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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他要她

2026-09-15 12:38:36 作者: 開潛艇的舒克

  「今夜想做嗎?」這五個字極輕。

  卻像帶著灼熱的火星,直直燙進蘇雲鳶的耳膜里。



  在南安王府的這十多天,她見慣了沈昭那虛偽又冰冷的試探。

  她以為蕭衍今夜被嫉妒逼急了,定會像剛才那樣強橫地將她拆吃入腹。

  可他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他寬闊的胸膛抵著她。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中衣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他在等她的回答。

  蘇雲鳶咬住下唇。原本慘白的臉頰此刻不可抑制地泛起大片酡紅。

  連小巧的耳垂都紅透了。

  「想……」她極其細微地出聲。

  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卻帶著最本能的誠實。

  她身子軟綿綿的,像只尋找依靠的貓,主動把臉頰往他頸窩裡蹭了蹭。

  哪怕她現在怕得發抖,哪怕她骨頭縫裡都透著疲憊。可她這具飽受驚嚇的身子,依舊瘋了般渴望他滾燙的溫度。

  蕭衍胸腔里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震得她發麻。

  「真乖。」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紅透的耳垂,「那就給你。」

  話音剛落。他寬大的手掌便托住了她的後腦勺。

  微涼的薄唇隨之壓了下來。

  沒有狂風驟雨般的掠奪,只有珍視到骨子裡的溫柔繾綣。

  他細細密密地啄吻著她的唇角,一點點撬開那毫無防備的貝齒。帶著薄荷香氣的呼吸毫無保留地灌進她的領地。

  蘇雲鳶嗚咽了一聲。

  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揪緊了那玄色的布料。

  「寶寶,張嘴。」他在唇齒交纏的間隙低聲誘哄。

  聲音沙啞得要命。帶著致命的蠱惑。

  

  她乖順地啟唇。任由他糾纏著自己的舌尖,交換著彼此口腔里的津液和溫度。

  空氣仿佛被點燃了。

  黏稠而濕熱。

  他的大掌順著她的後背一路往下。隔著單薄的中衣,感受著她脊骨的戰慄。

  男人的力道極有分寸。每一下撫摸都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雛鳥。

  「放鬆些。」蕭衍的唇順著她的下巴游移。

  吻過她脆弱敏感的側頸。在那處被他咬出的惹眼紅痕上,又憐惜地舔舐了兩下。

  蘇雲鳶倒吸一口氣。

  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徹底化作一灘春水。只能死死攀附著他這根唯一的浮木。

  他沒去褪她最後那層衣物。

  只是將大掌探入了衣擺下方。粗糙的指腹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熨帖上她腰側的軟肉。

  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的突破。卻用著最磨人的法子,將她一步步逼向失控的邊緣。

  「不許躲。」他按住她試圖蜷縮的身子。

  修長的手指像帶著魔力的火把,遊走過她每一寸緊繃的肌膚。

  蘇雲鳶眼眶裡聚起水霧。

  那種窒息般的愉悅感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羞恥,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陛下……受不了了……」她眼角溢出淚水。

  濕漉漉的狗狗眼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受著。」蕭衍咬著後槽牙。

  他自己也忍得額頭滲出細汗,手背青筋暴起。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上:「讓他碰過的感覺徹底滾出去。這裡也屬於我,只有我能碰。」

  他壓抑著洶湧澎湃的慾念,指間的動作卻變得更加刁鑽惹火。

  蘇雲鳶死死咬住下唇。

  把那破碎的低泣聲堵在喉嚨里。

  這是一種近乎極致的情緒拉扯。身體的誠實與理智的羞恥在腦海里瘋狂交戰。

  就在她快要徹底溺斃在這場溫柔的凌遲中時。

  蕭衍低啞的嗓音再次貼著她的耳邊響起。


  「以後不會讓你再受這種苦了。」

  一字一句,像是在神佛面前立下的重誓。

  蘇雲鳶心臟猛地一縮。

  眼底的淚珠大顆大顆滾落下來,砸在他堅硬的手臂上。

  「陛下……」她仰起修長白皙的脖頸。

  雙手捧住他俊美冷峻的臉龐,聲音裡帶著不管不顧的執拗。

  「妾身只要你……」

  只這一句。

  蕭衍深邃的鳳眸瞬間變得猩紅一片。眼底的欲色如翻江倒海般徹底炸開。

  他所有的克制都在這三個字面前丟盔棄甲。

  他俯身,狠狠堵住她的紅唇。

  手上的動作陡然失控,帶著懲罰與占有,直接將她推上了無法呼吸的頂峰。

  蘇雲鳶猛地弓起腰。

  發出一聲毫無防備的哭腔。整個世界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

  夜色深沉。

  拔步床內的空氣瀰漫著黏糊糊的暖香。

  蘇雲鳶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軟腳蝦,虛弱地趴在蕭衍寬廣的胸膛上。

  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靠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點點找回自己的呼吸。

