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玫,吃飽了嗎?」
餐桌上,江停盯著盛予玫吃完碗裡的最後一隻蝦,才開口問她。
「吃好啦。」
盛予玫滿足地擦了擦嘴,又捧起杯子喝了口水,笑盈盈地補上一句:「謝謝江大廚的款待。」
今晚這幾道菜很合她的胃口。
酸菜魚、辣子雞、酸辣土豆絲、乾鍋大蝦,主食還是涼麵。
她已經很久沒吃得這麼過癮了。
即使嘴唇已經被辣得紅潤潤的,額頭也冒出了一層細汗,依舊捨不得放下筷子。
她是沒想到,五年不見,江停的廚藝竟然進步了這麼多。
以前沒做過的菜,看一遍教程也能做得像模像樣,除了辣子雞里的雞肉炸得不夠酥,其他的幾乎挑不出毛病。
她正心滿意足,江停卻忽然問:「可是江大廚還沒吃飽,怎麼辦?」
男人的嗓音明顯低沉了許多。
盛予玫卻沒有察覺,隨手指了指桌上的菜:「還有這麼多呢,沒吃飽就接著吃呀——啊!」
椅子被猛地向後一推。
江停攬著她的腰將人抱起來,幾步走到餐桌的另一端,把她放到冰涼的大理石桌面上。
盛予玫還沒坐穩,他已經壓了上來。
她只能將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江停,你——」
剩下的話被男人堵了回去。
唇上的吻來得有些急躁,又有些讓人招架不住。
眼看盛予玫被他吻得幾乎要癱在桌面上,江停才捨得稍稍退開,轉而咬著她的下唇磨了片刻,又一路吻到耳後。
盛予玫怕癢,縮著肩膀就要往旁邊躲,後腰卻被男人牢牢扣住。
然後就看著江停低下頭,在她鎖骨下方親了一下。
緊接著,又是一下。
那處皮膚很快泛起曖昧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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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
盛予玫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力道算不上大,倒像是欲拒還迎。
江停自然不肯放過她,吻著那片軟白的皮膚,含糊地開口,嗓音已經啞了:「玫玫,餵我。」
盛予玫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腦子也跟著混沌。
聽見這句話,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挺起了身子,主動往他唇邊送了送。
江停眼底徹底暗了下去,抬手托住她的後背,重新低下頭。
過了許久,那些滾燙的吻終於停了下來。
盛予玫伏在男人的肩頭喘氣,胸前已經多了幾處顏色或深或淺的紅痕。
明天穿低領衣服肯定遮不住。
狗東西,一定是故意的。
「玫玫。」
江停的唇貼著她的耳畔,手掌從腰間往下,沿著小腹慢慢滑過去。
「那裡乾淨了嗎?」
盛予玫立刻清醒,趕在他繼續作亂之前,按住他的手。
她毫不懷疑,但凡自己動作慢一點,江停就要親自檢查了。
太羞恥了。
實際上,她的生理期確實還沒徹底結束,不過應該就是今晚的事了。
「明天就可以了。」盛予玫望著男人熾熱又期待的眼神,實在不忍心潑冷水。
她摸了摸江停的頭髮,像哄一隻吃不到肉的金毛,「不要急嘛。」
可江停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滿意,眉心跟著擰了起來。
不怪他著急。
他現在難受得要死。
玫玫的身子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皮膚該嬌嫩的地方嬌嫩,該緊實的地方又不要命地緊實。
他天天抱在懷裡,最多只能親親摸摸。
這種日子,簡直比過去那五年還難熬。
江停哀嚎一聲,把臉埋進盛予玫的頸間,手卻仍舊不肯老實。
他今天非要看看還有多少,然後把時間精確到秒。
他要第一時間……
「江停!」
男人的手已經順著她的後腰摸下去,盛予玫趕緊把它抓回來。
「玫玫,我憋得好難受。」
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頸窩裡,聽起來竟然還有幾分委屈。
盛予玫也有點心軟了,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里,順了兩下:「那……我先幫幫你好不好?」
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江停反倒安靜了。
盛予玫等了片刻,正準備讓他先起來,男人終於從她的頸間抬起臉。
「不要。」
「那你想怎麼樣?」
江停盯著她,眼神幽幽的,活像她欠了他什麼。
「我要攢著。」
「攢什麼?」盛予玫茫然。
「等你姨媽走了,」江停咬牙,一字一句地放狠話,「我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盛予玫愣了一下,沒忍住笑出聲。
「江停,你好幼稚!」
「不信?」
江停伸手去抓她。
盛予玫笑著往後躲,險些碰倒桌上的水杯。最後還是被他撈回來,壓在懷裡狠狠親了一通。
*
第二天上午十點,盛予玫才悠悠轉醒。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往前靠,想鑽進江停懷裡再賴一會兒。
身前卻空空如也。
盛予玫伸手摸了摸,床單早就涼了。
她頓時清醒不少,立刻撐起身體在臥室里看了一圈。
「江停?」
沒人回應。
去哪了?
她拿過床頭的手機,果然,屏幕上躺著一條未讀消息,是江停早晨八點半發過來的。
【玫玫,公司臨時有事,我要忙到下午。】
【中午會有人給你送午飯,你乖乖在家,晚上帶你去聽五月天的演唱會。】
隔了兩分鐘,他又發了兩條:
【醒了給我發消息。】
【在家等我。】
盛予玫看著最後四個字,唇角一點點彎起來。
怎麼越看越覺得,他們像是一對結婚很多年的夫妻。
雙方會在意對方的一日三餐、喜怒哀樂,去哪兒都會及時報備。
她甚至開始習慣,睜開眼就能看到江停。
可——
不知想到什麼,臉上的笑容又慢慢落了下去。
可這樣的日子又能過多久?
大秀結束,她總要回法國。
就算為了二寶再多留一陣,等她真的懷上了呢?
還有爸爸。
等爸爸刑滿釋放,她和江停之間……
盛予玫不願意繼續往下想。
再往後,兩個人就沒可能了。
這時,手機忽然響起來。
屏幕上跳出「媽媽」兩個字。
盛予玫看了一眼時間,眉頭跟著蹙起。
國內已經上午十點,巴黎才凌晨四點。
媽媽從來不會在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
盛予玫立刻接通:「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