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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檔案失蹤,直播反殺

2026-10-14 10:33:56 作者: 秋月愛鳳梨

  密封袋懸在檔案員手中,塑封邊緣被捏出刺耳輕響。

  「一小時前?」

  他立刻調出舊檔室系統,額角滲出細汗:「不可能!十二年前的特殊檔案不能外借,必須由院方和當事人共同簽字。」

  沈硯把取檔頁面投上副屏。

  申請事由寫著「繼承糾紛取證」,領取人所屬機構一欄,蓋著阮家長期合作律所的印章。

  阮父一行剛走到宴廳出口。

  看到屏幕上的記錄,他腳步停了半拍,隨即加快速度。阮真真卻掙開他的手,低頭點開通訊器,鏡頭迅速對準自己。

  淚水掛在她睫毛上,哭花的妝被柔化濾鏡遮去大半。

  「我不知道姐姐為什麼一定要逼醫院配合她製造身世傳聞……」

  直播開啟的提示音響遍附近賓客的通訊器。

  「爸媽養了她十二年,她為了擺脫假千金身份,竟然逼檔案員篡改記錄,還污衊阮家搶走她!現在檔案不見了,她又要把罪名扣到我們頭上!」

  觀看人數飛快上漲。

  有人把宴廳里的爭執同步轉發,評論像滾水般涌過屏幕。

  阮真真捂住胸口,哭得肩膀不斷抽動:「姐姐,你要的是阮家財產,還是傅家的婚約?只要你別再傷害爸媽,我都可以讓給你!」

  阮星挽沒有去搶她的鏡頭。

  她把取檔記錄放大,視線落在簽名處。

  落筆向右傾斜,尾端帶鉤,與阮家前幾次起訴舊物鋪時提交的律師簽名完全一致。

  「沈硯,查後台門禁。」

  「已經在調。」

  數秒後,晚宴後台通道的監控鋪上主屏。

  一名灰西裝男人在一小時前進入臨時檔案室。他出示律師證件,又拿出蓋有阮家印章的取證函,把牛皮紙檔案袋裝進公文包。

  離開前,他還在領取表上簽了名字。

  阮真真的直播鏡頭恰好拍到大屏。

  評論方向開始變化。

  「取檔人真是阮家的律師?」

  「簽字和時間都有,阮真真為什麼說是阮星挽拿走的?」

  

  「她剛才剪輯監控也被抓到了,這場直播不會又是提前準備好的吧?」

  阮真真看見評論,臉上的哭相險些裂開。她立刻轉動鏡頭,想避開身後的證據。

  阮星挽卻走到主台中央,主動進入直播畫面。

  「別關,讓所有人看清楚。」

  她把領取記錄、門禁時間與監控截圖同步發布,三份資料的時間精確到同一分鐘。

  「阮家律師以繼承糾紛取證為名,拿走涉及我身世的原始檔案。現在請阮家回答,他憑誰的授權取檔?」

  阮父隔著人群厲聲喝止:「律師正常調查,與阮家無關!你在公開場合泄露信息,必須承擔責任!」

  「取證函蓋著阮家的章。」

  阮星挽將印章頁轉向鏡頭:「你說無關,是阮家印章可以隨便外借,還是這名律師偽造公章?」

  兩條路都堵死。

  阮父下頜繃得發硬,抓著通訊器連續撥出幾個號碼。宴廳門口的人不再給他讓路,反而舉起設備,把他的表情拍得清清楚楚。

  很快,一名阮家助理匆匆趕來。

  「那名律師聯繫不上。檔案在轉交途中意外遺失,我們也在找。」

  「剛取出一個小時,就遺失了?」

  阮星挽看向鏡頭,唇邊沒有笑意。

  「取檔車輛有記錄,沿途有留影設備,公文包也有封條。怎麼丟的,在哪裡丟的,讓他本人來說明。」

  助理額角的汗砸在衣領上:「律師說身體不適,暫時無法露面。」

  「可以。」

  阮星挽打開司法保全申請頁面,指尖穩定地填入檔案編號。

  「原始檔案涉及身份登記、監護權變更和可能存在的非法拆檔。既然阮家聲稱材料已經遺失,我現在以檔案滅失風險申請司法保全,並追究取檔人責任。」

  提交按鈕按下,頁面彈出受理回執。


  直播評論徹底翻轉。

  「拿走原件,再說遺失,這也太巧了!」

  「如果阮家手續合法,為什麼害怕原始檔案?」

  「阮真真一直說別人造假,可每次消失的都是對她不利的證據!」

  密密麻麻的字映在阮星挽眼底。

  憤怒退去後,遲來的寒意沿著指骨向上爬。她掌心冷得像浸過冰水,心跳卻撞得胸口發疼,靈眸邊緣再次浮起灰黑色霧影。

  一隻溫熱手掌覆上來。

  傅京辭坐在她身後半步,指腹壓住她發涼的指節。他沒有奪走通訊器,只將她的手連同設備一起托穩。

  兩人衣袖貼在一處,冷杉氣息緩慢罩住她急亂的呼吸。

  「放慢。」

  低沉嗓音擦過耳側,只有她能聽清。

  「證據已經在你手裡,他們跑不了。」

  拇指輕輕按過她掌心被指甲掐出的紅痕。那點溫度順著脈搏滲進去,阮星挽眼前的黑霧逐漸散開。

  【又被他看見了。】

  【明明是阮家的舊帳,我卻每次都要他替我托著。】

  傅京辭聽見她壓在心底的聲音,掌心沒有離開,反而將她冰涼的手攏得更緊。

  「你只管往前走。」

  他的視線越過她肩頭,落在阮家人身上。

  「剩下的,我來封路。」

  阮真真聽不見那句心聲,只看見二人交疊的手。嫉恨從眼底翻上來,她借著擦淚的動作,偷偷點向直播關閉鍵。

  屏幕黑了一秒。

  下一刻,數十個轉播畫面同時亮起!

  現場賓客早已錄屏,直播間被切斷,完整視頻卻在各個公開頻道繼續擴散。觀看人數非但沒有下降,反而翻了數倍。

  阮真真盯著滿屏回放,指甲刮過通訊器邊緣:「關掉!都給我關掉!」

  沒有人聽她的。

  後台技術員則送來進一步調查結果:「取檔律師使用的帳號,和阮家舊帳房的法律顧問帳號長期關聯。過去五年,兩邊共同處理過十七次資產轉移。」

  沈硯把合作記錄交給巡查處人員。

  負責問詢的人很快在停車區攔住那名律師。男人正準備駕車離開,後備廂里沒有檔案,只發現被撕下的封條和一隻空公文包。

  他被帶回宴廳側門時,領帶歪斜,襯衣後背濕透。

  阮父隔著人群看見他,眼裡幾乎冒出火:「你私自取檔,還敢偽造阮家授權?!」

  律師嘴角抽動,像是第一次認識這位合作多年的僱主。

  「阮先生,取證函是您助理送來的。」

  「住口!」

  阮父衝過去,卻被巡查人員攔下。

  律師盯著大屏上的直播回放,又看見司法保全受理通知,喉結艱難滾動。他被帶走問詢前,腳步突然停住。

  「檔案沒有遺失。」

  巡查人員按住他的肩:「在哪裡?」

  律師閉了閉眼,嘶啞開口:「送進了阮家舊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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