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聽著電話那頭男人理所當然的語氣,只覺得額頭有些發疼
「我傅擎深的女人去試婚紗,閒雜人等自然不能在場驚擾」
「況且,這不僅是試婚紗,更是讓你挑選未來戰衣的過程,你值得絕對的清淨」
傅擎深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帶著不容反駁的霸道
隨後,他的語氣又瞬間軟了下來,帶著蠱惑的沙啞:「老婆,早點回來,我在臥室等你」
掛斷電話,林星晚轉頭就迎上了沈南喬那快要翻到天花板的白眼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位傅總哪裡是活閻王,分明是個霸道又粘人的老妖精。林星晚,你以後有得受了」
第二天上午,京城最繁華的世貿核心商圈
平時這裡車水馬龍,豪車如雲
但今天,整整占據了三個街區的世貿大樓周圍,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名全副武裝、戴著通訊耳機的黑衣保鏢
所有通往大樓的交通要道全部被臨時管制
整座只服務於全球頂級富豪的超級奢侈品商場,今天只為迎接一位客人。
當勞斯萊斯幻影車隊緩緩停在大樓正門時,大門已經全部敞開。
兩排穿著統一制服的高級經理和導購,足足有上百人,像迎接女王降臨一般,九十度鞠躬齊聲高呼:
「歡迎夫人蒞臨」
林星晚牽著大寶和小寶,和沈南喬一起踩著紅毯走進商場中庭。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佇立在花海中央的男人。
傅擎深今天穿了一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裝,內搭黑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性感的喉結
他沒有看那些戰戰兢兢的商場高管,目光在林星晚出現的那一刻,就牢牢鎖死在她身上。
他邁開長腿走到林星晚面前,極其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包,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老婆,昨晚睡得好嗎?」
「如果你不折騰到凌晨三點,我會睡得更好。」林星晚毫不留情地戳穿男人,清冷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警告
昨晚這男人以討論婚禮細節為由,把她按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導致她今天早上起來腰都快斷了
傅擎深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微微震動
「我的錯。等辦完婚禮,我一定讓老婆好好休息」
在商場總經理戰戰兢兢的引領下,一行人來到了位於頂層的全球頂級婚紗高定沙龍
推開厚重的水晶雙開門,連見慣了大世面的沈南喬,呼吸都停了一瞬
巨大的沙龍里,陳列著來自巴黎、米蘭、紐約等幾十位全球最頂尖設計師的心血之作
每一件婚紗都被罩在防塵的玻璃展櫃裡,在柔和的聚光燈下閃爍著奪目的光芒
這裡隨便拎出一件,都能在京城換一套核心地段的豪宅
「媽咪!你看那件!好像天鵝的羽毛哦!」林小寶指著一件裙擺鋪滿漸變色鴕鳥毛的巨大蓬蓬裙,興奮地蹦躂。
大寶則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專業的目光掃視全場:「蓬蓬裙太累贅,不符合媽咪清冷幹練的氣質。左邊第三件,那件使用了大量繁複蕾絲鏤空工藝的魚尾裙,更能凸顯媽咪的身材比例。我目測,那是義大利國寶級設計師Vera的絕版封山之作,價值應該在一點二億左右。」
傅擎深有些意外地看了自己這個天才大兒子一眼。
他走上前,走到大寶所指的那件婚紗前。
這件婚紗沒有任何多餘的色彩,純粹到極致的白。
極簡的流線型魚尾設計,但每一寸布料上都由純手工鑲嵌著數以萬計的碎鑽和珍珠。
背後更是極其大膽的深V鏤空,只用幾根交錯的碎鑽細鏈相連。
高貴,卻又透著致命的性感。
「就這件。去換上。」傅擎深將目光轉向林星晚,眼底的火焰再次燃起。
十幾名頂級造型師和助理立刻上前,將婚紗取出,簇擁著林星 new_line 走進了那間足足有五十平米、奢華至極的專屬更衣室。
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沈南喬坐在沙發上喝著香檳,看著傅擎深在更衣室門外來回踱步,忍不住幸災樂禍:「傅總,您這定力不行啊。這就沉不住氣了?」
傅擎深根本沒理會沈南喬的調侃,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緊閉的雕花木門上。
終於,「咔噠」一聲輕響。
更衣室的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拉開。
全場瞬間寂靜。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林星晚站在燈光下。
那件魚尾婚紗完美貼合著她曼妙起伏的身體曲線,腰線被收束得不盈一握,裙擺如人魚的尾鰭在地上鋪陳開來。
背後的鏤空設計,將她那白皙光潔、沒有一絲瑕疵的完美背部展露無遺。
兩塊精緻的蝴蝶骨清晰可見,帶著一種振翅欲飛的動感。
