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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覆蓋

2026-09-15 12:39:29 作者: 開潛艇的舒克

  「今夜朕不會溫柔。」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宣告。

  蘇雲鳶迎著他的視線,將下巴搭在了他寬闊的肩頭。

  「好。」她輕聲應答。

  這句話落下的那一刻,養心殿內原本就燥熱的空氣仿佛被徹底點燃。

  蕭衍手臂驟然收緊,寬大的手掌直接托住她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

  失重感驟然襲來。

  蘇雲鳶下意識驚呼出聲,雙手本能地攀住他結實的後頸。

  她的臉頰撞進他滾燙的胸膛,隔著單薄的常服,能清晰地聽見他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那心跳聲又急又重,昭示著這個掌控天下的帝王,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情緒風暴。

  蕭衍沒有理會她的驚慌。

  他大步流星地穿過空蕩的大殿。

  玄色的衣擺帶起一陣凌厲的風,掃過沁涼的金磚地面。

  殿內沒有點多餘的風燈,只有幾盞明黃的燭火在角落裡搖曳。

  跳躍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紫檀木的雕花屏風上。

  

  地龍烘烤出的燥熱氣,混雜著他身上濃烈的龍涎香,鋪天蓋地地將她包裹。

  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味,帶著帝王獨有的壓迫感,逼得人無處可逃。

  蘇雲鳶將臉埋得更深,鼻尖蹭著他衣襟上的暗紋。

  剛才在地窖里沾染的泥土與血腥氣,全被他身上霸道的冷香驅散。

  這座威嚴的宮殿,這個男人的懷抱,成了她在這亂世中唯一的避風港。

  那些在南安王府里日夜提心弔膽的日子,那些面對沈昭虛偽面孔時的膽寒,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繞過十二扇紫檀木雕花屏風,內殿寬大的龍榻出現在昏暗的光影中。

  蕭衍毫不憐惜地將她扔在明黃的錦褥上。

  脊背陷進柔軟的被褥,蘇雲鳶還沒來得及起身,高大的陰影便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嚴嚴實實地覆壓下來。

  他單腿屈膝,強勢地擠進她身側,將她整個人徹底圈禁在這個逼仄且私密的空間裡。

  居高臨下的姿態帶著極強的掌控欲。

  他深邃的鳳眸死死鎖住她的臉,眼底翻湧的欲色濃烈得能將人吞噬。

  男人的大掌探向她那件松垮的中衣。

  他沒有半點耐心去解那些繁瑣的盤扣,手指勾住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

  裂帛的脆響在安靜的內殿裡分外刺耳。

  布料碎裂,白皙的肌膚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蘇雲鳶羞恥得渾身發顫。

  她下意識想要抬手遮擋,卻被男人寬大的手掌一把按住。

  他指腹粗糙的薄繭擦過她的腕骨,帶起一陣難耐的酥麻。

  「遮什麼?」蕭衍聲音啞得發沉,語氣里透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朕要看清楚,你到底有沒有受傷。」

  這句話像一根刺,精準地扎在蘇雲鳶心口。

  她知道他還在介意沈昭碰過她的手腕,介意她在那個王府里熬過的每一個日夜。

  她咬著下唇,眼尾逼出一圈靡麗的紅暈。

  她不再反抗,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任由他的視線像滾燙的烙鐵,一寸寸丈量過她的側頸、鎖骨。

  男人的目光所及之處,仿佛燃起了一簇簇火苗。

  她的肌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細密的粉色。

  蕭衍低下頭,薄唇直接印上她頸側那片雪白。

  他略過了親吻的安撫,毫不留情地張開牙齒,重重咬住那塊細嫩的軟肉。

  「唔……」蘇雲鳶吃痛,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

  她十指用力抓緊身下的錦褥,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青色。

  這種痛感極其清晰,卻並不讓她抗拒。

  因為疼痛意味著他真實的在意,意味著她終於逃離了那個處處算計的王府,回到了這個只屬於他的領地。

  蕭衍鬆開牙齒,看著那道深深的齒印,眼底透出暴虐的滿足。

  他順著那道印記,舌尖探出,帶著濕熱的溫度輕輕舔舐。

  痛感與酥麻交織在一起。

  蘇雲鳶身子軟得化成一灘春水,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男人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在她頸側每一處未曾被碰觸過的地方留下痕跡。

  啃咬、吮吸、舔舐。

  紅紫交錯的吻痕像一朵朵盛開在雪地里的玫瑰,層層疊疊地覆蓋了她原本乾淨的肌膚。

  他要把南安王府存在過的所有陰影全部抹去重寫。

  蕭衍大掌扣住她的雙腕,帶著不容商量的掌控力,將她的手臂強行舉過頭頂。

  他將她的手腕死死按在錦褥上。

  粗糲的拇指精準無誤地壓在那圈沈昭留下的青紫指痕上。

  劇痛驟然襲來。

  蘇雲鳶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單薄的脊背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蕭衍的動作生生止住。

  他視線下移,盯著那道被他按得更深的淤青。

  常年握劍的大手,在此刻竟不可抑制地發著抖。

  那是極度憤怒與心疼交織下的失控。



  沒有暴虐的啃咬,只有極盡溫柔的觸碰。

  他舌尖帶著安撫的意味,一點點擦過淤青的邊緣。

  微濕的觸感熨帖著疼痛的肌膚,像是在虔誠地膜拜一件易碎的瓷娃娃。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蘇雲鳶徹底破防。

