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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清清(40)

2026-09-05 13:44:34 作者: 南衣豌豆

  她非得宰了宋晚清不可!

  傅承辭瞧著江富姍半天悶不吭聲,眉頭又擰得緊了些,聲線冷了幾分:「怎麼了?富姍妹妹,你心裡琢磨啥呢?」

  這時候的江富姍,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就算眼底翻湧著惡毒的怨懟,也看不出來。

  她回神,結結巴巴道:「這……承辭哥哥……你那塊上海牌手錶,我……我也記不清到底帶沒帶回來,許是落在鄉下了,我回頭找找,找著了就給你送過來。」

  傅承辭點了點頭,語氣平淡:「不急,慢慢找便是。真要是沒有帶回來,就讓你鄉下的家人幫著找找,找到了寄過來也成。」

  江富姍摳著凍得發僵的手指頭,心裡卻急得火燒火燎。

  不行,那手錶必須弄到手,不然這事准得露餡!

  吃過晚飯,傅承辭便上了樓。

  沒多大一會兒,他換了身橄欖綠的軍裝下來。

  上級剛來了緊急通知,今晚他不能住在軍區大院住,得立刻歸隊。

  宋晚清把轉正的材料歸置得差不多,從房間出來時,正好瞅見傅承辭下樓離去的背影。

  他顯然是換過衣裳了。

  想起他今兒回來時,身上還穿著那件被自己噴了一口湯的的襯衫,胸前那片油漬明晃晃的,分明是壓根沒換過。

  她宋晚清從不願欠人人情,便想著把那髒衣服拿去洗乾淨。

  抬手推開傅承辭的房門,一股子清爽的肥皂味先飄了過來。

  這屋子收拾得板正極了,床鋪的被子疊得方方正正跟豆腐塊似的,牆上掛著好幾枚亮閃閃的軍功章,還有在部隊、軍事學校以及空軍機關參加活動得的獎狀,紅底金字的,煞是亮眼。

  她轉了一圈,沒瞧見換下的髒衣服,心裡犯了嘀咕:這衣服他擱哪了?

  帶著疑惑,她甚至蹲下身,扒著床邊往床底下瞅,想看看是不是塞了裝髒衣服的搪瓷盆。

  她半點沒留意,門口早已立了個高大的身影。

  傅承辭也沒料到,自己返身回房拿東西,竟撞見屋裡有人,還是個女人。

  這女人正趴在地上往床底下張望,纖細的腰肢繃著,那身段瞧著惹眼得很。

  這姿勢陡然讓他想起小破屋的那一晚,那個女人也是這般背對著他,哭得抽抽搭搭的,讓他當時既捨不得用力,又恨不得讓她哭得再厲害些。

  他臉色一沉,低喝一聲:「你在幹什麼?」

  

  宋晚清嚇得一哆嗦,手忙腳亂地站起身,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結結巴巴道:「傅團長……你……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我不回來,你就能在我房裡為所欲為了?」

  「我沒有……我就是想把你今天那件髒衣服拿去洗洗,畢竟是我不小心弄髒的。」

  傅承辭臉色更沉,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手腕。

  那手腕細溜溜的,軟乎乎的,他心頭莫名一緊,嘴上卻依舊強硬:「你以為我會信?」

  「老實說,你進來到底想幹什麼?若是偷了東西,趕緊拿出來,我還能饒你一回!」

  宋晚清氣得胸口起伏,拔高了聲音:「你別這麼侮辱人!你要是不信,儘管搜,我身上但凡有你房裡的一樣東西,我現在就去公安局自首!」

  說罷,她挺直腰杆,大大方方地張開了雙臂。

  搜身?

  傅承辭的目光落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只覺一股熱流往頭上涌。

  別說碰了,光是看一眼,都叫人熱血沸騰。

  這女人故意這麼說,莫不是想引誘他?

  不是瞧不上他嗎?

  還是說,又打算吊著他??

  他臉色愈發陰沉。

  這女人,心思可真夠多的。

  他可不是她勾勾手就會撲上去的人!!

  傅承辭壓著心頭的燥熱,冷聲:「行了,你先出去。要是往後我房裡少了什麼東西,再來找你問話。」

  宋晚清淡淡應了聲「哦」,抬腳就往門口走,接著又回頭問道:「對了,你那件被弄髒的襯衫呢?我還沒找著。」

  「掛在門後頭的掛鉤上了。」


  宋晚清走到門後抬頭一瞧,那確實是有件軍用襯衫。

  她剛才進門光顧著打量屋裡,壓根沒往門後瞧。

  伸手取下襯衫,她也沒回頭,「那我下樓洗衣服去了。」

  她拎著襯衫徑直進了衛生間,找了個搪瓷大盆,把衣服往裡一泡,又蹲下身從窗台上拿起裝著海鷗牌洗衣粉的紙袋子,倒了些粉末進去,伸手就著水開始揉搓起來。

  另一邊,傅承辭在房間裡翻出了落在床頭櫃的文件袋,又仔仔細細把屋裡檢查了一遍,抽屜、衣櫃都拉開看了看,確定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他走到門口,反手把房門鎖好。

  路過衛生間時,他下意識瞥了一眼,就見宋晚清正蹲在盆邊,低著頭認真地搓著衣服。

  瞧見這一幕,他心頭猛地一動,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看來,他剛才是真的誤會宋晚清了。

  他腳步頓了頓,走了過去:「晚清同志,剛才是我不對,不該以小人之心揣度你。回頭我寫份檢討書,明天給你送過來。」

  宋晚清手上的動作一頓,眨了眨眼睛,心裡很嫌棄。

  檢討書?

  這東西要來做什麼?

  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的。

  「傅團長,你不用這樣的,誤會說開了就成,檢討書就免了吧。」

  「你不要是你的事情,我寫是我的事 」

  宋晚清無語,「那就隨便你吧。」

  說著,她站起身,拎起洗好的軍用襯衫抖了抖,「我先出去晾衣服了。」

  出了衛生間,宋晚清走到院子裡,找著那根拉在兩棵梧桐樹下的晾衣繩,拿木夾子把襯衫的邊角夾好。

  看著這件衣服,腦海里卻不由自主想起在招待所那晚,無意間摸到傅承辭結實的腹肌,硬邦邦的,手感格外清晰。

  江富姍這個心機女,吃的可真好啊.........

  這種極品男人,居然被江富姍拿下了。

  此刻二樓的角落裡,江富姍正貓著腰,鬼鬼祟祟的,看見宋晚清在院子裡,她立馬溜進宋晚清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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