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深一句霸道宣言,引爆整個京圈!
當晚,星輝慈善晚宴的鬧劇,以一種沒人猜得到的方式收場。
蘇婉晴被兩個保安架著拖出去的時候,妝哭花了,裙子也扯破了,連鞋都掉了一隻,狼狽得不成人樣。
蘇振邦則是被急救車拉走的——當場休克,血壓飆到兩百多,差點交代在宴會廳。
整個蘇家,一夜之間,從京圈名流變成了人人躲著走的過街老鼠。
而比鬧劇傳播更快的,是傅擎深最後那句話。
「為我的妻子,清理門戶。」
第二天,整個京圈上流社會炸了鍋。
無數頂級會所里,話題只有一個。
「聽說了嗎?傅爺為那個林小姐,是來真的了!昨晚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判了蘇家死刑!」
「何止死刑?我剛收到消息,傅氏法務部連夜出動,以多項罪名對蘇氏集團發起全面訴訟!傅爺還動用華爾街的關係,連夜做空了蘇氏的海外資產!」
「我的天,這哪是清理門戶,這是挖墳掘墓,連骨灰都給揚了。」
「活閻王果然是活閻王,蘇婉晴這回真是踢到一座核反應堆上了。」
「話說回來,傅爺至於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份上嗎?蘇家好歹是幾十年世交啊……」
「世交?」說話的人壓低嗓子,表情又敬又怕,「在傅擎深眼裡,除了他老婆,全世界都是可以踩的螞蟻。他這是殺雞儆猴!告訴所有人,林星晚就是他的逆鱗——誰碰誰死,耶穌來了都留不住,我跟你講!」
旁邊有人嗤笑一聲:「那蘇婉晴之前不是還到處說自己跟傅爺有婚約?逢人就暗示林星晚是個小三?」
「呵。」另一人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她倒是說了,傅爺認嗎?昨晚那場面你又不是沒看到,當著幾百號人,把蘇家扒了個精光,最後還把人家打橫抱走了。哪個正常男人會為一個'小三'做到這種程度?」
「嘖,說白了,蘇婉晴就是自作多情罷了。一廂情願編了個婚約出來,自己信了,還指望全世界都信。」
「這下好了。不光婚約沒了,整個蘇氏集團都快沒了。」
「活該。」
消息傳得快,議論傳得更快。
不到半天功夫,「傅爺為妻清理門戶」這幾個字,已經在京圈各個圈子裡轉了不知道多少遍。越傳越邪乎,越傳越離譜,版本多到能出一本合集。
最靠譜的版本說傅擎深連夜做空了蘇氏海外資產。
最誇張的版本說傅擎深打了個電話,蘇家在瑞士的保險箱直接被凍結了。
真假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記住了一件事——
林星晚這個女人,碰不得。
誰碰,誰就是下一個蘇家。
……
這些議論,林星晚自然也聽說了。
傅家莊園。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暖融融的。
她正窩在沙發上刷平板,姿勢隨意,腿上還搭著條薄毯。
屏幕上,各大財經新聞頭條密密麻麻——
「蘇氏集團股價雪崩,開盤即跌停!」
「傅氏法務團隊發起十二項訴訟,蘇氏資金鍊斷裂!」
「知情人士透露:蘇氏集團瀕臨破產,蘇振邦仍在ICU搶救……」
短短十二個小時。
一個百億集團,就這麼被連根拔起,摧枯拉朽。
林星晚慢慢滑動屏幕,每一條新聞都在印證同一個事實——這就是傅擎深。他甚至不需要親自下場,一個指令,一句話,就有無數人替他執行,精準、高效、不留餘地。
她放下平板,靠著沙發發了會兒呆。
五年了。
這五年來,她一個人撐過太多東西。獨自創業,獨自應對明槍暗箭,獨自養大女兒。她逼著自己變得強大,變得無懈可擊,把「依賴」這個詞從字典里徹底刪掉了。
她不是不能自己解決蘇婉晴。
昨晚的換杯和反擊,她一個人也能做到。
可當這個男人以那種不講道理的方式,把她擋在身後,當著幾百號人宣布她是他的妻子,然後轉頭就把敵人碾成了齏粉——
那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被拯救的感覺。
是……終於有人站在她旁邊了。
鼻子有點酸。她揉了揉眼睛,把這點沒出息的情緒壓了回去。
正在這時,書房的門開了。
傅擎深走出來,換了身深灰色的居家長褲和黑色套頭衫,頭髮沒打理,隨意地搭在額前。少了西裝的加持,昨晚那股令人膽寒的氣場褪了大半,多了點活人氣。
嗯……如果忽略他兩米八的氣場和走路帶風這兩點的話。
他走到沙發邊,什麼話都沒說,長臂一撈,直接把林星晚連人帶平板拽進了懷裡。
「看什麼呢。」
語氣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林星晚被他箍在懷裡,後背貼著他胸膛,能感覺到那片滾燙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她舉了舉平板,沖他晃了晃屏幕。
「在看傅總你大殺四方呢。」
「蘇氏股價跌了多少了?」傅擎深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
「已經蒸發了四十多個億。」
「不夠。」
就兩個字,乾脆利落。
林星晚忍不住笑了:「你還想怎樣?讓蘇振邦去路邊擺攤?」
「擺攤也得看我心情。」傅擎深把下巴擱在她頭頂,悶悶地說了一句,「只是讓他們破產,便宜他們了。碰你的人,破產算什麼,我要他這輩子翻不了身。」
林星晚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這人說這種話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情,跟討論午餐吃什麼似的。但她知道,他說到做到。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傅總,你再這樣,我要被你慣壞了。」
