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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她咬了我的肩膀!破案了,她就是屬狗的!

2026-10-16 17:26:11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受不了了……遲顏,給我你的信息素,馬上標記我!」

  沙啞到變調的祈求聲在耳邊炸開。

  遲顏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

  她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道黑影夾雜著滾燙的體溫,直接將她重重地撲倒在真皮沙發上。

  兩人瞬間滾作一團。

  下一秒,肩膀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嘶——!」

  遲顏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官因為突如其來的刺痛而瞬間扭曲。

  沈晚音竟然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她的左肩上!

  那力道大得驚人,根本不是什麼調情。

  而是野獸瀕臨絕境時,不顧一切的撕咬和發泄。

  隔著一層單薄的純棉睡衣,鋒利的牙齒直接穿透了布料。

  深深地陷入了遲顏肩膀的皮肉里。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傷口滲了出來,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交頸的空氣中蔓延開來。

  「沈晚音!你屬狗的嗎!」

  遲顏疼得飆出了生理性的眼淚,雙手本能地抵住對方的肩膀,想要把人推開。

  可當她的手掌觸碰到那層被冷汗浸透的真絲睡袍時,動作卻硬生生地停住了。

  

  趴在她身上的女人,正在劇烈地顫抖。

  沈晚音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喉嚨里發出類似於小獸般嗚咽的低鳴。

  她在信息素的折磨下,已經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那張封閉的隔離貼擋住了她後頸的腺體泄露,卻擋不住她體內翻江倒海的燥熱。

  作為一個急需安撫的頂級Omega,她本能地想要尋找Alpha的腺體來獲取信息素。

  可是她找不到。

  遲顏把自己的氣味藏得太好了,就像一塊沒有生命的木頭。

  找不到可以依賴的標記源,沈晚音只能絕望地尋找一個宣洩口。

  她死死咬住遲顏的肩膀,就像是溺水的人咬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不肯鬆口,也不能鬆口。

  「疼疼疼……大姐,你真當這是紅燒肘子啊!」

  遲顏疼得冷汗直冒,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她舉起右手,手刀已經高高揚起。

  只要一個利落的掌劈砍在後頸,就能讓這隻發瘋的狐狸精徹底安靜下來。

  但手刀懸在半空,卻怎麼也劈不下去。

  因為她感覺到,一滴滾燙的液體,吧嗒一聲砸在了她的鎖骨上。

  沈晚音在哭。

  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把長輩罵得狗血淋頭的高傲女王。

  此刻竟然像個受盡委屈的流浪狗,閉著眼睛,一邊撕咬一邊流眼淚。

  遲顏懸在半空的手,最終無奈地放了下來。

  「算了,老子今天就當一回人肉沙包,算你工傷補償了。」

  她嘆了口氣,放棄了推開對方的念頭。

  遲顏伸出雙手,環住了沈晚音不斷顫抖的單薄後背。

  將人牢牢地擁進自己的懷裡。

  「咬吧,咬吧。只要別把你自己憋死就行。」

  遲顏咬緊牙關,強忍著肩膀上傳來的陣陣撕裂感。

  血腥味越來越濃。

  這股味道混合著空氣中殘留的白茶香,對Enigma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挑逗。

  遲顏體內的深海烈酒血液瘋狂叫囂,想要翻身反撲的欲望猶如狂潮般湧來。

  只要她現在翻個身,扯掉那張隔離貼,就能徹底標記懷裡這個誘人的獵物。

  但肩膀上那鑽心的疼痛,卻成了最好的清醒劑。

  劇痛像一把冰冷的刀,死死釘住了她瀕臨暴走的理智防線。

  「沈總,你這牙口不去當粉碎機真是屈才了。」

  遲顏一邊倒抽冷氣,一邊用沙啞的聲音沒話找話,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這衣服可是純棉的,咬壞了你得照價賠償啊。」


  懷裡的女人對她的絮叨充耳不聞,只是將臉埋得更深。

  牙齒死死嵌在血肉里,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痛苦和恐懼,都通過這個咬痕傳遞出去。

