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狡辯嗎?」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烈火灼燒過的砂石,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蘇軟軟。」
他用那隻捏著她下巴的手,指腹在那枚已經淡去的粉色咬痕上重重地摩挲著。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那枚咬痕,是那一夜瘋狂的起點,是他失控的證明,也是他刻在她骨子裡的烙印!
蘇軟軟的腦子「轟」的一聲,徹底炸了。
完了。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僥倖,在這一刻都被撕得粉碎。
她就像一隻被剝光了皮毛的兔子,在他那雙燃燒著地獄之火的鳳眸下,無所遁形。
驚恐,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會死!
他一定會殺了她!
這個男人,是權傾朝野、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他怎麼可能容忍一個欺騙他、愚弄他、甚至還懷著他孩子的女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
她不能死!
她肚子裡還有三個孩子!
是她的崽!
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瘋狂,瞬間取代了所有的恐懼!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她蘇軟軟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嗬——!」
蘇軟軟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瞬間迸發出了野獸般兇狠的光芒!
她猛地抬起頭,張開嘴,對準顧寒洲那只在她下巴上作亂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尖銳的牙齒瞬間刺破了他堅韌的皮膚!
咸腥的血味,在她的口腔中瞬間瀰漫開來!
「嘶——」
顧寒洲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僵。
他沒想到,這隻看似溫順的小野貓,竟然還長著如此鋒利的爪牙。
手指上傳來的劇痛,非但沒有讓他憤怒,反而讓他眼底那兩簇瘋狂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比起那些在他面前戰戰兢兢、連頭都不敢抬的女人,他更喜歡她現在這副張牙舞爪、拼死反抗的模樣!
這讓他有種……想要將她徹底馴服的,變態的快感!
「鬆口。」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
蘇軟軟不聽!
她不僅不鬆口,反而咬得更緊!
她要咬斷他的手指!她要讓他也嘗嘗這錐心刺骨的疼痛!
「很好。」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
那笑聲自他胸腔發出,震得蘇軟軟的耳膜都在發麻。
下一秒,他那隻被蘇軟軟死死壓在身下的手,猛地抽出!
然後,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捏住了蘇軟軟的另一邊臉頰!
他微微用力。
蘇軟軟吃痛,被迫鬆開了嘴。
一縷混合著她口水和鮮血的銀絲,從她的嘴角,和他那血肉模糊的手指間,曖昧地牽連著。
「咬夠了?」
顧寒洲舉起自己那隻還在滴血的手指,放到唇邊,輕輕地舔了一下。
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邪性和魅惑。
蘇軟
軟看著他,只覺得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你……」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顧寒洲的指腹,輕輕地擦過她嘴角殘留的血跡,眼神幽深得像是兩潭不見底的寒淵。
「本座只是想確認一件事。」
他俯下身,滾燙的薄唇,幾乎要貼上她那敏感的、泛著粉色的耳垂。
「你的身子,到底有沒有撒謊。」
他那隻捏著她臉頰的手,緩緩鬆開,轉而探向了她那被撕開的、一片凌亂的衣襟。
他的手,長驅直入!
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肚兜,精準地,覆上了她那驚心動魄的飽滿!
「!」
蘇軟軟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瞬間僵硬如鐵!
那隻手,滾燙如烙鐵!
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最敏感的肌膚上,肆無忌憚地揉捏、把玩!
一股讓她羞恥到想要死去的酥麻感,從那隻手的掌控下,瞬間傳遍四舍百骸!
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濕熱。
「不……不要……」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放開我……求你……」
「放開你?」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笑聲中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蘇軟軟,你是不是忘了?」
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狠狠地吸了一口獨屬於她的、讓他又愛又恨的「初雪」香氣。
「從那一夜開始。」
「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道催命的符咒,狠狠地砸在蘇軟軟的心上。
完了。
她徹底完了。
她看著頭頂那破舊的、結著蜘蛛網的床帳,眼裡的光,一點一點地,熄滅了。
她索性閉上眼,不再掙扎,像一具美麗的、失去了靈魂的玩偶。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被這個魔鬼徹底吞噬的時候。
男人在她身上肆虐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燃燒著火焰的鳳眸,死死地盯著她。
「不反抗了?」
他似乎對她這副認命的樣子,很不滿意。
蘇軟軟不說話,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絕望的眼睛,看著他。
那眼神,像一把刀,狠狠地刺痛了顧寒洲的心。
他不喜歡。
他不喜歡她這副樣子。
他要她看著他,要她的眼裡只有他!無論是愛是恨,是恐懼是屈辱,都只能是他!
「說話!」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蘇軟軟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悽厲而又嘲諷的笑。
「是我又怎麼樣?」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敲擊在顧寒洲的耳膜上。
「怎麼,首輔大人。」
她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向他。
「想殺人滅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