「那就慣壞。」
傅擎深捉住她作亂的手指,低頭在她指尖親了一下,說得理直氣壯。
「慣到無法無天,慣到驕縱跋扈。」
「慣到除了我,誰都受不了你。」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偏執。
赤裸裸的偏執。
林星晚心跳漏了一拍,別開了視線,耳根有點發熱。
她正想說點什麼岔開話題,傅擎深已經拿起她手裡的平板,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速操作起來。
「你幹嘛?」
沒回答。
林星晚湊過去看——他在登錄一個後台系統,界面是傅氏集團官方網站的管理端。
「……等一下,你在黑自己公司的網站?」
「不叫黑。」傅擎深頭都沒抬,「最高權限,我隨時能進。」
說話間,他已經把首頁所有內容清空了。
商業新聞——刪。
合作夥伴展示——刪。
季度財報連結——刪。
全部刪乾淨。
傅氏集團那個價值幾個億的品牌官網首頁,被他三十秒清成了一張白紙。
然後,他開始打字。
林星晚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內容,表情從好奇,變成驚訝,再變成震驚。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傅擎深打完最後一個字,按下發布鍵,把平板遞到她面前。
屏幕上,傅氏集團的官網首頁,此刻只剩一份聲明。
沒有任何裝飾,沒有公司logo,沒有商業用語。
就是一份用加粗黑體字寫就的、蓋著傅擎深名字的聲明——
《傅氏集團最高聲明》
致告諸位:
自今日起,林星晚女士,為我傅擎深此生唯一的合法妻子,傅氏集團及傅家唯一的女主人。
其言,即我言。
其意,即我意。
若有任何人,膽敢對其不敬,或動其分毫,傅氏集團將不計任何代價,傾盡所有資源,對其個人、其家族及其名下所有關聯產業,進行無上限、無休止的毀滅性打擊。
特此聲明。
傅氏集團總裁:傅擎深
林星晚盯著屏幕,一動不動。
這份聲明——
沒有通過公關部。
沒有經過法務審核。
就這麼簡單粗暴地,直接掛在了一個全球商業帝國的官網首頁上。
全世界任何一個人,只要打開傅氏集團的網站,看到的第一行字,就是——
「林星晚女士,為我傅擎深此生唯一的合法妻子。」
她腦子裡「嗡」了一下。
這個男人瘋了吧?
傅氏集團是什麼體量?全球五百強前五十,市值幾千億,業務遍布三十多個國家。這個官網每天的訪問量是以千萬計的。
他就這麼……把公司官網變成了一封情書?
林星晚的眼眶毫無徵兆地燙了起來。
她使勁眨了兩下眼睛,沒用,視線還是模糊了。
操。
她暗罵了一聲,惱怒自己的不爭氣。
她林星晚什麼場面沒見過?商場上刀光劍影、勾心鬥角,她眼睛都不眨一下。談判桌上被人指著鼻子罵,她能笑著端起咖啡慢慢喝。
可面前這幾行字,就把她給干趴下了。
傅擎深沒說話。
他把平板放到一邊,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然後抬手,用拇指慢慢揩掉她眼角剛溢出來的那點濕意。
動作很輕。
「星晚。」
她吸了吸鼻子,沒應聲。
「你不是問我,蘇婉晴那個婚約是怎麼回事嗎?」
她抬起眼。
「你是不是一直在擔心,自己算不算第三者?」
林星晚沒吭聲,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傅擎深看著她,沒有急著說話。他把她額前碎發撥到耳後,手指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
「那個所謂的婚約,是蘇家單方面編出來的。二十年前蘇振邦跟我父親提過一次,我父親沒接話,蘇家就自己當真了。當年我十三歲,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等我知道的時候,我已經遇見你了。」
他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傅擎深這輩子,沒有青梅竹馬,沒有白月光,更沒有什麼婚約。」
「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他的手從她耳後滑到她後頸,微微用力,讓她和他靠得更近。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纏。
「我認定的人,從頭到尾,就只有你。」
他盯著她的眼睛。
「現在,你信了嗎?」
林星晚喉嚨里堵了一團東西,半天說不出話。
她想說信。
但這個字卡在嗓子眼裡,被那些翻湧的情緒擠得出不來。
最後,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悶悶地「嗯」了一聲。
很輕,很短。
但傅擎深聽到了。
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胸腔里傳出一聲極輕的笑。
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兩個人身上。
而與此同時,傅氏集團官網的那份聲明,已經開始在網際網路上以病毒式的速度擴散。
一個小時後,各大社交平台熱搜前三——
傅氏集團最高聲明
傅擎深公開承認妻子身份
林星晚是誰
評論區已經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