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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馴夫記,不對,是馴妻記!看我怎麼讓沈晚音吃癟

2026-10-16 17:33:18 作者: 明月庵的五形頭

  「那沈總,既然咱們的戀愛合同重新續約了,今晚晚飯吃什麼?」

  遲顏剛把這句服軟的話問出口。

  看著沈晚音嘴角那抹狐狸般得逞的笑,她腦子裡的警報器驟然拉響。

  不對!

  這女人在玩苦肉計加美人計!

  如果就這麼順水推舟地妥協,以後這家裡的規矩還不是她沈晚音一個人說了算?

  不行,今天這好不容易奪回來的主動權,絕對不能被幾滴眼淚給泡軟了!

  遲顏收起臉上的無奈,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冷厲。

  她雙手握住沈晚音纖細的腰肢,十指猛地收緊。

  「哎?」

  沈晚音發出一聲疑惑的短促輕呼。

  沒等她反應過來,遲顏雙臂猛地發力。

  直接將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凌空抱起,穩穩地放在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坐好。晚飯的事一會再說。」

  遲顏的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強硬。

  沈晚音剛想重新撲過來,身體卻在這瞬間猛地一僵。

  一絲深海烈酒的氣息,順著遲顏的後頸悄然溢出。

  這味道並不狂暴,沒有那種撕裂一切的破壞力。

  卻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厚重壓迫感,像是一張無形的巨網,瞬間罩住了整個客廳。

  頂級Omega的生理本能,在面對Enigma的主動壓制時,完全是不受控制的。

  沈晚音膝蓋一軟,乖乖地跌回了柔軟的沙發墊里。

  她那雙瀲灩的桃花眼微微睜大,透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錯愕。

  「遲顏,你幹什麼?」

  沈晚音咬著紅唇,有些不甘心地瞪著對面的人。

  「馴妻。」遲顏在心裡暗爽地吐出兩個字。

  她身子前傾,寬闊的肩膀擋住了落地窗透進來的大半夕陽。

  整個人的輪廓隱在背光處,壓迫感十足。

  遲顏反手從茶几底下的抽屜里,摸出一支簽字筆和一疊A4列印紙。

  「啪。」

  白紙黑筆被她重重地拍在玻璃檯面上。

  

