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炎媽媽·敏卿：黎晏梟已經被虐出病了
薄·清沫：他想要女兒對他笑，結果女兒對他翻白眼，他還高興？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他說「這樣她就和哥哥一樣了」。
薄·涵心媽媽·清涵：……
我居然有點感動
白·禮琛媽媽·予棠：我也是
賀·姝淺媽媽·攸姝：黎晏梟是真的愛這兩個孩子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他是真的愛這兩個孩子，也是真的愛慕初
江·舒念媽媽·雲舒：@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你呢？你什麼感覺？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葉·伊涵媽媽·知伊：又沉默了
雲·遙淑媽媽·知遙：慕初你別沉默，快說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我覺得……他挺傻的。
楚·司炎媽媽·敏卿：只是傻？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薄·涵心媽媽·清涵：還覺得他可愛吧？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白·禮琛媽媽·予棠：還覺得他好吧？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賀·姝淺媽媽·攸姝：還覺得喜歡他吧？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我去看孩子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哈哈哈哈又逃！
江·舒念媽媽·雲舒：但這次是笑著逃的！
葉·伊涵媽媽·知伊：慕初晚安！
雲·遙淑媽媽·知遙：晚安慕初！
楚·司炎媽媽·敏卿：晚安！
薄·清沫：晚安！
薄·涵心媽媽·清涵：晚安！
白·禮琛媽媽·予棠：晚安！
賀·姝淺媽媽·攸姝：晚安！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晚安！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晚安。
---
黎家。
嬰兒房裡，黎晏梟抱著初萱，坐在窗邊。
慕御在小床上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偶爾動一動。
初萱醒著，在爸爸懷裡，睜著大眼睛看他。
「初萱，」黎晏梟輕聲叫她，「你今天也翻爸爸白眼了。」
初萱「咿」了一聲。
「和哥哥一樣。」
初萱又「咿」了一聲。
「爸爸很開心。」
初萱眨了眨眼。
然後——
眼皮往上翻了翻。
黎晏梟笑了。
他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翻吧。」他說，「爸爸喜歡看你翻。」
初萱被他親了，愣了一下。
然後她也笑了。
不是翻白眼，是真正的笑。
眼睛彎成小月牙，嘴巴咧開，露出粉嫩的牙床。
黎晏梟的心瞬間化了。
「初萱，」他輕聲說，「爸爸愛你。」
初萱看著他，笑得更開心了。
門被輕輕推開。
時慕初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停住了腳步。
黎晏梟抬頭看她。
「慕初。」
時慕初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她笑了？」她問。
「嗯。」黎晏梟說，「翻完白眼就笑了。」
時慕初看著女兒。
初萱看到媽媽，立刻伸出小手，「啊啊」地叫著要抱抱。
時慕初把她接過來。
初萱在她懷裡拱了拱，小臉貼在她胸口，乖得像個小天使。
「她今天跟慕御學的？」時慕初問。
「可能吧。」黎晏梟說，「兩個孩子在一起，互相學。」
時慕初沉默了一會兒。
「你高興嗎？」她問。
「高興。」黎晏梟說。
「被翻白眼也高興？」
「嗯。」黎晏梟看著她，「因為是他們翻的。」
時慕初沒說話。
但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黎晏梟愣了一下，然後反握住。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一人抱著女兒，一人握著對方的手。
窗外，月光很亮。
嬰兒房裡，一家四口，歲月靜好。
---
第二天早上，寶媽群里。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照片.jpg】
昨晚拍的。
薄·涵心媽媽·清涵：啊啊啊啊這是什麼畫面！
