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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都得烙上我霍建東的名字

2026-09-19 14:57:04 作者: 錦糖糖

  姜黎還沒在鐵架床上把缺氧的粗氣喘勻。

  男人的手掌鐵鉗般揪住了她後背的衣領。

  「起來!」

  霍建東毫不客氣的從被單上把她撈了起來。

  緊接著姜黎的兩條細胳膊被迅速的反剪到了身後。

  整個人被他狠狠按在了冷硬破敗的窗台板上。木屑扎到皮膚上,刺痛讓姜黎炸了毛。

  「放開我!」

  姜黎拼命扭動著身軀,帶著哭腔絕望的尖叫。

  「你這個瘋子!你要幹什麼!」

  霍建東結實的身軀壓迫上來,緊緊貼著她顫抖的脊背,將她固定在窗台與自己之間。

  「我幹什麼?」

  男人一聲毛骨悚然的悶笑,溫熱的呼吸毒蛇一樣纏繞在她的耳朵邊。

  「你剛才在這扇窗戶前,給別人發糖的時候,笑得多開心啊。」

  「聽那些流鼻涕的小鬼叫你仙女,你就忘了自己到底是誰的階下囚了,是不是!」

  姜黎牙關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沒有……我只是想活下去!外面那些人要把我浸豬籠,我總得想辦法堵住他們的嘴!」

  「堵住他們的嘴?」

  霍建東空出的一隻手伸出來,抓住她尖細的下頜骨,強迫她的臉偏過來,承受他翻滾著黑霧的注視。

  「有我在,全公社誰敢動你一根頭髮!你需要去對著那些雜碎搖尾乞憐嗎!」

  「滴,警告!宿主當前心率已突破危險臨界點!」

  「檢測到極度幽閉與恐慌環境,為防止宿主精神崩潰猝死,系統特派緊急安撫物資!」

  「特級濃香土雞湯一碗!已發放至後方木桌!」

  伴隨著腦海里機械的播報,房間中破舊方桌上,憑空出現了一隻大號粗瓷海碗。

  濃郁醇厚的土雞黃油香味一出來,屋裡潮濕霉味立馬被驅散。

  熱騰騰的油花在上面翻滾,散發出在這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年代足以讓人發狂的香味。

  霍建東的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敏銳的捕捉到不屬於這個破敗知青點的氣味。

  男人一雙漆黑的眼睛看著這碗憑空出現的雞湯。

  「變出來的?」

  霍建東沒有露出驚駭之色,反而在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譏誚。

  他看著碗裡的雞湯,眼睛裡有一絲連姜黎也看不懂的幽暗嘲弄。

  「你這憑空變東西的妖術,用在逃跑上不夠看,現在倒是會心疼你自己了。」

  姜黎的心臟「咯噔」一聲。

  這個瘋子!他見到憑空出現的東西居然那麼平靜!在他眼裡,她那些保命的底牌,簡直就像個跳樑小丑的雜耍!

  霍建東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男人轉過身來,大步走到破木桌前面,端起那隻熱騰騰的海碗。

  「你不是喜歡給別人發糖嗎?」

  霍建東把雞湯端到窗台邊,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姜黎。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好人,這麼喜歡在外面招惹是非。那我就親自來看看,你胃口到底有多大!」

  他把海碗擱在窗台邊上。

  「我不喝,你拿走!」

  姜黎拼命的將頭向後仰,抗拒著那股逼近的熱氣。

  「由不得你!」

  霍建東那隻鐵鉗一樣的大手又伸了出來,不容抗拒地捏開姜黎緊閉的下頜。

  粗暴的力量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那截脆弱蒼白,布滿冷汗的脖子。

  男人拿起碗裡粗糙的木製湯勺,舀起一勺滾燙的泛著金黃油花的鮮亮湯汁。

  不理會姜黎驚恐的掙扎。動作粗暴,將那勺湯汁強行灌入她被迫張開的紅唇之中!

