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姝想到在國外的Nine,如果她要跑也得選好國家,可千萬不敢剛好撞到他的地盤,那不成了剛出羊口又入虎穴嗎!
郁姝拿出手機點開微聊,只見Nine又發來了好幾條消息,全都是催她收錢、問她是不是心情不好的。
郁姝沒仔細看前面的消息,直接問:【Nine,你在哪個國家啊?】
對方秒回:【在美國。】
緊接著第二條就彈了出來:【怎麼了寶寶,你要過來嗎?我們見面吧。】
郁姝嚇得手腕一抖。
救命!她只是問個國家,怎麼就扯到見面了。
可千萬別啊!
郁姝覺得這事兒不能拖了,越拖越要命。
她必須趕緊把錢還給人家,然後一刀兩斷,徹底分手。
郁姝轉頭看了一眼被自己隨手丟在沙發上的那張黑卡。
反正她現在有封裕決的無限額副卡了,大不了她先從卡里把錢套出來,轉給Nine把帳平了。
用封裕決的錢,還封裕決親哥的債。這叫肉爛在自家鍋里……
啊呸,這叫先欠著一個人的,總比被兩兄弟混合雙打強!
等度過了眼前的危機,她再想辦法賺錢把黑卡的窟窿給封裕決補上。
打定主意,郁姝果斷打字:【Nine,我們分手吧。】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就瘋狂地振動起來,
郁姝看著屏幕上Nine的來電顯示。
也好,乾脆電話說清楚吧。
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聲,「寶寶。」
郁姝耳朵猛地縮了一下。
微聊上Nine一口一個「寶寶」、「好想你」、「給你轉帳」。
活脫脫的純愛怨種男大既視感。
但他的聲音,居然,居然。
是非常低沉、成熟的低音炮。
透著股極具壓迫感的磁性,還帶著上位者的從容。
「到底怎麼了寶寶?出什麼事情了,跟我說好嗎?」
對方的聲音沙沙的帶著磁性,還有種哄人寵溺感,聽的人受不了。
郁姝心裡狂嘯:原主啊原主,你可真是個神人!手段真是高,看把人家一個好好的成熟男人都勾成什麼樣了!
郁姝穩了穩心神,語氣冷淡的說:「抱歉啊Nine,我覺得……網戀還是不太靠譜。我打算發展現實中的感情了。」
她斟酌著措辭,不敢說自己已經結婚了。
在和對方網戀存續期間就嫁給了他親弟,這話她說不出口。只能含糊著來。
然後她又委婉的給對方解釋,什麼網絡和現實終究不一樣啊,什麼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人啊。
她口乾舌燥地說完。
覺得自己說得非常真情實感的,應該能讓對方明白自己的決心。
聽筒里,男人磁性的聲音悠悠的傳來,「姝姝,你的聲音真好聽。」
那聲音帶著一種沉醉的迷戀感。
好像她剛才那番掏心掏肺的分手宣言,在他耳朵里自動轉換成了某種ASMR。
郁姝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果斷忽視他那句讓人發麻的話,決定直接把事情說明白。
「Nine,我們分手。分手後,我一會就把你之前轉給我的370萬還給你。」
「呵……」男人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順著電流傳過來,像是貼在她耳邊,「錢不用還。」
「至於你說網戀不靠譜,那我們就不網戀了。」
郁姝心裡一喜,這麼順利?
然而下一句,「我一個月後就回國。到時候去找你。」
郁姝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一個月後?
郁姝急的團團轉,封裕決他哥一個月後就要回國了!
那就意味著,留給她保命、離婚、跑路的時間只有一個月了。
郁姝穩住情緒,稍微拔高了聲音,理直氣壯的說:「那、那我們也得先分手!你說回國就回國?萬一你回不來呢?你一直在國外,這麼釣著我不是浪費我青春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那我趕緊回來,不能讓我的小寶貝等急了。」
那笑聲,還有那磁性的「小寶貝」,聽得郁姝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我先掛了!」
郁姝再也聽不下去,不等對方反應直接掛了電話。
郁姝去銀行從黑卡里取出了三百七十萬,然後用自己卡轉給了Nine。
看著屏幕上[轉帳成功],郁姝舒了口氣。
總算一件事了了。
這下算是兩清了吧。
就算最壞的情況,這位大哥回國發瘋。
反正錢她已經還了,手也分了!
看著手裡黑卡,郁姝覺得,這卡拿上了,家裡不添點東西這不也說不過去嗎。
到時候封裕決還覺得她是什麼勤儉持家、視金錢如糞土的絕世好女人呢!
而且原主衣櫃裡的衣服,化妝品她也穿不慣。
她直接打車去了定京最高端的奢侈品商場。
不看吊牌買東西真的很爽,直接伸手指「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除了這幾件,剩下的全包起來」!
郁姝一連掃蕩了十幾家店,採購了一堆衣服、包包和全套頂級護膚品,讓店員直接送貨上門。
逛了三個多小時,郁姝累得腳踝發酸,在商場頂樓的咖啡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看著樓下車水馬龍,郁姝攪弄著杯子裡的冰塊,興奮的勁頭過去後,失落感突然湧上心頭。
好想爸爸媽媽啊。
郁姝穿過來之前父親是基層公務員,母親是老師,家裡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平淡溫馨。
她突然穿進書里,那現實世界會怎麼樣呢。
她有點鬱郁的想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自己穿書後,臉和原主長得一模一樣,那原主的父母,會不會也和自己的父母長得一樣?
原主的記憶里,她的親生父母在城郊開著一家餛飩鋪。
原主很少回家,甚至沒告訴父母自己已經嫁入豪門的事。
只說自己在大公司做總裁助理,工資很高,所以每次回家原主穿的都是大牌子,原主父母也沒有懷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