  遲顏也不再廢話了。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沙發上,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輕撫著沈晚音的脊背。

  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過度的小狗。

  寬敞的客廳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疼痛讓遲顏保持著絕對的清醒,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夜雨漸漸停歇。

  懷裡那具緊繃的身體,終於一點點地放鬆了下來。

  咬在肩膀上的力道開始減弱,鋒利的牙齒慢慢鬆開。

  沈晚音耗盡了所有的體力,連嗚咽聲都消失了。

  她趴在遲顏的胸口,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綿長。

  徹底沉沉地睡了過去。

  遲顏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

  她不敢亂動,生怕吵醒這個好不容易消停下來的祖宗。

  只能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壓麻的胳膊,扯過旁邊掉落的蠶絲被。

  單手扯著被角,將兩人嚴嚴實實地蓋住。

  「這算什麼事兒啊。」

  遲顏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感受著肩膀上一抽一抽的痛楚。

  她苦笑了一聲,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在這場兵荒馬亂的折騰中,她也終於抵擋不住排山倒海的疲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透落地窗的薄紗,灑在凌亂的真皮沙發上。

  遲顏是被肩膀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給疼醒的。

  她皺著眉頭睜開眼,發現懷裡早就空了。

  沈晚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此刻正背對著她,站在不遠處的酒櫃旁喝水。

  女人的背影挺拔如初,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袍已經換成了一套保守的家居服。

  隔離貼依然完好地貼在她的後頸上,阻斷了所有的信息素。

  看著那個恢復了清冷高貴姿態的背影,遲顏只覺得昨晚的一切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醒了就起來,別裝死。」

  沈晚音沒有回頭,聲音冷淡得像是一杯加了冰塊的白水。

  遲顏翻了個白眼,撐著沙發坐了起來。

  「沈總,您這拔x無情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啊。」

  她扯了扯睡衣的領口,低頭看了一眼。

  左邊肩膀處的布料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塊,乾涸後硬邦邦地貼在皮膚上。

  稍微一動,就扯得皮肉生疼。

  沈晚音端著水杯轉過身,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塊刺目的血跡,眼神微微一閃。

  但她很快掩飾住了這抹情緒,踩著拖鞋走過來。

  「昨天晚上的事,是個意外。」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遲顏,語氣里透著不容反駁的強硬。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醫療費和衣服的錢,我會讓秦非打到你的卡上。」

  說完,她轉身就朝主臥走去,連一句多餘的關心都沒有。

  「嘖,真是個沒良心的資本家。」

  遲顏看著那扇關上的房門,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

  她扶著沙發站起身,慢吞吞地往客衛走去。

  昨晚出了一身冷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得趕緊洗個澡換身衣服。

  走進浴室,遲顏反手關上門。

  她走到洗手台前,伸手解開睡衣的扣子,將沾血的上衣慢慢脫了下來。

  抬起頭,視線對上鏡子裡的自己。

  遲顏愣住了。

  在鏡子的倒影中,她白皙的左肩上,赫然印著一個對稱、深得見血的齒痕!


  牙印周圍的皮膚已經青紫發腫,兩排牙印咬得整整齊齊。

  這絕對是下了死口,差點連肉都給咬下來一塊。

  遲顏倒吸了一口涼氣,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傷口邊緣,疼得呲牙咧嘴。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觸目驚心的咬痕,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沈晚音趴在她身上,一邊哭一邊咬的狼狽模樣。

  那種脆弱與瘋狂交織的神態,和剛才那個冷若冰霜的女總裁判若兩人。

  遲顏拿過旁邊的毛巾,沾了點溫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跡。

  「嘶……這女人下嘴也太狠了。」

  她對著浴室的鏡子,看著自己肩膀上那個對稱、深得見血的齒痕。

  遲顏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平時裝得那麼高冷,這下實錘了,堂堂千億女總裁,上輩子絕對是只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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