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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整成我妻子的臉?直接打包送去非洲挖礦

2026-09-07 17:34:55 作者: 靜火火

  林月兒那聲嘶力竭的、充滿了不甘與瘋狂的尖叫,像一把破鑼,撕裂了宴會廳的華美與優雅。

  所有的賓客,都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她。

  傅擎深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給她一個,他只是抬手,輕輕捂住了林星晚的耳朵,仿佛怕這污言穢語,髒了他妻子的聽覺。

  而林星晚,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可悲的生物。

  最終,林月兒和劉玉珍,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宴會廳。

  這場鬧劇,成了她們母女倆在這個上流世界,最後的、也是最滑稽的一次亮相。

  自那以後,她們就徹底消失在了公眾的視野里。

  ……

  三個月後,杜拜,一場極盡奢華的國際商業峰會,在七星級的帆船酒店舉行。

  傅擎深作為華夏商界的領軍人物,受邀出席。

  晚宴上,他獨自一人站在露台,俯瞰著杜拜的璀璨夜景,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神情冷淡,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林星晚因為要去亞馬遜雨林進行一次植物科考,所以沒有陪他一起來。

  這讓許多自詡美貌與智慧並存的、來自世界各地的名媛和女企業家們,都看到了機會。

  她們一個個端著酒杯,試圖上前搭訕,但無一例外,都在距離傅擎深三米開外的地方,就被他那冰冷如刀的眼神給逼退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卻成功地「突破」了這道無形的屏障。

  「啊!」

  一聲嬌柔的、恰到好處的驚呼。

  一個穿著火紅色高開叉晚禮服、身姿妖嬈的女人,「不小心」腳下一崴,整個人都朝著傅擎深的方向倒了過來,她手中的紅酒,也精準地,朝著傅擎深那身昂貴的白色西裝潑去。

  這是一個無比老套,卻又在某些時候極其有效的搭訕方式。

  然而,傅擎深只是眉頭微皺,身形如同鬼魅般地向旁邊錯開半步。

  那個女人,頓時撲了個空,手中的紅酒,也全都灑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女人狼狽地穩住身形,臉上卻絲毫沒有窘迫,反而抬起了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那是一張,經過了最頂尖科技與最昂貴材料雕琢出來的臉。

  眼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林星晚的清冷,鼻樑卻更高挺,嘴唇更豐潤,帶著極致的性感與誘惑。

  她就像一個AI畫師,以林星晚為原型,然後將所有關於「性感」、「魅惑」的參數,都拉到了滿值。

  這張臉,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堪稱絕殺。

  女人抬起頭,一雙盈盈含水的桃花眼,泫然欲泣地看著傅擎深,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委屈:「傅總,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腳崴了,好痛……」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試圖將自己柔弱無骨的身子,往傅擎深身上靠。

  她,就是消失了三個月的林月兒。

  她做到了。她用自己所有的積蓄,甚至不惜借了高利貸,在韓國最好的整形醫院,對著林星晚的照片,進行了「全方位升級」。

  她不信,面對這樣一張「加強版」的林星晚,傅擎深會不心動!

  只要能搭上傅擎深,哪怕只是一夜,她就有辦法讓他離不開自己!

  然而,她想像中,傅擎深或驚艷、或迷茫、或將她當成替身的劇情,全都沒有發生。

  傅擎深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充滿了人工痕跡的臉,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只有一種看到某種令人作嘔的爬蟲時,生理性的厭惡。

  他甚至不需要去分辨五官的細微差別。

  對於他來說,林星晚是獨一無二的。

  她的氣息,她的眼神,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早已刻入了他的靈魂深處。

  而眼前這個女人,從頭髮絲到腳指甲,都散發著一種廉價的、急功近利的、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在林月兒即將貼上來的前一秒,傅擎深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比波斯灣的寒流還要冰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冰錐,狠狠地扎進林月兒的心臟。


  「整得不錯。」

  林月兒心中一喜,以為自己的策略成功了!