  「唔!」

  湯汁太急,她還沒來得及吞咽,喉管就被這股蠻橫灌入的液體封死。

  大量的雞湯順著她張開的唇縫,無可遏制的溢了出來。金黃色的汁水順著她細長的脖子,蜿蜒流淌而下。最後,沒入粗布襯衫領子裡。


  「咳,咳咳咳。」

  姜黎被嗆的生理性眼淚狂飆。

  雙手被反剪在後面,下巴也被緊緊捏住。

  她活脫脫像一隻被丟棄在暴雨中,任人擺布的破碎布娃娃。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咽下去。」

  霍建東說話的聲音非常冷酷,完全沒有一點人情味。

  木勺又舀起滿滿的一勺,毫不留情的抵上她紅腫的嘴唇。

  「你不是有底牌嗎?你不是能憑空變出東西嗎?那就把這碗東西,一滴不剩的全給我喝乾淨!」

  「咳咳……救命……建東哥,我真的喝不下了……」

  姜黎一邊劇烈咳嗽,一邊用沾滿淚水的眼睛絕望的看著他。

  聲音惹人憐惜,充滿了破碎感。絕望的淚水砸落在霍建東虎口上。

  男人猩紅暴戾的眼裡,突然發生了某種詭異的轉變。

  看到她這副狼狽惹憐,呼吸都要依附於他,除了在他懷裡哭泣,再也無處可逃的悽慘模樣。

  霍建東胸腔中想要毀滅一切的狂躁火焰,居然不可思議的平息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與病態的掌控滿足感油然而生。

  對!就是這樣。

  只能看著他!

  只能在他手下戰慄,求饒。

  永遠不能對外面那些多看她一眼的垃圾露出半點笑顏。

  「啪嗒。」

  霍建東隨手把沾滿了湯汁的木勺丟到了一邊。勺子掉到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男人輕輕拂過姜黎脖子上那道殘留著鮮亮湯汁的紅痕。

  「弄髒了。」

  霍建東低啞的聲音里,已經帶有濃的化不開的欲望。他慢慢放開對她雙手和下頜的禁錮。

  姜黎脫力順著窗台滑落。

  男人強有力的大手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重新提回自己火熱的懷裡。

  霍建東突然將削薄冰冷的嘴唇,貼在了她的鎖骨上那片嬌嫩的肌膚上。

  姜黎發出短促的驚呼。

  霍建東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像一頭品嘗極品貢物的暴君,將那些順著鎖骨流下,混合著雞湯香氣與女孩體香的濃郁汁水,一點一點,很有耐心的舔舐乾淨。

  粗糲溫熱的舌苔,毫不留情的掃過那片被燙的微微發紅的嬌嫩皮膚。

  這種極具感官折磨的私密動作,比直接用刀子殺了她還要讓人崩潰。

  「別……求求你別這樣……」

  她虛弱地推拒著男人寬闊堅硬的肩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滾落。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建東哥……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害怕……」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每一句話里都泡滿了恐懼與絕望。

  然而。

  這聲軟糯入骨的「建東哥」,還有這副完全被馴服的絕望哀求,落到霍建東耳里,就是世間最猛烈的催情劑。

  男人終於停止了令人發狂的舔舐動作。

  他抬起頭,漆黑駭人的眼裡,已經看不到半點屬於正常人類的理智。痴狂得如同最虔誠的教徒,凝視著自己獻祭台上的唯一神明。

  霍建東伸出自己粗糙的指腹。動作輕柔的近乎詭異,一點點抹去她眼角不斷溢出的溫熱淚珠。

  「哭什麼?」

  他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的臉頰滑落,無比眷戀又極具威脅性地停在了她脆弱的喉嚨上。

  指腹下,是她因害怕而瘋狂跳動的頸動脈。男人感受著那一下又一下屬於生命的脆弱脈動。眼裡的偏執黑霧,已經濃烈到可以遮天蔽日的地步。

  他俯下身來,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唇瓣。語調陰冷地宣告著足以禁錮她一生的地獄誓言。

  「聽清楚了,姜黎,從今往後,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流出的每一滴眼淚,哪怕是流出的血,都得烙上我霍建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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