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清脆的敲門聲隔著磨砂玻璃傳了進來,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遲顏的神經上。
遲顏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頭皮瞬間炸開了。
她條件反射般地伸出手,一把按住沈晚音的腰,本能地想把這個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推開。
「別鬧!外面有人!」
遲顏壓低嗓音,急得額頭直冒汗,聲音都在發抖。
這可是全透明的督導辦公室!
就算百葉窗降下來了,可要是外面的人突然推門進來,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然而,沈晚音不僅沒有順勢起身。
她反而像條妖艷的美女蛇,雙臂猛地收緊,更加用力地環住了遲顏的脖頸。
女人溫軟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冷笑。
「你躲什麼?」
沈晚音微微偏頭,紅唇幾乎貼著遲顏的耳廓,吐氣如蘭。
她騰出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摸過桌上的智能遙控器。
「吧嗒」一聲脆響。
電子門鎖直接被遠程鎖死,辦公室徹底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
「沈總?遲總監在裡面嗎?」
門外傳來了助理夏喬試探性的聲音,隔著門板顯得有些發悶。
「剛才跑出來的數據報表需要您二位確認一下。」
遲顏瞬間屏住了呼吸,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被速凍的石頭。
她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把價值上萬的辦公椅發出半點可疑的「吱呀」聲。
沈晚音靠在遲顏的懷裡,微微仰起那張絕美的臉龐。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瞬間恢復了平時那種高高在上、清冷正經的做派。
「我們在核對底層架構的加密協議。把數據念給我聽。」
這聲音平穩、威嚴,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遲顏瞪大了眼睛,簡直要給這位千億女總裁的演技跪下了。
誰能想到,門內這位發號施令的冰山老闆,正大喇喇地跨坐在下屬的腿上!
門外的夏喬毫無察覺,趕緊翻開手裡的文件夾。
「好的沈總。BGP路由的延遲測試已經通過了,但是核心網關那邊有點問題……」
小丫頭開始認真地朗讀起那些枯燥的技術數據。
而門內,沈晚音的指尖卻並沒有閒著。
她那隻剛放下遙控器的手,順著遲顏被解開的襯衫領口,一點點往上遊走。
微涼的指腹划過遲顏緊繃的鎖骨,帶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酥麻戰慄。
最後,那不安分的手指停在了遲顏修長白皙的脖頸處。
沈晚音眯起桃花眼,指腹輕輕摩挲著遲顏那並不明顯的喉結。
一下,又一下。
這簡直是凌遲般的酷刑!
遲顏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艱難地咽了一口發乾的唾沫。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辦公椅的真皮扶手,指甲幾乎要將皮面摳破。
那股曼陀羅白茶香,被沈晚音刻意釋放出來,像一張巨網將她牢牢罩住。
「……關於埠過濾規則的冗餘項,遲總監之前提到過要精簡。」
夏喬盡職盡責的聲音還在繼續。
「沈總,您看這部分需要現在讓遲總監改一下嗎?」
門外是嚴肅緊張的職場匯報,門內卻是令人血脈僨張的極限挑逗。
沈晚音的指尖猛地按住了遲顏的頸動脈。
她感受著指腹下那瘋狂跳動的脈搏,嘴角那抹惡劣的笑意越發深了。
「不用急。遲總監現在……很忙。沒空改代碼。」
沈晚音用正經的語調,說著最讓人浮想聯翩的虎狼之詞。
遲顏氣得直咬牙,卻根本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只能拼命用眼神警告沈晚音適可而止。
可沈晚音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將身體的重量更徹底地壓了下來。
這種極致的禁忌感和背德感,直接將刺激程度拉滿了。
每一次夏喬在門外翻動紙頁的聲音,都像是敲在遲顏的心尖上。
遲顏體內的Enigma血液徹底沸騰了。
骨髓里那股被壓抑的野性,正在瘋狂撞擊著理智的牢籠。
深海烈酒的信息素在血管里橫衝直撞,叫囂著要衝破防線。
她想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掀翻在辦公桌上。
想咬穿她的腺體,讓她在自己身下哭著求饒,再也說不出那些氣人的瘋話。
遲顏的雙眼已經蒙上了一層危險的暗紅色。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沈晚音的真皮裙擺上。
她大腿上的肌肉繃得死緊,連帶著整把椅子都在微微發顫。
沈晚音察覺到了身下人那股瀕臨爆發的恐怖力量,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這木頭Beta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於強烈了。
不過,看到遲顏這副狼狽又只能隱忍的模樣,她的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數據我聽到了。放在門外的置物架上,你先去忙吧。」
沈晚音終於大發慈悲地開了口,語氣依舊是不容置喙的冷淡。
「好的沈總,我這就去排查下一個模塊!」
夏喬不疑有他,放下文件,踩著平底鞋「噠噠噠」地走遠了。
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遲顏緊繃的脊背轟然垮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條剛被打撈上岸的魚。
「沈晚音,你是不是想玩死我!」
她壓低聲音怒吼,一把扣住沈晚音的腰,毫不客氣地將人從腿上掀了下去。
沈晚音順勢站在辦公桌旁,理了理有些微皺的真絲裙擺。
「遲總監這定力,還有待提高啊。」
她挑了挑眉,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剛才放火的人根本不是她。
「五百萬的獎金不是那麼好拿的。這種沉浸式探討,以後每天都會有。」
這理直氣壯的資本家嘴臉,簡直能把人氣吐血。
遲顏氣得肺都快炸了,卻拿那份簽了字的協議一點辦法都沒有。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簡直是人間煉獄。
遲顏強忍著那種要命的感官折磨,硬生生把防火牆的前期代碼趕了出來。
滿腦子都是那股揮之不去的白茶香,連敲代碼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終於,牆上的掛鍾緩慢地指向了下午六點整。
下班的鈴聲在辦公區里準時響起,對遲顏來說,這簡直是救贖的梵音。
她一把合上筆記本電腦,抓起帆布包,像見了鬼一樣衝出了這間透明辦公室。
「遲總監,明天見。」
沈晚音坐在老闆椅上,端著那杯早就涼透的咖啡,沖她的背影涼涼地揮了揮手。
遲顏連頭都沒回,步伐走得比逃難還要快。
她一路狂奔進了專屬電梯,瘋狂按著下行鍵,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直到走出星海科技的大廈。
呼吸到傍晚混著汽車尾氣的渾濁空氣,遲顏才覺得自己真正活了過來。
「這哪是上班,這分明是在盤絲洞裡渡劫!」
她站在路邊,煩躁地扯開被汗水浸透的領口,剛想長長地喘口氣。
兜里的手機突然像裝了小馬達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嗡嗡嗡——」
遲顏皺了皺眉,這大下班的,誰又來催命?
她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未讀的微信語音消息。
發件人是天使孤兒院的老院長。
遲顏神色緩和了些許,點開語音,把手機湊到耳邊。
老院長那慈祥、歡快,又充滿期待的聲音,順著聽筒清晰地傳了過來。
「顏顏啊,這周末帶你那個漂亮女朋友回孤兒院吃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