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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最後的準備

2026-09-15 12:38:45 作者: 開潛艇的舒克

  「時辰差不多了。該交代你做最後的準備了。」

  蕭衍寬大的手掌順著她單薄的脊背一路往下滑,最終停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粗糲的指腹隔著薄薄的中衣,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處敏感的軟肉,惹得懷裡的人兒又是一陣細微的輕顫。

  「回府之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切如常。」他低下頭,深邃暗沉的眸子死死鎖住她水洗般澄澈的眼睛,聲音低啞,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沈昭若是再拿話試探你,你就順著他說。不要反駁,更不要去查任何東西。你只需做個乖順的花瓶,懂嗎?」

  蘇雲鳶咬著下唇,乖巧地點了點頭。

  「還有,」蕭衍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溫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的臉上,「若是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立刻讓影十三傳訊。不許逞強,不許自作主張。你的命是朕的,沒有朕的允許,誰也拿不走。」

  男人的指腹帶著薄繭,重重地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過電般的酥麻。蘇雲鳶只覺得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那種被徹底掌控的窒息感,讓她渾身發軟。

  「妾身記住了……」她嗚咽著應了一聲,濕漉漉的眼眸里滿是對他的依賴。

  蕭衍喉結劇烈地滾了滾,眼底翻湧起駭人的欲色。他強忍著將她按回榻上狠狠欺負的衝動,從玄色常服的暗袋裡摸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通體玄黑的玄鐵令牌,上面雕刻著繁複的龍紋,正中間是一個龍飛鳳舞的「敕」字。

  這令牌一直貼身放在他的心口,此刻還帶著屬於帝王滾燙的體溫。

  「拿好。」蕭衍拉開她中衣的領口,在蘇雲鳶驚呼出聲前,直接將那塊硬邦邦的令牌塞了進去。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划過她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帶起一陣強烈的戰慄。蘇雲鳶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猛地繃直,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連帶著將那塊令牌死死按在了心房的位置。

  「陛下……」她眼眶發紅,羞得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艷麗的桃花色。

  「藏好。這是朕的貼身令牌,見此令如見朕。」蕭衍並沒有收回手,而是隔著她單薄的手背,連同那塊令牌一起,緊緊地覆在她的心口。

  他感受著她胸腔里那如小鹿亂撞般的劇烈心跳,聲音沙啞到了極點:「關鍵時刻,它能保你的命。若是真到了生死關頭,亮出這個,禁軍會拼死護你。」

  蘇雲鳶呼吸一滯。

  「見令如見朕」,這在古言裡是何等分量的五個字。那是帝王將自己最核心的權力,毫無保留地交託到了她這個連自保都困難的笨蛋手裡。

  「陛下……」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燙在他的手背上。她鬆開手,不顧一切地撲進他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寬闊挺拔的背脊,「妾身害怕……妾身不想走……」

  一想到又要回到那個像冰窖一樣的南安王府,面對沈昭那虛偽的笑臉和無處不在的算計,她就怕得渾身發抖。

  蕭衍堅硬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狠狠按在自己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單薄的身子揉碎,嵌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閉上眼,下巴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子甜軟的暖香。

  「別怕。」他咬著後槽牙,聲音里透著隱忍到極致的瘋狂,「不管發生什麼,都要記住——朕會來接你。」

  他偏過頭,薄唇重重地壓上她的額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

  沒有強吻,沒有掠奪,只有最深沉的安撫和不舍。

  「去吧。記住,活著等朕。」

  ……

  半個時辰後。

  一輛不起眼的青帷小車悄無聲息地從皇宮的偏門駛出,在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中,朝著南安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里昏暗閉塞,只有一點微弱的琉璃燈火在搖晃。

  蘇雲鳶蜷縮在角落裡,雙手緊緊抱住膝蓋。她的手指隔著衣料,死死按著貼身藏在心口的那塊玄鐵令牌。

  令牌那硬邦邦的觸感,硌著她嬌嫩的肌膚,卻傳遞著源源不斷的熱度。就像是蕭衍那隻寬大滾燙的手掌,一直護在她的心口。

  「不管發生什麼,都要記住,朕會來接你。」

  男人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迴蕩,帶著獨屬於他的霸道和深情。


  蘇雲鳶閉上眼,將臉頰貼在膝蓋上。腦海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他猩紅的眼眸,還有他落在她耳畔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懲罰與誘哄。

