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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沈晚音瘋了一樣砸門,她以為我想拋棄她

2026-10-16 17:31:27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砰!」

  急促的高跟鞋聲,在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外驟然停下。

  粗重的喘息聲隔著單薄的鐵皮,清晰地傳進了黑暗的雜物間。

  沈晚音赤著雙足,白皙的腳背上沾滿了車庫的灰塵和細碎的玻璃劃痕。

  她根本感覺不到疼。

  那雙猩紅的桃花眼死死盯著眼前這扇緊閉的鐵門。

  空氣中那股霸道狂躁的深海烈酒味,就是從這道門縫裡源源不斷地滲出來的。

  「遲顏。」

  沈晚音伸出手,一把攥住冰冷的生鏽門把手,用力往下拉。

  紋絲不動。

  裡面被插銷死死卡住了。

  這塊榆木疙瘩,竟然在易感期爆發的時候,把自己反鎖在了這種不見天日的鬼地方!

  「開門。」

  沈晚音的聲音發著顫,強壓著心頭的恐慌,用力拍打著鐵皮門板。

  「遲顏,我知道你在裡面。把門打開!」

  門內死寂一片,只有壓抑到極致的粗重喘息聲在隱隱迴蕩。

  這陣沉默,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割開了沈晚音心底最深處的舊傷疤。

  三年前的那場大雨。

  那個被她逼著發下毒誓、然後頭也不回地登上出國航班的決絕背影。

  再一次和眼前這扇緊閉的鐵門重合在了一起。

  「你又要跑是不是?!」

  沈晚音的眼眶瞬間通紅,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崩潰。

  她轉過頭,視線在昏暗的車庫角落裡瘋狂掃視。

  一眼盯上了立在牆角消防栓旁的一個大號紅色滅火器。

  沈晚音沒有絲毫猶豫,大步衝過去。

  她那雙平時連重文件都懶得提的纖細雙手,此刻竟然一把拎起了那罐沉重的乾粉滅火器。

  「你休想再丟下我一個人!」

  沈晚音拖著滅火器,一步步走回鐵門前,雙手死死攥住冰冷的金屬把手。

  她咬緊牙關,腰部發力,掄起那罐沉重的紅色鐵塊。

  

  朝著那扇斑駁的鐵門,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地下二層車庫裡轟然炸開。

  鐵門被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凹坑,整扇門劇烈地震顫起來。

  鏽跡和灰塵撲簌簌地往下掉。

  雜物間裡。

  遲顏蜷縮在黑暗的角落,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水泥牆壁。

  那聲巨響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連帶著心臟都在滴血。

  她聽到了。

  她聽到了門外那個女人聲嘶力竭的吼聲,聽到了她聲音里那種被拋棄的絕望。

  「我沒有……」

  遲顏鬆開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臂,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

  她想告訴她,自己沒有逃跑,只是不想出去傷害她。

  可是,當她試圖發出聲音的那一瞬間。

  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根本不是人類的語言。

  而是一聲低沉、狂躁、充滿了原始獸性的恐怖低吼!

  「吼……」

  那聲音粗糲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帶著能撕碎一切的暴虐本能。

  遲顏自己都被這聲音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驚恐地瞪大雙眼,眼底的猩紅在黑暗中猶如鬼魅。

  不能出聲!

  一旦她開口,門外的沈晚音絕對會察覺到她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頭怪物!

  遲顏猛地抬起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十指用力,指甲再次摳進臉頰的皮肉里。

  靠著那股血腥味和劇痛,強行把喉嚨里翻湧的野獸嘶吼給咽了回去。

  「哐當——!」

  又是一記重錘砸在門板上。


  沈晚音像瘋了一樣,一下又一下地揮舞著滅火器。

  虎口因為巨大的反震力已經崩裂,鮮血順著滅火器的金屬瓶身往下滴答。

  但她仿佛失去了痛覺。

  「遲顏!你這個騙子!」

  沈晚音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撲簌簌地往下砸。

  「你早上才剛剛答應過我,你說你不會再跑了!」

  「你寧願把自己鎖在這個滿是霉味的垃圾堆里,也不願意碰我一下嗎?!」

  每一聲質問,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捅進遲顏的心窩。

  遲顏在門內聽得心如刀割,眼眶酸澀得發疼。

  兩行滾燙的生理性淚水,混著額頭的冷汗,砸在滿是灰塵的膝蓋上。

  她怎麼可能不想碰她?