  然而,傅擎深的下一句話,卻將她瞬間打入了無底深淵。

  「可惜,東施效顰,終究是醜陋不堪。」

  他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只是用一種仿佛沾染了什麼髒東西的語氣,對著空氣,淡淡地說道:「夜一。」

  「先生。」

  夜一的身影,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傅擎深的身後。

  「把這個垃圾處理掉。」傅擎深優雅地用絲帕擦了擦自己剛剛被那個女人靠近過的衣袖,然後將絲帕扔進了垃圾桶,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倒一杯水。

  「我不想在華夏境內,再看到她。」

  「是。」

  夜一微微鞠躬,然後轉身,面無表情地走向已經徹底石化的林月兒。

  「不……不可能……」林月兒瘋了一樣地搖頭,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花了那麼多錢,受了那麼多苦,才換來這張完美的臉!他怎麼可能不動心?他怎麼可能一眼就看穿了?!

  「傅擎深!你看著我!你看清楚!我比林星晚更美!我比她更愛你!你為什麼不多看我一眼?!」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夜一走到她面前,兩名黑衣保鏢也同時出現,一左一右,像鐵鉗一樣,架住了她的胳膊。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未來的傅太太!」

  「傅擎深!你不能這麼對……」

  她的話還沒說完,夜一已經拿出一塊手帕,乾淨利落地,堵住了她的嘴。

  世界,終於清淨了。



  她被帶上了一架沒有舷窗的私人飛機。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悶熱、破舊的板房裡。

  刺眼的陽光,從窗外射入。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塵土和柴油混合的刺鼻味道。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碩的男人,走了進來,將一把沉重的鐵鍬,扔在了她的腳邊。

  男人用一口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咧開一口白牙,對她笑道:「歡迎來到非洲,美麗的小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鑽石礦場的第108號礦工。好好干,也許十年後,你能攢夠回家的機票錢。」

  林月兒看著那把鐵鍬,看著男人身後那片無垠的、荒涼的、被烈日炙烤的紅土地,再看看自己那雙剛剛做過最昂貴護理的、如今卻沾滿灰塵的手,終於明白了傅擎深那句「處理掉」的真正含義。

  她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無盡的絕望,如同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她的人生,在這一刻,已經死了。

  ……

  關於林月兒的「消失」,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傅擎深甚至都懶得把這件事告訴林星晚。

  一個月後,林星晚結束了亞馬遜的科考,回到了京圈。

  當她乘坐的專車,行駛在京圈最繁華的長安街上時,她不經意地,抬頭看向窗外。

  街對面,京圈第一高樓——傅氏集團總部的巨型環幕LED屏,正在播放著「星辰深海」基金會的最新全球公益宣傳片。

  宣傳片的主角,正是林星晚。

  屏幕上,那個高達百米的、微笑著的林星晚,美麗、智慧、慈悲,宛如降臨人間的女神, benevolent地俯瞰著這座她所守護的城市。

  就在此時,路邊一個靠乞討為生的、衣衫襤褸的老婦人,也正 huddled 在牆角,啃著一個又干又硬的饅頭。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緩緩地抬起了頭。

  當她那渾濁、無神的雙眼,對上巨幕上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光芒萬丈的臉時,她的身子,猛地一顫!

  手中的饅頭,「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是她!

  林星晚!

  劉玉珍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個,被全世界敬仰的、如同神明般的女人。

  悔恨、嫉妒、不甘、恐懼……無數種情緒,像無數條毒蛇,在瞬間,瘋狂地撕咬著她的心臟!


  她想起了二十多年前,那個被她視為拖油瓶的、怯生生的女孩。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虐待她、利用她,將她當成女兒林月兒上位的踏腳石。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親手,將這塊全世界最璀璨的璞玉,一次又一次地,扔進泥潭……

  如果……如果當初,她對她好一點……

  哪怕只是一點點……

  那現在,站在那個光芒萬丈的女人身邊,享受著無上榮耀與財富的,會不會就是她和月兒?

  「噗——」

  一股無法抑制的腥甜,猛地從喉嚨里涌了上來!

  劉玉珍劇烈地咳嗽起來,每咳一聲,都仿佛要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她看著巨幕上林星晚那悲憫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的眼中,卻變成了最惡毒的、最無情的嘲諷!

  她伸出手,徒勞地,想要抓住什麼,口中發出了野獸般的、絕望的嘶吼: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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