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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霸氣宣言!你和孩子,我全都要!

2026-09-07 17:18:35 作者: 靜火火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男人的氣息就在耳邊,熱的,帶著一絲菸草和冷杉混合的侵略性味道,燙得林星晚耳廓發麻。

  林星晚後腦勺貼著冰涼的牆壁,脊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像擂鼓,但奇異地,還在她能控制的範圍內。

  慌是必然的。五年來,她設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每一次都伴隨著滅頂的恐懼。但林星晚骨子裡有一種韌勁,她很清楚,在這種絕對的強權面前,示弱和慌亂是死得最快的方式。

  她強迫自己做了三次深呼吸,每一次都將胸腔里的空氣徹底排空,再緩慢吸入。

  然後,她抬眼。

  那雙清澈的杏眼,此刻平靜得不像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秋水,不閃不避,直直撞進傅擎深那雙翻湧著風暴的視線里。

  傅擎深挑了下眉。眼底的狂躁掠過一絲玩味。

  有意思。

  像只被逼到絕路的兔子,爪子沒亮出來,眼神倒先穩住了。

  「傅總。」林星晚開口了,聲音比她預想的還要平穩,幾乎沒有一絲顫抖,「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傅擎深沒說話,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講。他倒想看看,這隻跑了五年、以為自己已經逃出生天的兔子,被逮住了還能翻出什麼花來。

  「五年前的事是個意外,孩子是你的,我承認。」

  她的話乾脆利落,沒有一個多餘的字,更沒有尋常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可能會有的哭訴、解釋或是辯白。

  傅擎深深邃的眼眸眯了眯。這個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她會哭,會鬧,會撒潑打滾,甚至會跪地求饒。唯獨沒想過,她會這麼平靜地、像談生意一樣,把底牌攤出來。

  林星晚沒有去看他變幻莫測的神情,她知道自己不能被他影響。她繼續說:「按照法律規定,你有對孩子的探視權,他們也可以改姓傅。至於撫養費,我不需要你出,我養得起。我只有一個條件——孩子的撫養權必須……」

  「夠了。」

  傅擎深打斷她。

  聲音不大,甚至有些低沉,但那兩個字里壓著的東西,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沉重得讓空氣都凝滯了。

  林星晚的話像是被一把無形的鉗子掐住,死死卡在嗓子眼裡。

  

  下一秒——

  「砰!」

  一聲巨響。那份寫著99.9999%的親子鑑定報告,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狠狠拍在她耳旁的牆面上。力道之大,整面牆都仿佛跟著震顫了一下。

  林星晚本能地偏了偏頭,紙張粗糙的邊緣擦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疼。

  沙發上的林小寶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一個哆嗦,隨即「哇」地一聲,石破天驚地哭了出來。

  「壞蛋!大壞蛋!你又凶媽咪!」

  而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裡,像個小大人一樣觀察著一切的林大寶,動了。

  那個年僅四歲半的小男孩,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獅,猛地沖了過來,用他那不到一米的孱弱身體擋在林星晚面前,仰著一張與傅擎深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臉,死死瞪著他。

  「不准你欺負我媽咪。」

  他的聲音還是奶聲奶氣的,但那股不容置喙的、帶著敵意的語氣,卻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

  傅擎深居高臨下地低頭。

  這張臉。這張和他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連這副倔強地瞪著人的樣子,都如出一轍。

  換了平時,他或許會覺得有趣,甚至會生出幾分血脈相連的奇妙感。

  但現在不是平時。

  他甚至沒理會兒子的挑釁,目光越過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像兩枚淬了冰的釘子,死死釘在林星晚的臉上。

  「撫養權?探視權?」傅擎深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語氣輕蔑得像在念一個天大的笑話,「林星晚,你腦子裡就只裝了這些冷冰冰的法律條文?」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林星晚的衣領,毫不費力地把她從牆邊扯了過來。

  林星晚一個踉蹌,幾乎要撞進他堅硬的胸膛,被他一隻手強硬地架著才堪堪定住。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荒唐,鼻息交纏。


  「你以為我花了五年時間,動用了多少人力物力找你,就是為了跟你坐下來喝杯茶,心平氣和地討論法律賦予我的那點可憐權利?」

  他的聲音沉下去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徹骨的寒意。

  林星晚的衣領被他攥得變了形,勒得她鎖骨上方很快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印。她沒有掙扎。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在這個男人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且愚蠢的。

