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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打狗還要看主人,不對,我是來看她們笑話的

2026-10-16 17:26:18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林柔像個發瘋的厲鬼,十指彎成駭人的弧度,直直地朝遲顏的臉抓來。

  她那雙充血的眼睛裡,寫滿了同歸於盡的瘋狂。

  遲顏站在台階邊緣,左肩的咬傷還在隱隱作痛。

  但她骨子裡可是個滿級Enigma,神經反應速度根本不是這種養尊處優的渣女能比的。

  遲顏連手都沒從褲兜里拿出來,只是上半身輕巧地往右側微微一閃。

  一陣夾雜著劣質香水味的勁風從鼻尖擦過。

  林柔撲了個大空,由於用力過猛,腳下那隻僅剩的高跟鞋猛地一崴。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林柔以一個極其標準的狗啃泥姿勢,整個人重重地拍在了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兩顆門牙磕在粗糙的石板上,瞬間磕出了血絲,門牙直接缺了一小塊角。

  「哎喲喂!這姑娘怎麼平地摔啊,磕得可真不輕。」

  旁邊看熱鬧的大媽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遲顏拎著熱氣騰騰的生煎包,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腳邊吃灰的女人。

  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蘇青緹剛把地上的幾張百元大鈔塞進兜里。

  聽到動靜回過頭,正好看見站在台階上、一身清冷精英范兒的遲顏。

  他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爆發出濃烈的恨意。

  蘇青緹現在可是身無分文的喪家之犬,正愁一肚子邪火沒地方撒。

  「遲顏!你這個吃軟飯的下賤胚子!你還敢出現在老子面前!」

  蘇青緹像抓住了絕佳的宣洩口,立刻指著遲顏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幾步衝上前,試圖把周圍路人看笑話的視線,全轉移到遲顏身上。

  「要不是你爬上沈晚音的床,讓她在背後搞老子的公司,我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蘇青緹嗓門極大,生怕別人聽不見。

  「你就是個被富婆包養的鴨子!靠出賣色相報復前任,你算什麼男人……不對,你連男人都不算!」

  趴在地上的林柔聽到這話,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呸地吐出一口帶血的泥沙,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

  林柔捂著摔疼的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順勢指控起遲顏。

  「大家快來看啊!就是這個沒有良心的人!」

  她發揮著畢生的綠茶功力,試圖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我們相戀了兩年,她轉頭就榜上了千億女總裁,為了討好新歡,把我們往死里逼啊!」

  林柔哭得聲嘶力竭,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不僅是第三者,還是個心狠手辣的白眼狼,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啊!」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簡直堪稱業界毒瘤。

  周圍那些不知情的大爺大媽一聽,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國人最痛恨的就是第三者和陳世美。

  群眾的吃瓜風向瞬間開始動搖,不少人對著遲顏指指點點起來。

  「穿得人模狗樣的,怎麼幹這種缺德事啊?」

  「就是,年輕人不學好,靠富婆上位還要逼死前任,太歹毒了。」

  幾句閒言碎語順著清晨的風飄進了遲顏的耳朵里。

  面對這對渣男賤女的瘋狂甩鍋,遲顏不僅沒慌,反而覺得十分可笑。

  她咬了一口手裡皮薄汁多的生煎包,慢條斯理地嚼著。

  濃郁的肉香在嘴裡散開,遲顏舒坦地眯了眯眼睛。

  「說完了嗎?」

  遲顏咽下嘴裡的食物,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她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往前邁了半步,站在了更高一級的台階上。

  清冷的目光掃過蘇青緹那張縱慾過度的臉,又落在林柔缺了角的門牙上。

  「你們倆這甩鍋的本事,不去天橋底下攤煎餅真是屈才了。」

  遲顏聲音不大,但吐字清晰,穿透力極強。


  她指著林柔,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對方的遮羞布。

  「相戀兩年?林柔,你在我租的公寓裡,跟這個姓蘇的滾床單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咱們相戀兩年?」

  此話一出,圍觀群眾的議論聲瞬間頓住了。

  大爺大媽們面面相覷,眼裡閃爍著更興奮的八卦光芒。

  「被我當場捉姦在床,你不僅沒覺得羞恥,還嘲笑我是個沒有信息素的廢物Beta。」

  遲顏盯著林柔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字字誅心。

  「怎麼,現在被這個渣男騙光了錢,又被那個地中海富商一腳踹開,想起來裝受害者了?」

  林柔渾身一抖,眼神四下閃躲。

  「你……你血口噴人!那都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遲顏輕嗤一聲。

  她轉頭看向旁邊臉色鐵青的蘇青緹。

  「蘇少爺,你公司破產,是因為你們資金鍊造假、偷稅漏稅被查,關別人什麼事?」

  遲顏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自己是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草包,就別把黑鍋往別人身上扣。」

