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沒有任何人能打擾我們了,老婆…」
傅擎深低啞的聲音如同最醇厚的大提琴,在林星晚的耳廓邊輕輕震動,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不加掩飾的欲望
炙熱的男性氣息將林星晚牢牢包裹,她被男人禁錮在懷抱與冰冷的大門之間,退無可退。
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裡,翻湧著她再熟悉不過的、極具侵略性的火焰
林星晚心頭一跳,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清冷的鎮定。她微微偏過頭,躲開男人幾乎要貼上來的薄唇,纖細的手指抵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警告:「傅總,這麼著急投懷送抱?我身上的禮服還沒換,不怕弄髒了你這幾千萬的高定?」
「弄髒了更好。」傅擎深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指尖傳來,讓林星晚的身體都跟著微微發麻。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高大的身軀完全壓了上來,幾乎不留一絲縫隙
「髒了,我才有理由,親手幫你脫下來」
話音未落,傅擎深忽然攔腰將林星晚一把抱起
林星晚猝不及不及,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緊緊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傅擎深抱著,大步流星地穿過長長的走廊,徑直走向了二樓的主臥室
「傅擎深!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林星晚掙扎著,但她的那點力氣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無異於貓咪伸爪,毫無威懾力
「噓,老婆,別鬧。」傅擎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省點力氣,待會兒……有你累的」
「砰」的一聲
主臥室厚重的雕花木門被傅擎深用後腳跟猛地踢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當林星晚被輕柔地放在臥室中央那張柔軟的超大尺寸睡床上時,饒是她見慣了各種大場面,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有片刻的失神
原本簡約冷硬風格的主臥室,此刻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入目所及,皆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紅色花海
成千上萬朵嬌艷欲滴、還在滾動著水珠的紅玫瑰,將巨大的睡床、光潔的地板、甚至是窗台和梳妝檯,全部鋪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極致的、帶著一絲甜膩的玫瑰花香,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浸透、溺斃在這片極致的浪漫里
天花板上懸掛著無數個細小的、如同星辰般閃爍的暖色光點,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如同夢幻的童話仙境。
而在床頭柜上,還放著一瓶已經醒好的頂級羅曼尼康帝紅酒,以及兩個晶瑩剔透的高腳杯
這男人……是把整個玫瑰莊園都搬到臥室里來了嗎?
如此鋪張,如此浮誇,如此……傅擎深
「喜歡嗎?」傅擎深單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將林星晚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他執起林星晚的一隻手,低頭在那光潔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虔誠而滾燙的吻
「為了獎勵我們家小寶今晚的英勇表現,也為了……慶祝我們終於能不被打擾」
他的目光灼灼,像是燃燒的黑曜石,牢牢地鎖死在林星晚的臉上,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林星晚的心,不可抑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承認,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抵擋住這樣的攻勢。這個男人,總是用最霸道、最瘋狂的方式,表達著他那份偏執到骨子裡的愛意
他把全世界的冷酷都給了別人,卻把所有的溫柔和炙熱,都毫無保留地捧到了她的面前。
林…星晚別過臉,不想讓傅擎深看到自己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動容。她清了清嗓子,試圖用一貫的清冷來掩飾內心的波瀾:「傅總真是好興致,花了這麼多錢布置,就不怕我明天早上起來對花粉過敏?」
「不會。」傅擎深篤定地開口,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垂,「我早就讓陸岩查過你的體檢報告,你不過敏。我還讓他們把每一朵玫瑰的花蕊都用最精密的技術處理過,確保不會有任何一粒花粉掉出來」
連這種細節都考慮到了?
林星晚徹底說不出話來了,這個男人心思縝密、行事霸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老婆,別躲著我」傅擎深看穿了她的偽裝,另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
四目相對,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升溫
他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著她那張故作鎮定的絕美小臉。
「今晚,你是我的。完完整整,徹徹底底,屬於我一個人。」傅擎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渴望,終於在此刻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不等林星晚再開口,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兩瓣他肖想了一整晚的紅唇。
這個吻,與之前在更衣室的狂熱不同。
它少了幾分懲罰般的掠奪,卻多了幾分深入骨髓的纏綿與繾綣。
傅擎深吻得極其溫柔,極其耐心,像是在品嘗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他用舌尖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與她的小舌共舞,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濃郁的酒香與玫瑰花香交織在一起,催生出最致命的情愫。
林星晚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缺氧,渾身都變得滾燙而綿軟,只能無力地攀附著男人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件墨綠色的真絲禮服本就輕薄,此刻更是形同虛設。
傅擎深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極其熟練地找到了禮服後背的拉鏈,輕輕一拉到底。
絲滑的布料從光潔的肌膚上褪下,林星晚只覺得背脊一涼,整個人便被男人徹底地、緊密地擁入了懷中。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老婆…」傅擎深埋首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我等這一天,等了五年…我快要瘋了。」
林星晚的心,被他這句話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這五年,她帶著孩子在國外過得艱難卻也自在。而他,這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又是怎樣度過這漫長的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護短的傅總,又豈會允許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走神?
感覺到懷裡小女人的片刻失神,傅擎深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他猛地抬起頭,叼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著。
「唔…」林-星晚渾身一顫,一股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專心點,老婆。」傅擎深在她耳邊邪氣地低語,滾燙的氣息噴灑而出,「今晚你要是敢想別的男人,或者別的事情,我就……做到你明天連婚紗都穿不起來。」
林星晚被他這無賴又霸道的話語羞得滿臉通紅,又氣又惱,張嘴就在他結實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傅擎深吃痛,卻不怒反笑,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小野貓,終於露出爪子了?我喜歡…」
他猛地翻身,將林星晚徹底壓在了身下,周圍的紅玫瑰因為兩人的動作而紛紛揚揚地飄落,花瓣雨中,男人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老婆,我們再生一個女兒好不好?一個像你一樣,會咬人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