  這個男人現在的狀態,不講任何道理。

  完全不講。

  「我告訴你那張紙說明了什麼——」傅擎深偏了偏頭,用眼神示意牆上那份皺巴巴的報告。

  「說明五年前爬上我床的那個女人,是你。」

  「說明這兩個孩子,身體裡流著我的血。」

  「說明你林星晚,從你做出決定逃跑的那一刻開始——」

  他停頓了一下,林星晚看見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極致的情緒。

  然後他再次湊近,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

  「活著是我傅擎深的人。死了,也是我傅家的鬼。」

  「孩子我要。你,我也要。」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用最輕的聲音,說出了最狠的話。

  「我,全,都,要。」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輕,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讓人汗毛倒豎的瘋狂與偏執。

  林星晚的腦子空白了兩秒。緊接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你瘋了。」

  她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而發緊。

  傅擎深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評價,鬆開了她的衣領,好整以暇地後退了半步。他從西褲口袋裡摸出一方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抓過她衣領的手指,仿佛碰了什麼髒東西。

  「瘋沒瘋,你以後會知道。」

  他把手帕重新折好,塞回口袋。再抬眼看她時,眼底那層駭人的狂熱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讓林星晚心驚膽戰的東西——

  算計過後的、絕對的冷靜。

  他忽然轉向一直護在母親身前的林大寶。

  「林大寶。」

  林大寶小小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你黑進過我公司的防火牆。」傅擎深說這話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論今天的天氣。

  林大寶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知道了。他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了。

  「四歲半,能摸進傅氏集團的內網,繞開三重加密。」傅擎深欣賞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有點意思。」

  林大寶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那是他最後的驕傲和倔強。

  「跟著我,我給你全世界最好的設備,最好的老師,帶你接觸那些你現在想都想不到的核心技術。」傅擎深緩緩蹲下來,與兒子平視,聲音裡帶著蠱惑,「你想要的那些,你媽給不了你。」

  這話很殘忍。

  但也很真實。

  林大寶知道。他那些東拼西湊的設備,內存經常不夠用,跑一個複雜的程序能卡上半天。他渴望的那些,是媽咪拼盡全力也無法企及的世界。

  但他還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我、不、稀、罕。」

  「不急。」傅擎深並不生氣,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你會改主意的。」

  那語氣,篤定得要命。

  林大寶攥緊了小小的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傅擎深不再看他,轉身走向還在抽抽搭搭哭泣的林小寶。

  他把女兒抱起來,一隻手生疏地托著她的小屁股,另一隻手有些僵硬地輕拍她的背。動作雖然笨拙,但力道卻很輕。

  「不哭了,小寶。」

  林小寶抽噎著,小手緊緊扯著他的衣領,把眼淚鼻涕都往他昂貴的襯衫上抹:「爸爸你凶……你凶媽咪……」

  傅擎深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垂眼看著懷裡哭得一塌糊塗的小人兒——眼睛像兔子一樣紅,鼻頭也紅紅的,下巴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口水和淚痕。一種陌生的、柔軟的情緒在他心底一閃而過。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生硬地辯解:「爸爸沒凶。在跟媽咪……討論問題。」

  林小寶仰起淚眼朦朧的臉:「討論問題為什麼要拍牆嗎?」

  傅擎深:「……」

  他明智地選擇跳過這個問題。

  「乖,不哭了。」

  林小寶終於把臉埋進他寬闊的肩窩裡,小手還抓著他的衣服,聲音悶悶的:「那你不許再凶媽咪了。」

  「……好。」

  這一聲輕而快的答應,聽在林星晚耳里,只覺得無比諷刺。

  不凶?他剛才那一通雷霆萬鈞的操作,叫不凶?

  傅擎深抱著女兒轉過身來,重新看向林星晚。

  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讓人討厭的從容。

  「從今天起,你們三個人的所有事,我說了算。」

  林星晚嘴唇緊抿,沒接話。

  傅擎深也根本不在意她接不接。他只是在宣布一個既定事實。

  「不管你是要跑、要鬧、還是要去找律師打官司,隨你。」他抱著林小寶,空出來的那隻手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但你最好想清楚一件事——」

  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不重,卻帶著泰山壓頂般的力量,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跑得掉,你的孩子,跑不掉。」

  林星晚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指尖掐得掌心生疼。

  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精準無比地踩在了她的命門上,然後狠狠地轉動了一下。

  傅擎深看見她瞬間煞白的臉,嘴角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確認。

  確認自己終於,將這隻逃了五年的獵物,徹底拿捏住了。

  「林星晚。」他最後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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