替她穿上那件鴉青色的立領衫,將領口的盤扣繫到最頂端。

  每一顆扣子,他都系得極慢。

  那鄭重的模樣,仿佛正在完成一場莊嚴的儀式。

  「回去以後,萬事小心。」

  粗糲的指腹擦過她微腫的下唇。

  他的目光深沉得宛如漩渦,幾乎能將她整個人吸進去。


  「有事便讓碧桃傳信。」

  「朕的人,一直都在。」

  蘇雲鳶紅著眼眶點頭。

  她將那枚羊脂玉簪小心藏進袖袋,轉身踏出了溫暖的內室。

  夜風冷冽,吹得她單薄的身子不住發抖。

  福安早已備好一頂青灰色軟轎,停在偏門外。

  他低垂著頭,連正眼都不敢看這位主兒。

  等蘇雲鳶坐穩,他才揮手示意內侍起轎。

  ……

  一路顛簸。

  蘇雲鳶靠在轎廂里,手指緊緊絞著衣角。

  肩頭與腰側的紅痕仍在隱隱作痛。

  那疼痛時刻提醒著她,昨夜經歷了怎樣一場瘋狂的掠奪。

  她的腦海里,反覆迴蕩著那句「你是朕的」。



  若是世子發現這些痕跡,她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捨不得將這些痕跡洗去。

  這是他留給她的護身符,也是她熬過漫漫長夜的底氣。

  天色已然大亮。

  晨曦穿過薄霧,灑落在王府高聳的院牆上。

  那座巍峨府邸,在晨光里依然透著一股森冷的死氣。

  蘇雲鳶深吸一口氣,裹緊身上的披風。

  她沿著暗衛提前留下的路線,悄無聲息地溜回自己的院子。

  ……

  屋內燃著殘燭。

  碧桃守在炭盆旁,腦袋一點一點,困得直打瞌睡。

  聽見門軸轉動的細微聲響,她猛地驚醒。

  見自家主子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小丫鬟懸了一夜的心終於落下。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碧桃壓低聲音,趕緊迎上前去,替她解下厚重的披風。

  蘇雲鳶實在太累了。

  她軟綿綿地跌坐在妝檯前,任由碧桃替自己褪去外衫。

  鴉青色的立領衫剛一滑落,便露出那截雪白纖細的脖頸。

  碧桃的動作猛然僵住。

  她死死盯著蘇雲鳶肩頭那片觸目驚心的紅痕,眼睛瞪得滾圓。

  「小姐,這是……」

  「沒事,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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