她的長髮被高高盤起,露出修長優美的天鵝頸。
那張原本就清冷絕艷的狐狸臉,在婚紗的映襯下,多了一抹高不可攀的聖潔。
冷傲,驚艷,足以讓全天下的男人為之瘋狂。
「太美了……這簡直是造物主的奇蹟!」商場總經理喃喃自語,如果不是傅擎深在場,他都想跪下來膜拜。
傅擎深的眼睛徹底看直了。
他早就知道林星晚美得驚心動魄,但此刻披上婚紗的她,那種美的衝擊力,依然讓他一陣目眩。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一股不受控制的狂熱火焰從腹部直衝頭頂。
他突然大步走上前,渾身散發著強烈的侵略性。
「你們,全部出去。沈小姐,麻煩你帶孩子們去隔壁吃點甜點。」
傅擎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是極度忍耐的信號。
造型師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趕緊潮水般退了出去。
沈南喬翻了個白眼,但也很識趣地一手牽著大寶,一手抱著小寶,迅速撤離現場,還不忘貼心地關上了沙龍的大門。
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幹什麼?我還沒看清楚後面的效果。」林星晚看著步步緊逼的男人,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她剛想後退,卻被婚紗沉重的裙擺絆了一下。
傅擎深眼疾手快,長臂一撈,直接摟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順勢將她整個人抵在了更衣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裡,倒映著兩人緊緊相貼的身影。
一黑一白,極致的反差。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想讓人把你狠狠地弄壞?」傅擎深低喘著,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林星晚敏感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陣戰慄。
他不等林星晚回答,猛地低下頭,攫取了那兩瓣嬌艷欲滴的紅唇。
這個吻狂野、霸道,不留一絲餘地,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她的靈魂全部吞噬。
他的大手順著她光潔的背部線條一路向下,粗糙的指腹在細膩的肌膚上點燃一簇簇火焰。
「唔…傅擎深…你瘋了…這是婚紗…」林星晚被吻得頭腦發昏,雙手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
但那點力氣,在瘋狂邊緣的男人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弄髒了,我讓人再重做一百件!」傅擎深稍稍鬆開她的唇,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他一把將林星晚攔腰抱起,直接放在了更衣室中央那張寬大的絲絨圓台上。
眼看著局面即將失控,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總裁,打擾了。有緊急情況匯報。」是特助陸岩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焦急。
傅擎深的動作猛地僵住,眼裡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
如果在平時,陸岩敢在這個時候打擾他,他絕對會讓陸岩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但他知道,陸岩分得清輕重緩急。
傅擎深深吸了好幾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的邪火。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林星晚暴露的肩背上,然後冷著臉走過去拉開了一道門縫。
「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解釋,你為什麼還沒有去死。」傅擎深的聲音冷得掉渣。
陸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雙手遞上一張燙金請柬。
「總裁,今晚有一場京圈頂級的慈善晚宴。本來這種級別的晚宴您是不屑參加的。但是,剛剛收到消息…」
「今晚的晚宴不僅有幾家一直和傅氏作對的老牌世家出席,更關鍵的是…」
陸岩偷偷瞥了一眼正在整理頭髮的林星晚,壓低聲音說道:「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世家,聽聞您和夫人會露面,全都蜂擁而至。尤其是曾經得罪過夫人的李家千金…」
傅擎深眼中寒光一閃,直接打斷了陸岩的話。
「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傅擎深的女人,是誰也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