  她渾身戰慄,眼淚掉得更凶,視線被水霧模糊得看不清他的臉。

  「疼?」蕭衍抬眼看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顫。

  她搖頭,哽咽著開口:「不是……是……終於回來了……」

  這五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蕭衍的心口。

  他聽完閉了一下眼。

  喉結劇烈滾動,吞咽著那股幾乎要將他逼瘋的心酸與後怕。

  再睜開眼時,他眼底的克制已經蕩然無存。

  他低頭銜住她的紅唇,動作比剛才更重,像是要把終於兩個字刻進她骨頭裡。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深吻。

  他撬開她的貝齒,舌尖蠻橫地闖入,肆意掠奪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軟。

  蘇雲鳶連呼吸的餘地都沒有。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驟雨般的索取。

  兩人唇齒交纏,交換著彼此舌尖上的溫度。

  津液吞咽的聲音在昏暗的床榻間被無限放大。

  男人的大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

  「寶寶,張嘴。」他聲音沙啞地命令。

  她順從地張開唇,任由他更深地探入。

  窒息感讓她腦袋發暈。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孤舟,只能死死攀附著眼前這個男人。

  蕭衍鬆開她的手腕,單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攏進懷中。

  蘇雲鳶靠在柔軟的錦褥上,如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光潔的背上。

  男人滾燙的胸膛壓下來,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脊背。

  屬於他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她渾身發抖。

  他掌心按住她的後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壓,迫使她緊緊貼靠著他。

  滾燙的唇齒落在她的後頸。

  他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野獸,順著她脊背的骨節,一節一節地往下親吻、啃咬。

  每一次觸碰,都帶起一陣難耐的戰慄。

  「你是我的。」他每落下一個吻,便沉聲宣告一句。

  「這裡,也是朕的。」

  蘇雲鳶攥緊枕頭,把臉死死埋進去,聲音模糊地溢出。

  她弓起背,無聲地打著顫。

  男人的唇齒游移到她的肩胛處。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蕭衍毫不留情地張嘴,咬住那塊細嫩的軟肉。

  這是一個極深的齒印。

  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塊肉咬破。

  「啊……」蘇雲鳶痛呼出聲,眼尾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身子軟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她知道自己現在像一幅只給他看的地圖。

  上面畫滿了屬於他的標記,把沈昭存在過的所有證據全部抹去重寫。

  窗外的夜風驟然變大,拍打著養心殿的雕花窗欞。

  呼嘯的風聲夾雜著細碎的雪粒,撞擊在窗戶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殿內的地龍依舊燒得滾燙,將深冬的嚴寒徹底隔絕在外。

  銅鶴香爐里升起裊裊青煙,龍涎香的氣味在空氣中氤氳。

  這股味道霸道地鑽進蘇雲鳶的鼻腔,宣告著這個空間的絕對主權。

  蕭衍的呼吸粗重得像拉滿的弓弦。

  他眼底的猩紅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慾念。

  他大掌扣著她的腰身,粗糲的指腹在危險的邊緣徘徊。

  蘇雲鳶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那種陌生的刺激感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陛下……」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求饒,「不要……」

  「不要什麼?」蕭衍咬著她的耳垂,聲音里透著危險的蠱惑,「寶寶,你明明也很想朕。試試好不好?」

  他指腹輕刮,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求您……」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繼續,還是求他停下。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觸碰。

  蕭衍咬緊後槽牙,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在極力忍耐著那股想要將她徹底吃干抹淨的衝動。

  他知道她今天在王府受了太大的驚嚇,身子又弱,根本承受不住他失控的索取。

  若是真的由著性子折騰,只怕她明天連床都下不了。

  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一點點磨她,也磨自己。

  昏暗的內殿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和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急促的喘息與壓抑的嗚咽交織在一起,將這場充滿張力的親密推向了頂峰。

  更漏里的沙子簌簌落下,記錄著漫長冬夜的流逝。

  窗外的風雪似乎也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漸漸平息。

  搖曳的燭火在牆壁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剪影,曖昧而纏綿。

  漫長的折磨過後,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

  結束時,蕭衍伏在她的肩頭。

  他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肩胛,胸腔劇烈震動。

  蘇雲鳶靠在榻上動彈不得。

  她渾身酸痛,每一寸肌膚上都布滿了他的痕跡。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冷的薄荷氣味,混雜著龍涎香的厚重。

  這種氣味給了她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地窖里的泥土腥氣、南安王府的血腥味,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洗刷乾淨。

  她不再是那個提心弔膽的暗樁,也不再是任人擺布的世子夫人。

  她是蘇雲鳶,是蕭衍用命護著的女人。

  很久之後,蕭衍翻身,長臂一撈,將她整個人攏進寬闊的懷裡。

  他粗糲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最後停在她頸側那道極深的紅痕上。

  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齒印,他聲音低啞到幾乎聽不見。

  「夠了。現在……你身上只有朕了。」

  蘇雲鳶閉著眼,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她聲音沙啞,卻透著前所未有的篤定。

  「本來就只有您。」

  蕭衍沒再說話,只是將手臂收得更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倦意,「朕守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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