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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賜婚毒計!敢動我的人找死!

2026-09-11 21:21:00 作者: 兌上缺

  「要為您納一位平妻啊!」

  管家那焦急的聲音像一桶冰水,兜頭澆在了這滿室的溫情之上!

  顧寒洲身體猛地一僵!

  前一秒還盛滿溫柔的鳳眸,在聽到「納平妻」這三個字的剎那,瞬間變得比數九寒冬的冰雪還要冷!

  一股滔天的冰冷怒意從他的身上轟然爆發!

  那氣勢是如此的實質、如此的恐怖!

  以至於整個臥房的溫度都仿佛在這一瞬間驟然下降到了冰點!

  蘇軟軟被他身上這突如其來的駭人氣勢給嚇得渾身一顫,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周身的緊繃與壓抑,全都是極致的憤怒。

  「滾。」

  顧寒洲緩緩地從床邊直起身。

  他甚至都沒有回頭。

  只是從喉嚨里擠出了這麼一個字。

  那聲音很輕。

  卻讓門外的管家嚇得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跑了。

  臥房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顧寒洲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床邊,背對著蘇軟軟,一言不發。

  他那寬闊的後背繃得像一張拉滿了的弓。

  

  蘇軟軟甚至都能聽到他那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壓抑的呼吸聲。

  「顧寒洲……」

  蘇軟軟小心翼翼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想要去碰碰他的肩膀。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他。

  顧寒洲卻突然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外面走去!

  他甚至連臉上的剃鬚泡沫都忘了擦掉。

  「砰!」

  他一腳踹開臥房的門,那張沾著白色泡沫的俊臉冰冷得不帶一絲人氣的樣子,把院子裡所有伺候的下人都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夜一!」

  他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裡傳來,不帶一絲感情。

  「屬下在!」

  夜一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去查。」

  顧寒洲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殘忍至極的、嗜血的冷笑。

  「是哪些人在御書房外面跪著。」

  「他們的族譜、他們的門生、他們所有見不得光的生意……」

  「全都給本官查個底朝天!」

  「我給你們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我要看到所有人的罪證都擺在我的書房裡!」

  「是!」

  夜一領命,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顧寒洲站在院子裡,冷冷地看著皇宮的方向,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里閃爍著不容抗拒的、冰冷的瘋狂。

  平妻?

  呵。

  好一個平妻!

  他顧寒洲好不容易才把他家這隻愛吃醋又敏感的小狐狸給哄好。

  這些不長眼的東西竟然就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給他添堵!

  他們是真的嫌自己命長了!

  還是覺得他顧寒洲的刀不夠快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幾乎要將他理智都吞沒的怒意給壓了下去。

  然後他轉過身,重新走回了臥房。

  蘇軟軟還愣愣地坐在床上,小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不安。

  顧寒洲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來,仰起頭看著她。

  他臉上的冰冷和殺伐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間就化作了能將人溺斃的溫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軟軟,別怕。」

  他伸出手握住她那冰涼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地親了一下。

  「有我在,沒人能逼我做任何事。」

  「也沒有任何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蘇軟軟看著他那張沾著泡沫的、顯得有些滑稽卻又無比真誠的臉,心裡的那點不安莫名就消散了大半。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安慰她。

  他是在向她保證。

  「我相信你。」

  蘇軟軟反手握緊了他的大手。

  她看著他,那雙總是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此刻充滿了全然的、不帶一絲一毫懷疑的信任。

  顧寒洲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給緊緊攥住了,又酸又漲。

  他再也忍不住,將臉埋在了她的腿上,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悶悶地說道:

  「軟軟,我只要你。」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要你一個。」

  「誰敢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我就殺了誰。」

  「就算是神佛也不行。」

  ……

  一個時辰後。

  首輔府,書房。

  厚厚一摞足以讓整個京城官場都發生一場大地震的卷宗,被整整齊齊地擺在了顧寒洲的面前。

  為首的那一份,正是這次聯名上書的領頭人——吏部尚書,王承恩。

  「王承恩……鎮國大將軍的遠房表親……」

  「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上個月在城外縱馬,踩死了一個賣花的小姑娘?」

  「事後只賠了十兩銀子就不了了之了?」

  顧寒洲看著卷宗上的記錄,嘴角的冷笑愈發殘忍。

  「還有這個……兵部侍郎李牧,他女兒就是他們想塞給我的那個……將門之女?」

  「他跟北境的蠻族有生意往來?」

  「每年偷偷地賣給他們五百石精鐵?」

  「呵。」

  顧寒洲冷笑一聲,將那份卷宗重重地合上!

