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你更衣?」
蘇軟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顧寒洲,你沒搞錯吧?我這樣子,伺候你?」
她指了指自己那快要散架的身體,又指了指床上一片狼藉的戰場。
這個男人,把她折騰得半死,現在竟然還想讓她伺候他?
簡直是喪心病狂!
「有何不可?」
顧寒洲挑了挑眉,那神情仿佛在說,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你是我的夫人,伺候夫君更衣,不是你的分內之事?」
蘇軟軟氣結。
好一個分內之事!
昨晚在宴會上單膝下跪發毒誓的是誰?
口口聲聲說要把她寵上天的是誰?
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就原形畢露了!
「外面那麼多丫鬟,你隨便叫一個不就行了?」
蘇軟軟沒好氣地說道。
「不行。」
顧寒洲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為夫的身子,除了你,誰都不能碰。」
他的語氣霸道,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只有蘇軟軟能看懂的偏執和占有欲。
蘇軟軟的心,不爭氣地軟了一下。
這個男人,雖然霸道又惡劣,可他對她的這份獨占,卻讓她該死的受用。
罷了罷了,就當是伺候一個巨嬰了。
蘇軟軟認命地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抓過一件中衣披在身上,然後才慢吞吞地走到顧寒洲面前。
她踮起腳尖,拿起那件白色的絲質內衫,有些笨拙地幫他穿上。
因為身高的差距,她整個人幾乎都要貼進他的懷裡。
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龍涎香和汗水味道的男性氣息,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住。
那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過來,讓蘇軟軟的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
她不敢看他,只能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對付著他胸前那繁複的盤扣。
可越是緊張,手指就越是不聽使喚。
那小巧的盤扣,在她微微顫抖的指尖下,怎麼都扣不進去。
「呵。」
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帶著笑意的輕哼。
蘇軟軟的臉更紅了,羞憤地瞪了他一眼。
「笑什麼笑!有本事你自己來!」
「為夫沒有本事。」
顧寒洲說得一本正經,「為夫只有被夫人伺候的福氣。」
他說著,低下頭,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緊緊地鎖著她那張因為羞惱而漲得通紅的小臉。
他的目光,像帶著溫度,燙得蘇軟軟的心尖都在發顫。
就在這時,顧寒洲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那正在跟盤扣作鬥爭的小手。
「軟軟。」
他沒有幫她,而是牽引著她的手,一路向下,按在了自己那平坦而又堅硬的小腹上。
「唔!」
掌心下那滾燙的溫度,和那壁壘分明的、充滿了爆發性力量的肌肉觸感,讓蘇軟軟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沒站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她手掌的碰觸下,那裡的肌肉,瞬間收得更緊了。
「怎麼了?」
顧寒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壞心眼的調侃。
「昨晚……不是摸得很開心嗎?」
「怎麼現在,手軟得連個扣子都系不好了?」
「你……你混蛋!」
蘇軟軟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炸了!
昨晚她喝醉了酒,把他撲倒在地,對他上下其手的事情,她雖然記不太清了,但零星的片段還是有的!
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敢提!
她想把手抽回來,可顧寒洲卻握得死緊,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他甚至還拉著她的手,在那八塊線條分明的腹肌上,緩緩地、極具暗示性地,來回摩挲。
「軟軟,告訴我,喜歡嗎?」
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的惡魔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蘇軟軟的腿徹底軟了。
她靠在他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投入了火爐,從裡到外都在燃燒。
「喜……喜歡……」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理智早已被情慾燒得一乾二淨。
「很好。」
顧寒洲滿意地笑了。
他低下頭,在那片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然後,他才終於鬆開了她的手,自己三下五除二地就將衣服穿戴整齊。
當他系上那條象徵著首輔身份的玉帶時,那個威嚴冷酷、生人勿近的活閻王,又回來了。
仿佛剛才那個在她耳邊說著下流情話,誘惑她沉淪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覺。
蘇軟軟還癱軟在他的懷裡,沒從剛才那場情慾風暴中緩過神來。
「在家乖乖等我。」
顧寒洲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里是化不開的寵溺。
「今天晚上,我們繼續『晨練』。」
說完,不等蘇軟軟反應,他便轉身,龍行虎步地離開了。
蘇軟軟看著他那挺拔的背影,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繼續晨練?!
還來?!
這個瘋子!魔鬼!不知饜足的禽獸!
蘇軟軟在心裡把他罵了一百遍,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甜蜜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他腹肌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
一想到那個在朝堂之上,讓百官畏懼的男人,私下裡卻被自己這般輕薄……
蘇軟軟的心裡,就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隱秘的興奮和滿足。
她突然有點期待,晚上的到來了。
不對!
蘇軟軟猛地搖了搖頭,想把腦子裡這些廢料給甩出去。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被那個男人給帶壞了!
不行,她今天得找點事做,轉移一下注意力!
對了!朱雀大街的商業綜合體項目,還有很多細節需要她去敲定!
蘇軟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搞錢的念頭,瞬間就壓過了那些旖旎的心思。
她風風火火地起床梳洗,準備出門大幹一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剛剛才離開她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去往皇宮的馬車裡,腦子裡想的,卻全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