白·禮琛媽媽·予棠：黎晏梟抱著初萱，旁邊是慕初的手？！
賀·姝淺媽媽·攸姝：牽手了牽手了牽手了！！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我看到了什麼！！
江·舒念媽媽·雲舒：慕初你不是說去看孩子嗎？怎麼看著看著又牽手了？
葉·伊涵媽媽·知伊：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雲·遙淑媽媽·知遙：昨天還說試試，今天就牽手了？
楚·司炎媽媽·敏卿：慕初你變了！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只是牽手而已。
薄·涵心媽媽·清涵：「只是」？！
白·禮琛媽媽·予棠：「而已」？！
賀·姝淺媽媽·攸姝：慕初你知道「只是牽手」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意味著你終於承認了！
江·舒念媽媽·雲舒：意味著你喜歡他！
葉·伊涵媽媽·知伊：意味著他是你的人了！
雲·遙淑媽媽·知遙：意味著你們是一家人了！
楚·司炎媽媽·敏卿：意味著！
薄·清沫：意味著！
薄·涵心媽媽·清涵：意味著！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我去看孩子了。
白·禮琛媽媽·予棠：哈哈哈哈又逃！
賀·姝淺媽媽·攸姝：但這次是笑著逃的！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慕初晚安！
江·舒念媽媽·雲舒：晚安慕初！
葉·伊涵媽媽·知伊：晚安！
雲·遙淑媽媽·知遙：晚安！
楚·司炎媽媽·敏卿：晚安！
薄·清沫：晚安！
薄·涵心媽媽·清涵：晚安！
白·禮琛媽媽·予棠：晚安！
賀·姝淺媽媽·攸姝：晚安！
慕·慕笙蓉汐媽媽·染蓉：晚安！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晚安。
群里漸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那張照片，靜靜地躺在聊天記錄里。
照片上，黎晏梟抱著初萱，低頭看著女兒，嘴角帶著笑。旁邊，一隻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
那是一隻女人的手。
白皙，纖細，溫柔。
屬於時慕初。
而另一邊的薄家，嬰兒房裡。
薄御爵抱著薄顏珍，坐在窗邊。
薄司辰和薄顏玥擠在他身邊，一個靠著他的左肩，一個靠著他的右肩。
三個孩子，都睡著了。
薄顏珍在他懷裡，小臉安詳。薄司辰靠著他的肩，睡得很沉。薄顏玥趴在他腿上，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
薄御爵低頭看著他們，眼神軟得不像話。
門被輕輕推開。
時慕顏走進來，看到這一幕，輕輕笑了。
她走過去，在薄御爵身邊坐下，靠在他肩上。
「都睡了？」
「嗯。」薄御爵輕聲說，「都睡了。」
時慕顏看著三個孩子。
「今天白眼翻得挺多的。」
「嗯。」薄御爵笑了，「習慣了。」
時慕顏也笑了。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一家五口，歲月靜好。
明天，還會有白眼。
明天，也會有笑容。
這就是生活。
這就是家。
——
周末下午，薄家莊園。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暖洋洋的。時慕顏和薄御爵坐在沙發上喝茶，薄司辰和薄顏玥在地毯上搭積木，薄顏珍躺在嬰兒健身架上，自得其樂地蹬著小腿。
門鈴響了。
「來了來了！」薄顏玥第一個跳起來，「慕初姨姨來了！」
她撒腿就往門口跑，薄司辰放下積木，也站起來跟上。
時慕顏笑著搖搖頭，放下茶杯起身。
大門打開。
時慕初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初萱。旁邊是黎晏梟，懷裡抱著慕御。
「慕初姨姨！」薄顏玥直接撲過去抱住時慕初的腿。
時慕初低頭看她，嘴角彎了彎：「玥玥。」
「初萱妹妹呢？」薄顏玥踮著腳往她懷裡看。
「這兒。」時慕初微微蹲下來，讓薄顏玥能看清楚。
初萱今天穿著淡粉色的小裙子，頭上戴著小發箍，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小姐姐。
「初萱妹妹好漂亮！」薄顏玥認真地說，「比我妹妹還漂亮！」
「咳咳。」身後傳來一聲輕咳。
薄顏玥回頭，看到時慕顏正挑眉看著她。
「呃……」薄顏玥立刻改口，「和我妹妹一樣漂亮！」
薄司辰走過來，禮貌地叫人：「慕初姨姨，黎叔叔。」
黎晏梟低頭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司辰。」
薄司辰又看向他懷裡的慕御。
慕御也看著他。
兩個小男孩對視了兩秒。
慕御先眨了眨眼。
薄司辰也眨了眨眼。
