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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鐵門被她砸開,頂級Omega的信息素鋪面而來

2026-10-16 17:31:30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哐當——!」

  不堪重負的鐵門發出一聲慘烈的悲鳴。

  生鏽的暗鎖在連續的重擊下,終於徹底崩斷。

  沉重的鐵皮門板無力地向內滑開。

  大片慘白的感應燈光,猶如決堤的洪水,瞬間照亮了陰暗潮濕的雜物間。

  遲顏跪坐在角落裡,猛地抬起手臂擋在眼前。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她眼底生疼。

  透過指縫,她看到了那道跌跌撞撞衝進來的身影。

  沈晚音扔掉了手裡變形的滅火器。

  她白皙的雙手沾滿了鐵鏽和自己掌心磨破的鮮血。

  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裙早就被冷汗打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單薄卻起伏劇烈的曲線。

  赤裸的雙足踩在滿是灰塵和碎石的水泥地上,劃出一道道細小的血痕。

  可她仿佛失去了痛覺。

  那雙紅透了的桃花眼,死死鎖定在角落裡的遲顏身上。

  「你真的躲在這裡。」

  沈晚音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被拋棄的怨恨。

  隨著她跨進門檻。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曼陀羅白茶香,洶湧地撲進了狹小的雜物間。

  這不是平時那種帶著克制和高冷的淡香。

  這是頂級Omega在極度恐慌和紊亂期雙重刺激下,毫無保留釋放出的求偶信息素。

  甜膩、霸道、帶著勾人魂魄的鉤子。

  這股味道撞進遲顏鼻腔的瞬間。

  對於一個已經在失控邊緣苦苦掙扎的Enigma來說,無異於直接往烈火里潑了一大桶汽油!

  「轟!」

  遲顏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要炸開了。

  血液里的溫度瞬間衝破了沸點。

  渾身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而開始劇烈痙攣。

  「出去……」

  遲顏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她連連往後退,直到後背死死撞上粗糙的磚牆。

  

  「沈晚音,我叫你出去!」

  她抬起頭,雙眼已經爬滿了駭人的紅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再靠近一步,我會殺了你!」

  沈晚音沒有停下腳步。

  她踩著地上的廢舊紙箱,一步步朝著那個縮在角落裡的怪物走去。

  「你殺啊。」

  她冷笑一聲,眼淚卻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砸在地板上。

  「你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你拿什麼殺我?」

  白茶的香氣越來越濃烈,幾乎抽乾了雜物間裡所有的氧氣。

  遲顏死死摳著大腿,指甲已經嵌進了肉里,鮮血染紅了西褲。

  「你瘋了!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狀態!」

  她大口喘著粗氣,聲音粗糲得像砂紙在摩擦。

  「我不是Beta……我是個瘋子!我會把你撕成碎片的!」

  「我知道你不是Beta。」

  沈晚音在距離她半米的地方停下,聲音出奇的平靜。

  遲顏猛地僵住,猩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錯愕。

  「你說什麼?」

  「三年前,那場煙花下。」

  沈晚音緩緩蹲下身子,毫不在意地上的油污弄髒了她的裙擺。

  她伸出沾著血跡的雙手,輕輕捧住了遲顏滿是冷汗的臉頰。

  「你強吻我的時候,我就聞到了。」

  沈晚音的拇指溫柔地摩挲著遲顏的眼角。

  「那股藏在骨子裡的、很冷很霸道的烈酒味。」

  遲顏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大腦在這一刻停止了運轉。

  「你早就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

  「為什麼還要當眾羞辱你,逼你發毒誓,趕你出國?」


  沈晚音替她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她眼底閃過一抹痛楚,苦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爺爺發現了端倪。他知道你是個還沒覺醒的危險變異體。」

  沈晚音的額頭抵上了遲顏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如果我不先下手毀了你,沈家的保鏢當晚就會把你扔進江里餵魚。」

  「遲顏,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拿什麼跟千億財閥斗?」

  真相如同鋒利的手術刀,狠狠剖開了遲顏心裡那道潰爛了三年的傷疤。

  所有的怨恨、不甘、自卑。

  在這一瞬間,全被這個女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擊得粉碎。

  遲顏的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混合著汗水砸了下來。

  「你是個傻子嗎?」

  她反手抓住沈晚音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對方的骨頭。

  「你把所有的罪名都背在自己身上,讓我恨了你整整三年!」

  「為了護著我,你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

  沈晚音沒有掙扎,任由她捏著自己的手腕。

  她看著遲顏痛苦的模樣,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

  「名聲算什麼東西。」

  她微微偏過頭,溫熱的嘴唇擦過遲顏的鼻尖。

  「現在,老頭子倒了,沈家是我的了。」

  沈晚音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魅惑,像海妖在吟唱。

  「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她伸出另一隻手,主動扯開了自己睡裙的領口。

  原本就松垮的真絲布料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

  最要命的是。

  她毫不保留地,將自己後頸處那塊腫脹發燙的腺體,直接湊到了遲顏的唇邊。

  「咬我。」

  沈晚音閉上眼睛,長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她在獻祭。

  在用自己最脆弱的命門,去安撫一頭即將暴走的猛獸。

  「我不要你忍著。」

  她感受著遲顏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皮膚上,引起一陣戰慄。

  「如果你要失控,就只准在我的身上失控。」

  「撕碎我,標記我,把你的味道徹底灌進來。」

  那股甜到發膩的曼陀羅花香,順著沈晚音的腺體瘋狂噴涌。

  遲顏腦海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徹底崩斷了。

  她體內的深海烈酒信息素,終於衝破了所有的封鎖。

  那塊卷邊的隔離貼被徹底撐爆,掉落在地上。

  「轟——!」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帶著毀天滅地般壓迫感的Enigma威壓。

  瞬間在狹小的雜物間裡炸開!




  「啪!啪!」

  連連爆裂,碎玻璃濺了一地。

  沈晚音被這股威壓震得雙腿發軟,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軟綿綿地癱倒在遲顏的懷裡。

  不僅沒有害怕,眼底反而綻放出了一種瘋狂而病態的喜悅。

  她喚醒了這頭猛獸。

  遲顏猩紅著雙眼,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低吼。

  整個人徹底失控了。

  她猛地翻身,將沈晚音狠狠壓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粗暴的動作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味。

  遲顏的一隻手死死扣住沈晚音的雙手手腕,將它們按在頭頂。

  另一隻手直接掐住了沈晚音纖細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

  尖銳的犬齒已經抵在了那塊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雪白皮肉上。

  滾燙的溫度在兩人貼合的肌膚間迅速蔓延。

  遲顏低著頭,灼熱的呼吸打在沈晚音的耳廓上。

  聲音沙啞、危險,透著絕對的支配慾。

  「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待會兒疼的時候,別哭著求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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