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身上的味道更迷人,還是這書卷墨香……更讓為夫上癮?」
顧寒洲那充滿占有欲的低語,像一陣暖風,瞬間侵占了蘇軟軟所有的神志。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就那麼躺在那堆整齊的、散發著濃郁墨香的帳本之上。
身上,是男人如同暖爐一般滾燙、充滿安全感的堅實胸膛。
周圍,是擺放整齊的金錠銀錠,映著燭火微微發亮。
這種被安穩與暖意同時包裹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澀與心動。
她仿佛置身於最溫柔的夢境裡,而眼前的男人,是獨獨寵她一人的世間良人。
「顧寒洲!你快放開我!」
蘇軟軟羞赧不已,輕輕在他懷裡掙扎。
而她的小動作,在顧寒洲眼中,全是惹人疼惜的模樣。
「放開你?」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笑聲從胸腔里發出,溫柔又繾綣。
他一把輕輕抓住她兩隻作亂的小手,高高舉過頭頂,用一隻手就穩穩地護住。
然後,他用空著的手,從旁邊拿起一把精緻的紫檀木算盤。
那是一把上好木料製成的算盤,珠子是溫潤的黑玉,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軟軟,你看。」
顧寒洲拿著那把算盤,在蘇軟軟眼前輕輕晃了晃。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用低沉溫柔的嗓音,一字一頓地說著。
「這算盤上的珠子,一共有一百零八顆。」
「顆顆圓潤,粒粒光滑。」
「像不像……為夫送你的那些心愛之物?」
蘇軟軟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紅透了。
這個男人,總能用這般直白的方式,逗得她手足無措。
「你……你閉嘴!不許亂說!」
蘇軟軟氣得渾身輕輕發顫,恨不得把頭埋進帳本里。
然而,顧寒洲卻像是沒聽到她的嗔怪,眼底笑意更濃。
他放下算盤,然後在蘇軟軟錯愕的目光中。
他輕輕將她抱起,讓她安穩地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靠在自己懷裡。
身下早已墊好了厚厚的軟墊,柔軟又舒適。
即便如此,她依舊能清晰感受到身下算盤的溫潤輪廓。
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讓她心頭一顫,羞得不敢抬頭。
「啊——!」
蘇軟軟輕聲低呼,渾身瞬間軟了下來,毫無力氣。
她像一汪軟水,徹底依偎在了男人的懷裡。
「怎麼樣,夫人?」
顧寒洲滿意地看著她羞赧至極的模樣,眼底的溫柔愈發濃烈。
「為夫這『算盤』,打得可還精準?」
他一邊說著,一邊穩穩地擁著她,動作輕柔又珍視。
他沒有弄亂她的衣物,只是將她牢牢護在懷中,隔絕所有涼意。
每一次輕輕的貼近,都讓身下的算盤珠子發出清脆的「嘩啦啦」聲響。
那聲音,與她細碎的輕哼、男人沉穩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在安靜的書房裡,譜成一曲溫柔繾綣的樂章。
蘇軟軟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溫柔的他,和耳邊清脆的算盤聲響。
她不知道自己被他這般溫柔逗弄了多久。
只知道當那份極致的羞赧與心動慢慢平息時,她已經累得閉上了眼睛。
她像一隻倦極的小貓,徹底放鬆了心神,安穩地睡了過去。
……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聽雨軒柔軟的大床上。
身上已經被收拾妥當,換上了乾淨舒適的寢衣。
而那個逗弄她的罪魁禍首,正一臉滿足地躺在她身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窗外,不知何時已經天黑。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幾聲清脆的爆竹聲響。
蘇軟軟愣了一下,才猛地反應過來。
今天……好像是除夕。
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渾身帶著一絲慵懶的酸軟。
「醒了?」
顧寒洲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嗓音,在她頭頂輕輕響起。
「嗯。」
蘇軟軟悶悶地應了一聲。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湧起一股複雜而溫暖的情緒。
有羞澀,有嗔怪,更多的卻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幸福。
就在這時,窗外一朵絢爛的煙花,猛地在漆黑的夜空中炸開。
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
萬千煙火同時綻放,點亮了整個京城的夜空,將世界映得亮如白晝。
「好美啊……」
蘇軟軟下意識地輕聲感嘆。
顧寒洲看著她被煙火照亮、滿是驚艷的小臉,嘴角緩緩勾起溫柔寵溺的笑意。
他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走。」
「為夫帶你去看更好看的。」
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不顧她微弱的嗔怪,大步朝門外走去。
「去哪兒?」
蘇軟軟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
顧寒洲抱著她,幾個輕盈的縱身,便落在了聽雨軒最高的屋頂之上。
他讓她坐在自己身前,用寬大的狐裘大麾,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暖意融融。
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京城的萬家燈火,和漫天絢爛的煙花。
「三個孩子呢?」
蘇軟軟看著眼前壯麗的景象,突然想起了什麼。
「早就被奶娘哄睡了,安穩得很。」
顧寒洲從懷裡摸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小酒壺,遞到她的唇邊。
「來,陪為夫喝一杯。」
是屠蘇酒,帶著淡淡的藥香與清甜。
兩人就這麼坐在屋頂上,緊緊依偎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喝著酒,看著煙花,靜靜守歲。
不知不覺間,顧寒洲似乎有些微醺了。
他那雙素來冷銳的鳳眸,此刻在漫天煙火的映襯下,顯得溫柔而迷離。
他將臉埋在蘇軟軟的頸窩裡,像個尋求安慰的孩子,悶悶地開口。
「軟軟,你知道嗎?」
「在遇到你之前,我覺得這世上最無趣的,就是過年。」
「偌大的首輔府,冷冷清清,從來都只有我一個人。」
「如今……」
他抬起頭,迷離的眼底盛滿了化不開的深情與執念。
他死死盯著她,在漫天絢爛的煙火下,用近乎宣誓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只嫌這夜,太短。」
「軟軟,答應我。」
他猛地將她抱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以後的每一年,每一歲……」
他的聲音驟然沉下,無比鄭重,也無比偏執。
「你都要在我身邊。」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