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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傅家還有一個秘密

2026-10-14 10:32:35 作者: 秋月愛鳳梨

  收據上的墨跡被淚水洇開了一角,那個「傅」字卻清楚得刺眼。

  阮星挽看著梁姨,嗓音壓得很低:「你確定?」

  「我聽見有人叫他。」梁秀琴捂住胸口,呼吸帶著細微的哨音,「傅家的孩子,怎麼會和另一個孩子關在一起,我也想不明白。」

  傅京辭讓沈硯把收據收好,隨後撥通傅家內線。

  「查十二年前,傅家旁支所有幼童的戶籍、醫院記錄和死亡證明。重點查失蹤。」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遲疑。

  男人的指腹落在輪椅扶手上,敲擊聲一下一下,像鐵錘砸在桌面。

  「現在。」

  不到半小時,資料送到挽星舊物鋪。

  沈硯翻開第一份檔案:「傅家旁支,傅承硯,出生兩年後因高熱夭折。檔案封存時間是十二年前六月。」

  「六月?」阮星挽皺眉,「可梁姨說暗室發生在七月。」

  「還有一份內部記錄。」沈硯抽出夾頁,「孩子在六月底失蹤,家族內部處理。對外統一口徑是夭折。」

  紙頁被摺痕割得發脆,最下面那行字用紅筆標註著:家族內部處理。

  傅京辭盯著那行字,眼睫在燈光下投下一層陰影。

  阮星挽伸手壓住資料:「先停一停。」

  男人看向她。

  她把那疊檔案合上,語氣少見地放軟:「這件事牽扯傅家,也許是你的家人。你可以不查,至少今晚別再查。」

  傅京辭的眼神在她臉上停了很久。

  【他從暗室里活下來,已經夠辛苦了。剩下的事,我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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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聲落進耳中,男人的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阮星挽把資料往自己面前拖:「我會讓沈硯繼續核對。你別參與。」

  傅京辭伸手,將資料重新推回她面前。

  「不必替我做決定。」

  「我是在保護你。」

  「我不需要。」

  「你需不需要,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她壓著火氣,指尖在檔案封皮上敲了一下,「你已經被關過一次,難道還要自己往舊傷口裡捅?」

  傅京辭看著她,黑眸沒有半分退讓。

  「阮星挽,我把這些資料交給你,是因為我信你能看清真相。」他將檔案一份份攤開,「不是因為我想讓你替我擋掉。」

  她的手停住。

  男人的聲音放低,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疲憊:「我不需要被保護。」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壓在她胸口。

  她明明想反駁,喉嚨卻被什麼堵住,只能將檔案重新整理好,抱進懷裡。

  「那就一起查。」阮星挽別開臉,「但你不能擅自行動。」

  「可以。」

  「遇到危險先聽我的。」




  別以為答應得快,我就會——」

  話音未落,傅京辭伸手按住她的後頸,掌心溫熱,力道克制。他俯身靠近,冷杉氣息穿過兩人之間的距離。

  阮星挽的背抵上桌沿,腰後被木邊硌得發麻。

  「你會怎樣?」他問。

  她的指尖碰到男人襯衣的紐扣,立刻收了回來:「會把你丟在店裡,讓你自己看資料。」

  「你捨得?」

  「當然捨得。」

  【捨不得。這個人連自己家裡有什麼傷口都不肯躲,我怎麼可能真把他丟下。】

  傅京辭聽見後,唇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他沒有戳穿,只低下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體溫貼上來時,阮星挽肩膀一僵,耳根迅速燒熱。

  「傅京辭!」

  男人已經退開,手掌仍停在她後頸,仿佛剛才只是確認她還在自己身邊。

  「回家。」

  公寓裡,阮星挽找出藥箱,逼傅京辭坐在沙發上。


  他手背的擦傷不深,卻被木棍刮開了一道口子。她用棉布蘸藥水擦過傷口,消毒液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的冷杉香,貼得太近,連呼吸都變得不自然。

  「疼嗎?」她問。

  「你碰到就不疼。」

  「少說這些。」

  她拿紗布纏住他的手背,結扣打得很緊,像是故意懲罰他不肯躲開。

  傅京辭垂著眼,看她指腹擦過自己的皮膚。

  「你因為同情我,才留下?」

  阮星挽抬頭:「我留下是為了查案。」

  「只是這樣?」

  「當然。」

  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比她想像中更熱,指骨貼著她的腕脈,力道穩而不容掙脫。

  「那你為什麼在聽見別人罵我時,比我更生氣?」

  阮星挽被問得一噎,眼睛轉向旁邊:「誰讓他們沒教養。」

  「你為什麼不許他們詛咒我?」

  「因為……」

  的話卡在喉嚨里。

  【因為你已經一個人疼了十二年。因為我捨不得你再被人扔下。】

  傅京辭沒有繼續追問。

  他鬆開她的手,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輕得像一片雪落下。

  「睡吧。」

  阮星挽摸著額頭,心跳亂得不像話。

  第二天,阮真真便借著傅家旁支失蹤的消息開了直播。

  她穿著素白長裙,眼眶泛紅,對著鏡頭說:「我只是擔心姐姐。她和京辭哥哥的婚約,本來就經歷了太多不祥的事。現在連傅家旁支的孩子都被牽扯出來,我真的害怕她會克親……」

  直播間裡的議論迅速堆滿屏幕。

  有人說阮星挽命硬,有人說傅京辭被她迷惑,甚至有人翻出舊年流言,暗示她當年被抱錯也不是偶然。

  阮星挽看完直播,指尖在桌面輕敲。

  「她還真把自己當菩薩了。」

  傅京辭抬眼看她,目光沉冷。

  「我去處理。」

  「別急。」阮星挽拿起通訊器,「她喜歡哭,就讓她哭個夠。」

  她打開舊檔案庫,將阮真真過去三次造謠的時間、對象和最終結果逐條調出。

  第一次,她說舊街鑑定師偷了阮家玉佩,結果玉佩是阮真真自己換的。

  第二次,她說青瓷殘件是阮星挽偽造,檢測報告證明殘件來自失傳窯口。

  第三次,她說阮星挽買通醫院,護理牌調換記錄卻將矛頭指向阮家帳房。

  證據一條接一條投上屏幕。

  直播間的風向開始反轉。

  就在阮星挽準備發布完整資料時,傅京辭收到一封信。

  信封來自傅家舊宅。

  裡面只有一句話。

  「她救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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