  好啊!

  真是好樣的!

  一個草菅人命!

  一個通敵賣國!

  就憑這兩個廢物,也配來算計他顧寒洲?

  也配……來動他的女人?

  顧寒洲緩緩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窗邊。

  窗外陽光正好。

  他能看到,不遠處的花園裡,蘇軟軟正牽著三個孩子的手在教他們辨認花草。

  那畫面歲月靜好,溫暖得像一幅畫。

  那是他的世界。

  是他用盡了所有力氣才守護住的唯一的光。

  而現在,有人想把這片光給玷污了。

  顧寒洲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冰冷的殺意!

  他猛地轉過身,對著身後一直候著的夜一冷聲下令!

  「去!」

  「把王承恩那個廢物兒子給我抓起來!」

  「連同那家苦主的狀紙一起送到順天府尹的案頭!」

  「告訴他,如果明天午時之前本官看不到那小子在菜市口人頭落地……」

  「那下一個,人頭落地的就是他!」

  「是!」

  「還有!」

  顧寒洲的目光落在了那份關於兵部侍郎李牧的卷宗上,眼底的殺意更濃了!

  「把這份通敵賣國的罪證匿名送到大皇子的手上。」

  「他不是一直想找二皇子一派的麻煩嗎?」

  「這麼大一份禮,我想他會知道該怎麼用的。」

  他要讓他們狗咬狗!

  他要讓他們自顧不暇!

  他要讓他們知道,敢把主意打到他顧寒洲頭上是個什麼下場!

  處理完這一切,顧寒洲心中的那股滔天怒火才總算是平息了一些。

  但是,還不夠!

  遠遠不夠!

  僅僅只是在暗地裡收拾掉這些人,太便宜他們了!

  也無法讓他家那個還在擔驚受怕的小狐狸徹底地安心。

  他要做的,是釜底抽薪!

  是永絕後患!


  顧寒洲看著書桌上那已經擬好的、準備呈給皇帝的奏摺,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冰冷的笑容。

  他拿起筆,在那份奏摺的末尾龍飛鳳舞地又加上了一段話。

  然後他才心滿意足地將奏摺封好。

  他轉過頭,看著夜一,用一種極其平淡的、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緩緩地吩咐道:

  「夜一。」

  「傳我的令下去。」

  「讓所有御史台的言官都做好準備。」

  「明天的早朝,本官……要給他們送一份誰也想不到的『驚喜』。」

  夜一的心頭猛地一顫!

  他知道,他家主子這是要……親自下場撕碎那些敵人了!

  明天的早朝,註定要血流成河!

  顧寒洲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他重新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個已經帶著孩子們開始在草地上放風箏的小女人。

  他的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和……偏執。

  他突然覺得,只是這樣也還不夠。

  他不僅要讓那些敵人身敗名裂。

  他還要讓他的軟軟成為這全天下所有女人都嫉妒的對象。

  他拿起另一張空白的紙,開始在上面飛快地寫寫畫畫。

  他寫的不是什麼殺人的計謀。

  也不是什麼治國的良策。

  而是一張……極其詳細的珠寶首飾的設計圖。

  那圖紙上畫著的,是一頂精美絕倫的、由九隻鳳凰組成的、口銜明珠的……鳳冠。

  那鳳冠的樣式比皇后娘娘的還要華麗、還要尊貴!

  他看著那張圖紙,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寵溺的笑意。

  「軟軟,你等著。」

  「等我處理完這些煩人的蒼蠅。」

  「為夫就親手為你戴上這世間獨一無二的鳳冠。」

  「到那時我倒要看看,這滿朝文武誰還敢說一句你配不上我?」

  「誰還敢動我顧寒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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