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9章 烈士遺孤

第89章 烈士遺孤

2026-09-19 14:58:19 作者: 錦糖糖

  全場非常安靜。

  「天才,這是不可多得的天才!」老學究激動得雙手舞動著,「這樣的純正彈舌音,還有這些生僻的高階學術詞彙!沒有在莫斯科留學十年苦修的話,是不可能說這麼標準的俄語的!」

  老頭高興得忘了規矩了,做出要抓姜黎手腕的動作。

  布滿老年斑的手還沒有接觸到女孩的衣角。

  一隻戴著黑色小牛皮手套的大掌已經伸了過來,把兩者之間的距離給隔絕開了。

  霍建東居高臨下看了老頭一眼,老學究馬上把手縮了回去,訕訕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站在旁邊的宋曼臉色很難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宋曼的手指甲抓在將校呢大衣邊緣上,幾乎要把昂貴的軍呢布料撕裂。

  「她一個鄉下泥腿子,拼音都認不全,上哪去學俄語?肯定是你背了幾句順口溜,來裝樣子的!」

  大院子弟們互相看著對方,不敢開口,但臉上的驚駭已經暴露了出來。

  

  宋曼咬牙切齒指著地上泥水裡的報名表:「就算你會說幾句外語又怎麼樣?高考政審是看檔案的。你連個正經戶口都沒有,是個不乾淨的黑戶!身上還有和野男人私奔的破鞋爛帳,今天誰敢給你發准考證我就去上面實名舉報誰!」

  老學究和審查員面露難色。

  宋曼說的沒錯,沒有合法的檔案和清白的背景,外語說得再好也拿不到准考證。這是七十年代不能跨越的紅線。

  局面僵持的一瞬。

  姜黎腦海里響起天籟電子音。

  「叮,恭喜宿主達成事業碾壓任務!最高絕密級完美檔案派送成功!」

  這時一陣穿堂風正好從辦公桌卷過。

  「啪嗒。」

  桌子邊沿被風吹開幾本舊名冊,一個牛皮紙袋從陳年舊檔案最底層滑落了出來,仿佛多年來一直靜靜地躺在那裡,直到現在才重見天日。

  霍建東眼裡陰雲頓時變成了笑容。

  既然老天爺都在幫她造假洗白,那這四九城裡就沒有人能以身份門第來阻擋她成為霍家女主人了。

  紙袋口用鮮紅的火漆印章密封,是絕密級別的。

  在信息不流通的七十年代,使用火漆印章的檔案級別很高,足以使普通基層幹部感到雙腿發軟。

  「這……這是哪兒翻出來的文件?」審查員見到印章,臉色大變,小心的打開紙袋。

  抽出幾頁蓋有鮮紅印章和鋼印的文件。

  老審查員推了推老花鏡,只看最上面一行加粗的黑體字,腿一軟,差點連人帶椅子一起翻過去。

  「這上面寫著什麼?」宋曼不依不饒叫道,「是不是查出她的反動背景了?我就說她是個盲流……」

  「宋,宋同志……您少說兩句吧!」老審查員語氣中透出幾分敬畏與畏懼。

  他捧著那份檔案,在眾目睽睽下大聲朗讀起來。

  「姜黎同志,系革命烈士遺孤!」

  「此檔案由京城最高軍區特批封存!沒有任何問題!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其參加任何形式的選拔考核!」

  「特批鋼印在此!」

  老審查員把帶特殊編碼鋼印的那張紙舉過頭頂,紅色印泥在陽光下非常顯眼,具有壓倒一切的絕對權威。

  整個報名處仿佛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

  烈士遺孤?軍區特許?!

  哪裡是什麼泥腿子,這是比在場大院子弟都要根正苗紅的頂級天龍人!排在後面的幾位知青嚇得往後退,生怕衝撞了這位大人物。

  宋曼引以為豪的階層優越感,在絕對的強權和國家級的榮譽面前,被粉碎得只剩下可笑的殘渣。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她自言自語,指甲刺入泥水中也渾然不覺。周圍那群大院子弟們像躲瘟神一樣四散逃開,唯恐和她有任何瓜葛。

  剛剛還很囂張的天之驕女,此時卻成了人們避之不及的笑柄。宋曼在眾人的目光由原來的敬畏變成鄙視的時候,崩潰了。她慌忙捂住自己的臉,在人群中狼狽擠了出去,像一條喪家之犬。

  霍建東長腿跨出一步,跳過排隊的警戒線,來到審查桌前。男人從軍大衣里拿出一支派克鋼筆,「啪」一聲敲在了審查員面前。說話的聲音跋扈不羈: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拿筆。還不快給我未婚妻蓋章放行。」

  「是,是,馬上蓋章!」

  老審查員嚇了一跳,慌忙拿起了印章。

  「砰!」

  紅色印泥穩穩落到硬紙板上,上面有姜黎免冠黑白照片。

  那張承載著無數人改變命運願望的准考證,被恭敬地交到姜黎手裡。此時此刻,她終於獲得了在這個七十年代制霸考場的入場券。

  軍牌吉普車在結了冰的道路上行駛,回到什剎海的四合院裡。

  厚厚的防風棉門帘在身後落下,姜黎一上午來的緊張緩解下來。

  她踢掉腳上的皮鞋,正要癱坐在堂屋裡紅木沙發上休息一下。

  腦海里缺大德的系統發出警報聲。

  「滴,警告宿主,切勿鬆懈!考前輔導期正式開啟!檢測到主考官(霍建東)情緒波動處於危險峰值,夜間解壓高危動作必須執行!」

  「強制任務:請立刻前往書房,對主考官進行挑逗!包括但不限於用腳尖在主考官褲腿上畫圈。」

  「失敗懲罰:物理雷擊抹殺」

  連續的任務播報使姜黎稍微放鬆的肩膀又緊張起來。

  到書房?用腳尖畫圓?

  她戰戰兢兢抬起頭。

  正對上霍建東慢條斯理解開軍大衣紐扣的動作。

  男人隨意把大衣掛在衣帽架上,緊接著就將挺括的白襯衫領口拉開,冷白的喉結露了出來。

  霍建東轉過身,黑黝黝的眼睛裡射出攻擊性光芒,盯著那個呆若木雞的女孩。

  「准考證拿到了。」

  霍建東走過來,俯身看向她,削薄的嘴唇挑起一抹惡劣又帶著期盼的暗弧。

  「黎黎,距離考試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時間緊迫。」

  男人大手支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圍在了自己懷裡。冷杉香摻雜著強烈的占有欲氣息迎面撲來。

  他裝出一副嚴厲考官的樣子,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作案」理由。

  「現在,跟我去書房。」

  霍建東語氣透著不可察覺的腹黑和病態的縱容。

  「我倒要好好查查,你那口流利的俄語是哪兒學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