  那股子折磨了她十多天的恐懼,終於在這個男人的氣息里被滌盪得乾乾淨淨。

  她的指尖軟軟地搭在他緊實的胸肌上。

  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

  蕭衍垂下眼眸。看著她那不安分的小手。

  他寬厚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一把將她那作亂的手指包裹在掌心,強硬地十指相扣。

  「別亂畫。」他聲音還帶著未褪去的微啞。

  胸腔震動,震得她耳朵發麻。

  蘇雲鳶沒有掙開。反而將臉更深地貼進他的頸窩裡。

  周遭安靜得只能聽見更漏滴答的聲音。

  「陛下。」她忽然開了口。

  嗓音因為剛才的折騰,帶著幾分脆弱的破碎感。

  「怎麼了?」蕭衍側過頭。

  薄唇在她滿是汗水的髮絲上親了親。

  「若有一天……」她停頓了一下。

  纖細的手指在他掌心裡不安地蜷縮了起來。

  「若有一天,妾身不在了。」她抬起水洗般清澈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他,「陛下會記得妾身嗎?」

  這話一出。

  原本溫熱纏綿的空氣瞬間凝滯。

  蕭衍臉上的溫存寸寸褪去。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扣著她手指的力道猛地加重。捏得她指骨發疼。

  「說什麼胡話?」他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帶著帝王不容冒犯的威壓,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心慌。

  「就是……忽然想問。」她搖了搖頭。

  不敢去直視他凌厲的目光,只是小聲辯解。

  在那座不見天日的王府里,她每一天都在計算著自己怎麼活下去。

  她只是個連保命都吃力的笨蛋。隨時都有可能在那些陰暗的算計里悄無聲息地消失。

  她怕自己若是真的一命嗚呼了,他過幾年便會忘了她。

  忘了有個人曾笨拙地替他傳過消息,曾這樣毫無保留地依賴過他。

  蕭衍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恐懼。

  心口那股無名火怎麼也發不出來。只剩下連綿不絕的疼。

  他沉默了許久。

  直到蘇雲鳶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低下了頭。

  「會。」

  一個字,擲地有聲。

  他目光幽深地鎖住她,一字一頓地補充:「一輩子都會記得。」

  蘇雲鳶聽完,眼眶不可抑制地再次濕潤。

  大滴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錦被上。


  「那就好……」她抽了抽鼻子。

  像完成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交代,把臉重新埋回他的胸口。

  「就算妾身真的……」

  「閉嘴。」蕭衍直接打斷她那些不吉利的話。

  他抽出被她壓著的左臂。雙臂猛地收攏,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自己懷裡。

  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里去。

  他堅毅的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

  「不會有那一天。」他咬著後槽牙。

  聲音里的狠厲足以撕碎任何試圖靠近她的危險:「朕會護住你。誰也動不了你。」

  蘇雲鳶點點頭,閉上眼。

  不再去想外頭那些刀光劍影。在這方寸之地,她真真切切地相信,這個男人能為她撐起一片天。

  ……

  天色將明時,蘇雲鳶終於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蕭衍卻毫無睡意。

  他單臂攬著她的腰,借著昏黃的燭光,安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福安壓著嗓子的聲音隔著雕花木門傳了進來。

  「陛下。老奴有要事回稟。」

  蕭衍眉頭微皺。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替蘇雲鳶掖好錦被,披了一件玄色常服走到外間。

  「何事?」他沒有開門。

  只是隔著門縫,聲音壓得很低。

  「影十三剛傳了消息來。」福安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極其古怪的猶豫。

  「說。」蕭衍語氣不耐。

  福安在外頭停頓了足足三息的時間,才咬牙硬著頭皮開口。

  「影十三說……夫人前些日子在王府獨處時,曾……」

  福安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不敢再往下說。

  「曾什麼?」蕭衍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危險。

  「曾……曾嘗試自己紓解。」福安嚇得跪在青磚上,聲音直哆嗦。

  「但……但未果。」

  蕭衍負在背後的手猛地攥緊。

  手背青筋突突直跳,目光沉得駭人。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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