  她現在腦子裡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想要衝出去把那個女人揉進骨血里!

  可是她是個Enigma!

  一個處於完全失控邊緣、沒有打過任何有效抑制劑的頂級掠食者!

  沈晚音那嬌貴的Omega身體,一旦被現在的她強行標記。

  絕對會被這股狂暴的信息素直接摧毀腺體,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別砸了……求你別砸了……」

  遲顏在心裡絕望地哀求著,整個人像只蝦米一樣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鐵門外的砸擊聲,終於漸漸慢了下來。

  沈晚音脫力地鬆開手。

  「砰」的一聲,沉重的滅火器砸在地上,滾到了角落。

  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順著冰冷的鐵門緩緩滑倒。

  絲質的睡裙早就被冷汗和淚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單薄的曲線。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髒……」

  沈晚音靠在門板上,聲音已經啞透了,透著一股萬念俱灰的脆弱。

  「你是不是覺得,我被那麼多人算計過,被趙景程碰過婚紗。」

  「所以你嫌棄我,連易感期發作,都不肯要我。」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遲顏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眼眸在黑暗中劇烈地震顫。

  沒有!從來沒有!

  她在心裡瘋狂地咆哮,心臟痛得快要裂開。

  外面的沈晚音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好,既然你不肯出來。」

  她的聲音突然變了,原本的脆弱和絕望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飛蛾撲火般的決絕和病態。

  「那我就逼你出來。」

  沈晚音伸手,猛地扯開了自己本就微敞的真絲睡裙領口。

  雪白的後頸徹底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催動了體內原本就尚未完全平息的紊亂期激素。

  毫不保留地,將腺體裡最深處、最純粹的Omega信息素。

  瘋狂地、毫無節制地釋放了出來!

  「轟——!」

  一股濃郁到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曼陀羅白茶香。

  如同海嘯爆發一般,瞬間席捲了整個地下二層車庫。

  這股香味不再是平時的慵懶和清冷。

  它帶著極度勾人的甜膩、魅惑,以及獻祭般的瘋狂。

  順著鐵門底下那道微小的縫隙,像一條條無形的毒蛇,死死鑽進了雜物間。

  「呃啊——!」

  遲顏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在那股白茶香鑽進鼻腔的瞬間。

  她體內的深海烈酒信息素,就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轟然引爆!

  空氣在燃燒。

  狹小的雜物間裡,兩種頂級的氣味瘋狂交織、碰撞、廝殺。

  溫度瞬間飆升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遲顏覺得自己的腦血管都要炸開了,理智的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她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雙眼充血,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野獸低吼。

  她想後退,想逃離這股致命的誘惑。

  可雙腿卻不受控制地,一步步朝著那扇鐵門逼近。

  門外。

  沈晚音感受到了門縫裡透出來的、如同岩漿般灼熱的威壓。

  她知道,遲顏就在門後。

  那個被她徹底激怒的猛獸,已經來到了門邊。

  沈晚音嘴角勾起一抹悽美的冷笑。

  她扶著門框,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鮮血淋漓的雙手,再次撿起了地上的那個紅色滅火器。

  「你出來啊!」

  她拼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掄起滅火器,朝著鐵門那脆弱的鎖芯位置。

  發起了最後一次瘋狂的撞擊!

  「哐當——!」

  這一次的撞擊,用盡了她所有的絕望和愛意。

  本就被砸得嚴重凹陷變形的鐵皮門,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撕裂悲鳴。

  門背後的那個老式插銷,終於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暴力破壞。

  「咔嚓」一聲,生鏽的螺絲直接崩斷脫落。

  沉重的鐵門在沈晚音的撞擊下。

  「哐當」一聲。

  被硬生生踹開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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