  「你那破公司,連讓沈晚音正眼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蘇青緹被踩中痛腳,惱羞成怒地漲紅了臉。

  「你放屁!要不是沈家施壓,銀行怎麼可能突然抽貸!」

  他揮舞著拳頭,作勢就要衝上來打人。

  「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遲顏眼神一冷,骨子裡的壓迫感瞬間釋放。

  她雖然沒動用信息素,但那種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練就的氣場,絕不是一個紈絝子弟能承受的。

  蘇青緹被她冰冷的眼神一掃,竟然覺得後背直冒涼氣,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定在原地。

  圍觀的大媽們這下全聽明白了。

  風向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呸!原來是個出軌的破鞋,還敢在這裡倒打一耙!」

  「這男的也不是好東西,自己偷稅漏稅破產了,還打女人,真是個人渣!」

  剛才還同情他們的人,現在恨不得往他們身上吐口水。

  林柔和蘇青緹被周圍的指責聲淹沒,像兩隻被扒光了毛的鵪鶉,無地自容。

  「行了,別在我面前演這齣苦情戲了。」

  遲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但我今天可不是來同情你們的。」

  她揚了揚手裡還冒著熱氣的早餐袋子,語氣囂張到了極點。

  「我就是路過買個生煎,純粹來前排看你們笑話的。」

  這句話殺傷力極大,侮辱性極強。

  林柔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摳進掌心裡,甚至摳出了血。

  她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虛榮。

  現在卻像個小丑一樣,被她曾經最看不起的Beta當眾踩在腳底下無情嘲弄。

  這種屈辱感,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一萬倍。

  「遲顏!我殺了你!」

  林柔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再次像個瘋子一樣沖了上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天橋下方的馬路邊,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剎車聲。

  「吱——!」

  一輛掛著連號車牌的純黑色加長邁巴赫,猶如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路邊。

  車門被人從外面恭敬地拉開。

  幾個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迅速下車,動作利落地在天橋台階前分列兩旁。

  硬生生在擁擠的早高峰人群中,劈開了一條無人敢靠近的真空通道。

  緊接著。

  一隻穿著淺色細高跟的白皙腳踝探出車廂,穩穩地踩在地面上。

  沈晚音穿著一件剪裁極簡的米白色長款風衣,裡面搭著真絲吊帶裙,緩步走下車。

  她那頭酒紅色的長髮被晨風微微吹起,精緻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直視的頂級上位者氣場。

  曼陀羅白茶的清苦香氣,瞬間順著階梯瀰漫開來。

  周圍吵鬧的吃瓜群眾像被按了靜音鍵,全都被這女人的氣勢震懾,自覺地閉上了嘴。

  沈晚音沒有看任何人。

  她踩著高跟鞋,順著天橋的台階,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走了上來。

  林柔前撲的動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

  她呆呆地看著那個仿佛從天而降的女人,眼底的瘋狂瞬間被極度的恐懼取代。

  她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張臉。

  就是這個女人,在酒店走廊里一個電話,讓她身敗名裂、徹底失去了一切!

  也是這個女人,讓她在名流圈裡徹底淪為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新仇舊恨,在看到沈晚音的那一瞬間,像火山一樣在林柔心底徹底爆發。

  她的人生已經毀了。

  什麼都沒了。

  憑什麼遲顏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裡,享受著這個高高在上女人的庇護?

  憑什麼她就要像條野狗一樣,在泥地里掙扎求生?

  林柔的眼神徹底扭曲,理智崩塌。

  她不再試圖去抓遲顏的臉。

  視線一轉,她瞥見天橋台階的側下方,有一個施工隊昨晚挖開的巨大泥坑。

  坑裡積滿了昨夜的雨水,混合著淤泥和腐爛的垃圾,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一個極其瘋狂、歹毒的念頭,瞬間占領了她的高地。

  「遲顏!你毀了我,你也別想好過!」

  林柔突然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怪笑。

  她猛地改變方向,整個人直接撲向了台階邊緣。

  雙手死死抱住了遲顏還沒來得及抽回的小腿!

  「一起下地獄吧!」

  林柔面目猙獰,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抱著遲顏的腿往後一倒。

  她想拉著遲顏,一起滾進那個惡臭熏天的爛泥坑裡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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