  「剛才那句『聽你的』作廢。沈總,咱們現在得好好談談規矩。」

  遲顏指著潔白的紙面,手指關節敲得邦邦響。

  「規矩?」

  沈晚音冷哼一聲,試圖用平時在商場上的氣場扳回一局。

  她雙手環胸,揚起雪白的下巴,擺出不可一世的姿態。

  「整個淞城都是我的,你吃我的住我的,還要給我立規矩?」

  遲顏沒被她唬住,反而將烈酒信息素的濃度稍微調高了半分。

  空氣變得黏稠,仿佛灌滿了沉重的水銀。

  沈晚音修長的脖頸上泛起一層薄紅,呼吸立刻急促了兩分。

  她高昂的頭顱被迫低下了些許,眼底閃過一絲不甘的掙扎。

  「沈晚音,我不管你在外面是千億財閥的老闆,還是呼風喚雨的女帝。」

  遲顏扯開領帶,將它隨手丟在旁邊,動作透著股痞氣。

  「在這扇門裡,我只認你是我的伴侶。」

  伴侶這兩個字,像帶電的羽毛,輕輕掃過沈晚音的心尖。

  她原本還想反唇相譏的話,瞬間卡在了嗓子眼裡。

  遲顏拉過一把椅子,和她膝蓋貼著膝蓋坐下。

  「這幾天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越界了。」

  遲顏豎起一根手指,開始一筆一筆地算帳。

  「派三百個保鏢把我圍成鐵桶,沒收我的通訊工具,物理剪斷家裡的光纖。」

  她湊近了一寸,盯著那雙因為被壓制而泛起水光的眼睛。

  「連我去公司上個廁所,門外都得站著兩個門神。」

  「你這是談戀愛,還是在養蹲大牢的重刑犯?」

  遲顏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砸在最尖銳的矛盾上。


  沈晚音別過臉,眼神閃躲,不敢看她。

  「我那是為了保護你,趙景程那個瘋子,還有那些想要你基因的黑幫……」

  「藉口。」

  遲顏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目光銳利如刀,直接戳穿這層遮羞布。

  「你其實就是在享受掌控我一切的快感。」

  「你想把我變成一個沒有爪牙、只能依附於你生存的寵物,這樣你就永遠不用擔心被拋棄。」

  被戳中痛處,沈晚音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她咬著牙轉過頭,眼眶裡又開始蓄積溫熱的水霧。

  每次只要一講不過道理,這位大小姐就開始祭出眼淚攻勢。

  這招百試百靈,以前遲顏總會立刻繳械投降,把人抱進懷裡哄。

  但今天,遲顏絕不妥協。

  「收起你的眼淚。這招今天不好使。」

  遲顏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拇指粗暴卻不失分寸地抹掉那滴即將滑落的淚珠。

  「沈晚音,我鄭重地告訴你。我是個有獨立人格的成年人。」

  「我更是個可以隨時掀翻整個淞城,甚至掀翻你的Enigma。」

  遲顏眼底的暗芒翻湧,帶著攝人心魄的絕對力量。

  「如果我們的同居生活,必須建立在剝奪我全部自由的基礎上。」

  「如果這種讓人喘不過氣的窒息控制再發生一次。」

  遲顏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判最終的死刑。

  「我會跑到世界上任何一個你找不到的角落。」

  「就算你把寰宇資本的資產全砸出去,把整個地球翻過來,也休想再看我一眼。」

  這不是恐嚇。

  這是觸及底線的陳述事實。

  沈晚音的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聽出了遲顏語氣里的決絕。

  在這個世界上,她天不怕地不怕,連爺爺的奪權她都能冷笑應對。

  唯獨承受不了遲顏徹底消失的代價。

  那股霸道的深海烈酒味,仿佛帶著實質的重量,死死壓在她的脊樑上。

  逼著她褪去所有虛偽的強硬外殼。

  沈晚音的心理防線,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垂下長長的睫毛,肩膀頹然地垮了下來。

  那張平時總是算無遺策、高高在上的臉上。

  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挫敗到極點的妥協。

  「好。」

  沈晚音的聲音細若遊絲,透著濃濃的委屈和不甘。

  她死死盯著茶几上的白紙,仿佛那是一份喪權辱國的割地條約。

  「你想怎麼定規矩,就怎麼定。只要你別走。」

  聽到這句話,遲顏在心裡簡直要樂開花了。

  成功了!

  那個不可一世、把全城大佬踩在腳底的女魔頭,終於向她低頭了!

  這場鬥智鬥勇的拉鋸戰,終究是她贏得了主導權。

  遲顏強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努力維持著高深莫測的高冷形象。

  她拔下簽字筆的筆帽,將A4紙扯到自己面前。

  「既然同意了,那咱們就白紙黑字寫清楚,省得以後有人翻臉不認帳。」

  遲顏握著筆,手腕發力。

  在頂端龍飛鳳舞地寫下《同居和平條約》幾個大字。

  沈晚音探頭看了一眼,輕哼一聲,賭氣般地把臉偏向一邊。

  「第一條。」

  遲顏停下筆,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生悶氣的女人,眼神戲謔。

  這是她這幾天忍得最辛苦、也最難以啟齒的一件事。

  必須要趁著現在大權在握,把它徹底釘死在規章制度里。

  「關於易感期和紊亂期的權利與義務。」

  遲顏用筆尖在紙上重重地戳了兩下,紙張發出清脆的響聲,提醒對方注意聽講。


  沈晚音回過頭,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顯然沒明白這條規矩的具體指向是什麼。

  遲顏深吸一口氣,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以後在床上……」

  遲顏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強硬。

  「你,必須在下面。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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