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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帳房旖旎!算盤珠上的極致癲狂!

2026-09-11 21:22:57 作者: 兌上缺

  「是你身上的味道更迷人,還是這書卷墨香……更讓為夫上癮?」

  顧寒洲那充滿占有欲的低語,像一陣暖風,瞬間侵占了蘇軟軟所有的神志。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就那麼躺在那堆整齊的、散發著濃郁墨香的帳本之上。

  身上,是男人如同暖爐一般滾燙、充滿安全感的堅實胸膛。

  周圍,是擺放整齊的金錠銀錠,映著燭火微微發亮。

  這種被安穩與暖意同時包裹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澀與心動。

  她仿佛置身於最溫柔的夢境裡,而眼前的男人,是獨獨寵她一人的世間良人。

  「顧寒洲!你快放開我!」

  蘇軟軟羞赧不已,輕輕在他懷裡掙扎。

  而她的小動作,在顧寒洲眼中,全是惹人疼惜的模樣。

  

  「放開你?」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笑聲從胸腔里發出,溫柔又繾綣。

  他一把輕輕抓住她兩隻作亂的小手,高高舉過頭頂,用一隻手就穩穩地護住。

  然後,他用空著的手,從旁邊拿起一把精緻的紫檀木算盤。

  那是一把上好木料製成的算盤,珠子是溫潤的黑玉,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軟軟,你看。」

  顧寒洲拿著那把算盤,在蘇軟軟眼前輕輕晃了晃。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用低沉溫柔的嗓音,一字一頓地說著。

  「這算盤上的珠子,一共有一百零八顆。」

  「顆顆圓潤,粒粒光滑。」

  「像不像……為夫送你的那些心愛之物?」

  蘇軟軟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紅透了。

  這個男人,總能用這般直白的方式,逗得她手足無措。

  「你……你閉嘴!不許亂說!」

  蘇軟軟氣得渾身輕輕發顫,恨不得把頭埋進帳本里。

  然而,顧寒洲卻像是沒聽到她的嗔怪,眼底笑意更濃。

  他放下算盤,然後在蘇軟軟錯愕的目光中。

  他輕輕將她抱起,讓她安穩地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靠在自己懷裡。

  身下早已墊好了厚厚的軟墊,柔軟又舒適。

  即便如此,她依舊能清晰感受到身下算盤的溫潤輪廓。

  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讓她心頭一顫,羞得不敢抬頭。

  「啊——!」

  蘇軟軟輕聲低呼,渾身瞬間軟了下來,毫無力氣。

  她像一汪軟水,徹底依偎在了男人的懷裡。

  「怎麼樣,夫人?」

  顧寒洲滿意地看著她羞赧至極的模樣,眼底的溫柔愈發濃烈。

  「為夫這『算盤』,打得可還精準?」

  他一邊說著,一邊穩穩地擁著她,動作輕柔又珍視。

  他沒有弄亂她的衣物,只是將她牢牢護在懷中,隔絕所有涼意。

  每一次輕輕的貼近,都讓身下的算盤珠子發出清脆的「嘩啦啦」聲響。

  那聲音,與她細碎的輕哼、男人沉穩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在安靜的書房裡,譜成一曲溫柔繾綣的樂章。

  蘇軟軟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溫柔的他,和耳邊清脆的算盤聲響。

  她不知道自己被他這般溫柔逗弄了多久。

  只知道當那份極致的羞赧與心動慢慢平息時,她已經累得閉上了眼睛。

  她像一隻倦極的小貓,徹底放鬆了心神,安穩地睡了過去。

  ……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聽雨軒柔軟的大床上。

  身上已經被收拾妥當,換上了乾淨舒適的寢衣。

  而那個逗弄她的罪魁禍首,正一臉滿足地躺在她身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窗外,不知何時已經天黑。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幾聲清脆的爆竹聲響。


  蘇軟軟愣了一下,才猛地反應過來。

  今天……好像是除夕。

  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渾身帶著一絲慵懶的酸軟。

  「醒了?」

  顧寒洲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嗓音,在她頭頂輕輕響起。

  「嗯。」

  蘇軟軟悶悶地應了一聲。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湧起一股複雜而溫暖的情緒。

  有羞澀,有嗔怪,更多的卻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幸福。

  就在這時,窗外一朵絢爛的煙花,猛地在漆黑的夜空中炸開。

  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

  萬千煙火同時綻放,點亮了整個京城的夜空,將世界映得亮如白晝。

  「好美啊……」

  蘇軟軟下意識地輕聲感嘆。

  顧寒洲看著她被煙火照亮、滿是驚艷的小臉,嘴角緩緩勾起溫柔寵溺的笑意。

  他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走。」

  「為夫帶你去看更好看的。」

  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不顧她微弱的嗔怪,大步朝門外走去。

  「去哪兒?」

  蘇軟軟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

  顧寒洲抱著她,幾個輕盈的縱身,便落在了聽雨軒最高的屋頂之上。

  他讓她坐在自己身前,用寬大的狐裘大麾,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暖意融融。

  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京城的萬家燈火,和漫天絢爛的煙花。

  「三個孩子呢?」

  蘇軟軟看著眼前壯麗的景象,突然想起了什麼。

  「早就被奶娘哄睡了,安穩得很。」

  顧寒洲從懷裡摸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小酒壺,遞到她的唇邊。

  「來,陪為夫喝一杯。」

  是屠蘇酒,帶著淡淡的藥香與清甜。

  兩人就這麼坐在屋頂上,緊緊依偎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喝著酒,看著煙花,靜靜守歲。

  不知不覺間,顧寒洲似乎有些微醺了。

  他那雙素來冷銳的鳳眸,此刻在漫天煙火的映襯下,顯得溫柔而迷離。

  他將臉埋在蘇軟軟的頸窩裡,像個尋求安慰的孩子,悶悶地開口。

  「軟軟,你知道嗎?」

  「在遇到你之前,我覺得這世上最無趣的,就是過年。」

  「偌大的首輔府,冷冷清清,從來都只有我一個人。」

  「如今……」

  他抬起頭,迷離的眼底盛滿了化不開的深情與執念。

  他死死盯著她,在漫天絢爛的煙火下,用近乎宣誓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只嫌這夜,太短。」

  「軟軟,答應我。」

  他猛地將她抱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以後的每一年,每一歲……」

  他的聲音驟然沉下,無比鄭重,也無比偏執。

  「你都要在我身邊。」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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