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顧寒洲沙啞的嗓音,像帶著鉤子,一下下撓在蘇軟軟的心尖上。
蘇軟軟渾身一顫,昨夜宴席上的驚天誓言,漫天煙火下的深情擁吻,還有回到房中後那無休無止的索取,一幕幕在腦海里炸開。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拼湊起來的,每一寸都酸軟得不像是自己的。
尤其是腰,簡直快要斷了!
「不好!」
蘇軟軟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又軟又糯,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她想推開他,可渾身使不出力氣,那點掙扎落在男人眼裡,無異於欲拒還迎。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里發出,震得蘇軟軟的耳膜都在發麻。
「夫人的體力,看來還是需要為夫多多操練。」
他說著,那只在她香肩上摩挲的大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下滑去。
那滾燙的掌心,像烙鐵一樣,所到之處,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顧寒洲,你屬狗的嗎?還沒夠?」
蘇軟軟羞憤欲死,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頭餵不飽的餓狼!
「不夠。」
顧寒洲回答得理直氣壯,毫不猶豫。
「永遠都不夠。」
他俯下身,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在眼前放大,深邃的鳳眸里燃燒著幽暗的、毫不掩飾的火焰。
「軟軟,昨夜你說,我是你的。」
「嗯……」
蘇軟軟被他看得心慌意亂,無意識地應了一聲。
「那現在,天亮了。」
顧寒洲的薄唇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他的手已經精準地探入了錦被之下,
「輪到你,是我的了。」
「啊!」
蘇軟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猛地繃緊!
,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你今天還要上朝!」
蘇軟軟用最後一絲理智,試圖喚醒這個沉溺於美色的昏君。
「無妨。」
顧寒洲的聲音含糊不清,他埋首在她的頸窩,貪婪地深吸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奶香和歡愛氣息的獨特味道。
「早朝晚去一會兒,沒人敢有異議。」
「可……」
「噓。」
顧寒洲用唇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話語。
這個吻,不同於昨夜的狂風暴雨,反而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折磨人的溫柔。
他像是在品嘗一道最美味的佳肴,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撬開她的貝齒,與她共舞。
蘇軟軟的理智,在他這溫柔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很快就潰不成軍。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明亮,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丫鬟們在院子裡走動的聲音也隱約傳來。
這一切,都讓這場發生在清晨的歡愛,顯得愈髮禁忌和刺激。
蘇軟軟感覺自己像一葉在情慾海洋里飄搖的小舟,只能緊緊地攀附著顧寒洲這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帶著自己,在浪濤里起起伏伏。
她不知道自己被他「晨練」了多久。
只知道,當男人終於在她耳邊發出一聲滿足的、粗重的喟嘆時,她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醒醒。」
顧寒洲拍了拍她緋紅的小臉。
「嗯……」
蘇軟軟哼唧一聲,像只賴床的小貓,往他懷裡縮了縮。
「再不起來,為夫可要穿著這身去上朝了。」
顧寒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蘇軟軟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這才發現,。
她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
「我起!我馬上起!」
她手忙腳亂地想從他身上爬下去。
顧寒洲卻壞心眼地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夫人就這麼走了?」
他的目光幽幽地看著她,「用完了就扔,是不是太無情了些?」
蘇軟軟:「……」
到底是誰用誰啊!
這個顛倒黑白的混蛋!
看著男人那張寫滿了「求負責」的俊臉,蘇軟軟氣得磨了磨牙。
她猛地低下頭,在他那性感的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顧寒洲倒吸一口涼氣,眼底的火焰卻燒得更旺了。
這個小野貓,總是有辦法能輕易地點燃他。
「看來,夫人的體力恢復得不錯。」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既然如此,那在為夫去上朝之前,我們是不是還可以……」
蘇軟軟看著他那雙再次燃燒起欲望的眼睛,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舉手投降。
「別!別了!我錯了!」
她可不想真的死在床上!
「夫君,你最好了!你英明神武,勤政愛民,怎麼能為了我這個小妖精耽誤了國家大事呢?」
她一邊說,一邊狗腿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哦?」
顧寒洲挑眉,明知她是裝的,卻還是很受用。
「現在知道我是你夫君了?」
「是是是!你是我唯一的夫君!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
蘇軟軟毫不吝嗇地吹著彩虹屁。
顧寒洲被她這副狗腿的模樣逗笑了,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他從她身上起來,赤著上身,走到一旁的衣架前。
那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流暢結實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中散發著致命的雄性荷爾蒙。
蘇軟軟看得口乾舌燥,連忙移開了視線。
再看下去,今天誰都別想出門了。
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剛想去拿自己的衣服,卻聽到那個男人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帶著命令口吻的語氣說道。
「過來。」
「幹嘛?」
蘇軟軟警惕地看著他。
顧寒洲轉過身,張開雙臂,那雙深邃的鳳眸裡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慵懶和霸道。
「伺候為夫,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