然後——
慕御的眼皮往上翻了翻。
薄司辰愣了一下。
他看看慕御，又看看黎晏梟，又看看時慕初，最後回頭看看自己爸爸。
「爸爸，」他認真地說，「他翻白眼。」
薄御爵走過來，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
他看向黎晏梟。
黎晏梟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驕傲：「隨他媽。」
時慕初在旁邊面無表情，但耳尖有點紅。
時慕顏笑了：「行了行了，先進來。」
---
客廳里熱鬧起來。
薄顏玥已經拉著時慕初坐到沙發上，非要看初萱妹妹。薄司辰站在旁邊，時不時瞄一眼慕御。
黎晏梟把慕御放在地毯上，讓他躺著。慕御也不鬧，就那麼躺著，看著陌生的天花板。
薄司辰在他旁邊蹲下來。
「你叫慕御？」他問。
慕御轉頭看他。
薄司辰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
「他不會說話。」薄顏玥在旁邊科普，「他還小。」
「我知道。」薄司辰說，「我就是跟他說說話。」
他又看嚮慕御。
慕御也看著他。
然後——
慕御又翻了個白眼。
薄司辰：「……」
薄顏玥在旁邊看到了，立刻笑起來：「他又翻了！他好喜歡翻白眼！」
「他不喜歡我？」薄司辰問。
「不是不是，」薄顏玥擺手，「他對誰都翻。對黎叔叔也翻，一天翻好多次。」
薄司辰想了想，問：「那他對誰不翻？」
薄顏玥被問住了。
她轉頭看向時慕初：「慕初姨姨，慕御對誰不翻？」
時慕初正抱著初萱，聞言抬頭：「對我。」
「還有呢？」
時慕初想了想：「初萱。」
「還有呢？」
「……沒了。」
薄司辰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慕御。
慕御也看著他，表情平靜，暫時沒翻白眼。
「慕御，」薄司辰認真地說，「我是你表哥。你可以不對我翻白眼嗎？」
慕御眨了眨眼。
然後——
眼皮往上翻了翻。
薄司辰：「……」
薄顏玥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他翻了！他又翻了！」
薄司辰站起來，走到爸爸身邊。
「爸爸，」他說，「他對我翻白眼。」
薄御爵低頭看他，表情平靜：「習慣就好。」
薄司辰想了想，問：「就像珍珍對你那樣？」
薄御爵頓了頓。
「……對。」
薄司辰點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又走回慕御身邊，蹲下來。
「好吧，」他說，「你翻吧。我習慣了。」
慕御看著他，沒再翻，只是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
嬰兒健身架旁邊，薄顏珍正努力蹬腿。
初萱被時慕初放在她旁邊，兩個小女嬰並排躺著。
薄顏珍轉頭，看到了旁邊這個陌生的小寶寶。
初萱也轉頭，看著她。
四目相對。
薄顏珍眨了眨眼。
初萱也眨了眨眼。
然後——
薄顏珍先翻了個白眼。
初萱愣了一下，然後也跟著翻了。
薄顏珍又翻了一個。
初萱又跟著翻。
兩個小女嬰，你翻一下，我翻一下，像是在比賽。
時慕顏走過來，看到這一幕，愣住了。
「她們……在幹嘛？」
時慕初也走過來，看著兩個女兒。
「好像在……互動？」
「互動的方式是互相翻白眼？」
時慕初沉默了兩秒。
「可能是在交流。」
時慕顏笑了。
「行吧，交流就交流。」
她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薄顏珍翻著白眼，初萱也翻著白眼，兩個小女嬰臉對著臉，畫面莫名和諧。
「這張得發群里。」時慕顏說。
時慕初看了看，點點頭。
「發吧。」
---
地毯另一邊，薄顏玥終於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慕御身上。
她趴在地上，臉湊到慕御面前。
「慕御弟弟，」她叫他的名字，「你長得好像黎叔叔。」
慕御看著她。
「你知道黎叔叔是誰嗎？就是你爸爸。」
慕御眨了眨眼。
「你爸爸天天被我們笑話，你知道嗎？」
慕御又眨了眨眼。
「他天天被我們群里的阿姨們笑話，說他被你翻白眼。」
薄顏玥說著，自己翻了個白眼，學著群里阿姨們的語氣：「『黎晏梟又被翻白眼了哈哈哈』——就這樣。」
慕御看著她。
薄顏玥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
「你怎麼不說話？」
「他還不會說話。」薄司辰在旁邊提醒。
「哦對。」薄顏玥想起來，「那你什麼時候會說話？」
慕御當然不會回答。
他只是看著這個嘰嘰喳喳的小姐姐，表情平靜。
然後——
眼皮往上翻了翻。
薄顏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翻我了！他翻我了！」
她興奮地跑向媽媽：「媽媽！慕御弟弟翻我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