  「因為你是我的。」

  「這裡也屬於我,只有我能碰。」

  她咬住下唇,試圖壓下身體裡那一陣陣不受控制的悸動。在這冰冷的馬車裡,她竟然可恥地開始懷念他那帶著薄荷香氣的掠奪。

  馬車猛地一個顛簸,停了下來。

  外面傳來了車夫壓低的聲音:「夫人,到了。」

  蘇雲鳶猛地睜開眼,眼底的繾綣與嬌軟在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自己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她把那些見不得光的情愫,連同那塊保命的令牌一起,深深地藏進了心底。

  當她掀開車簾,踏下馬車的那一刻,她又變成了那個在南安王府里唯唯諾諾、一無是處的世子夫人。

  角門處,一道瘦小的身影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夫人!」看到蘇雲鳶全須全尾地走下來,碧桃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趕緊迎上前去,一把扶住了她的手臂。

  蘇雲鳶看著自己這個唯一可以信任的丫鬟,嘴角扯出一抹安撫的笑意。

  「我回來了。」她輕聲說道。

  這句話,是對碧桃說的,也是對她自己說的。

  最危險的潛伏,開始了。

  接下來的日子,南安王府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

  空氣中仿佛繃著一根無形的弦,隨時都會崩斷。外院夜夜燈火通明,不時有急促的腳步聲和壓低的馬嘶聲穿透夜色,傳進內宅。

  蘇雲鳶像往常一樣,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完全無害的花瓶。

  她每日按時去給王氏請安。王氏因為府中事務繁雜,脾氣越發暴躁,動輒拿她撒氣。

  「連杯茶都端不穩,蘇家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王氏看著蘇雲鳶不小心濺出的一滴茶水,冷著臉訓斥。

  蘇雲鳶立刻跪下,低著頭,一副嚇破了膽的模樣:「母親息怒,兒媳知錯了。」

  她低垂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在心裡默默算著日子。

  沈昭這幾日也很少回內宅,偶爾回來一次,看她的眼神也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審視。

  「這幾日夜裡總是颳風,夫人睡得可好?」沈昭坐在桌邊,把玩著手裡的青瓷茶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蘇雲鳶捏著袖角,指尖在衣袖的掩護下微微發白。她按照蕭衍的叮囑,沒有露出半點破綻,只是怯生生地回答:「回世子,妾身睡得沉,什麼都沒聽見。」

  沈昭盯著她看了許久,見她那副膽小如鼠的模樣,最終輕嗤了一聲,放下茶盞起身離去。

  看著沈昭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蘇雲鳶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她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太可怕了。

  這座王府就像是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凶獸,正在做著最後的蟄伏,隨時準備將所有人吞噬殆盡。

  如果不是心口那塊令牌傳遞著蕭衍的溫度,如果不是每天夜裡影十三都會在窗外學兩聲鳥叫報平安,她早就撐不下去了。

  夜幕降臨。

  冷風在窗外呼嘯,像是在嗚咽。

  蘇雲鳶遣退了碧桃,獨自一人躺在寬大的拔步床里。

  她將被子拉到下巴處,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起來。手探進衣襟,握住了那塊刻著「敕」字的令牌。

  肌膚貼著冰冷的玄鐵,卻仿佛能感受到那個男人炙熱的體溫。



  她閉上眼,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蕭衍那張俊美冷峻的臉龐。他壓在她身上時那粗重的呼吸,他掐著她腰肢時那不容拒絕的力道,還有他在她耳邊說過的那些渾話。

  「下次還敢自己碰嗎?」

  「等朕把你接回去,有的是辦法罰你。」

  蘇雲鳶的臉頰在黑暗中悄然泛紅,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她咬著唇,將令牌貼在唇邊,輕輕印下一個吻。

  她在心裡默默地倒數著。

  還有十天。


  還有九天。

  還有八天。

  每過去一天,王府里的殺機就重一分,可她離他就更近了一步。

  她不知道最後那一刻會是怎樣的腥風血雨,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場風暴中活下來。

  但她只有一個信念。

  活著。

  不管發生什麼,都要活著等他來接她。

  黑暗中,她聽見窗外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腳步聲,那是影十三在巡夜。

  蘇雲鳶翻了個身,將令牌捂在心口,終於沉沉睡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府里的空氣幾乎要凝固成冰。

  直到這天清晨,碧桃端著銅盆走進來,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

  「夫人,世子爺剛才讓人傳話來,說除夕快到了。」碧桃放下銅盆,壓低了聲音,「讓您這幾日,千萬別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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