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致志地,辦『正事』呢?」
顧寒洲那帶著幾分戲謔與蠱惑的沙啞嗓音,輕輕落在蘇軟軟耳畔,讓她瞬間心頭一緊,臉頰發燙。
辦正事?
在這書房裡?
她望著男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與溫柔的狡黠,再看看眼前堆滿公文奏摺的莊重書桌,一張小臉「轟」的一下,徹底紅透了。
「不要臉!」
「這裡可是書房!你……你別胡鬧!」
蘇軟軟掙扎著想要從他的腿上起身。
然而,顧寒洲那雙溫暖有力的大手,卻將她穩穩地護在懷裡,讓她動彈不得。
「胡鬧?」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里滿是得逞的溫柔意味。
「夫人,你白天在院子裡理事訓話時,可不是這副模樣的。」
「那股從容威風的勁兒,連為夫都看得心頭一動。」
「怎麼,到了晚上,對著為夫,就變成怯生生的小貓了?」
他輕輕捏了捏她滾燙的臉頰,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
「為夫就是喜歡看你這副……只在我面前才有的模樣。」
他說著,便不再給她躲閃的機會。
他低下頭,用一個滿是溫柔與珍視的吻,將她所有的話語,都輕輕吞沒。
這個吻,帶著書房淡淡的書卷墨香,和男人身上獨有的清冽好聞的氣息。
霸道,卻又極盡溫柔。
蘇軟軟一開始還在輕輕掙扎,可很快,就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沉浸在他溫柔的懷抱里。
一吻結束。
蘇軟軟早已氣息微喘,眉眼間滿是嬌軟的紅暈。
顧寒洲看著她這副被自己逗弄的模樣,眼底的溫柔愈發濃厚。
但是,他並沒有繼續親昵。
他將蘇軟軟的身子輕輕轉了個方向,讓她背對著自己,安安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整個人,都被他從身後,溫柔地圈在了懷裡。
「來。」
他拿起一本被朝臣爭論得暫未定論的戶部奏摺,緩緩攤開在她的面前。
然後,他拿起那支常用的硃筆,輕輕塞進了她的手裡。
「這幾日,為夫事務繁雜,朝中積壓了不少公事。」
「你不是對為夫處理朝政的樣子很感興趣嗎?」
「今晚,為夫就親自教你,如何……批閱奏摺。」
蘇軟軟看著眼前那本寫滿密密麻麻蠅頭小楷的奏摺,整個人都懵了。
教她批奏摺?
她哪裡懂這些朝堂政務!
「我……我不會……」她小聲地開口。
「沒關係。」
顧寒洲低沉的嗓音,從她的頭頂緩緩傳來。
「為夫,手把手地教你。」
下一秒,他那寬大溫熱的大手,便輕輕覆上了她握著筆的小手。
將她的手,完完全全地包裹在掌心之中。
這是一種滿是呵護與掌控的溫柔姿勢。
「你看這裡。」
他的長臂從她的腰間輕輕穿過,穩穩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另一隻手,則握著她的手,輕輕沾了沾鮮紅的硃砂。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隔著輕柔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溫暖踏實的體溫。
他的呼吸,一下一下,輕灑在她的耳廓上,帶著微微的癢意。
「這上面說,江南織造府今年的稅銀,比往年少了三成。」
「你覺得,問題可能出在哪裡?」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溫柔。
蘇軟軟被他這般親近的姿態攪得心緒紛亂,哪裡還有心思思考政務。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結結巴巴地回應。
「我……我不知道……」
「呵呵。」顧寒洲低低地笑了。
他當然知道她不懂這些。
他問這個問題,本就不是真的要她作答。
「不知道,就對了。」
他握著她的手,在奏摺的末尾,從容寫下一個規整的「准」字。
然後,他環在她腰間的大手,只是輕輕收緊,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在這莊嚴肅穆的書房裡,在堆滿朝廷要務的奏摺前。
他只是安靜地將她護在懷裡,感受著彼此相依的溫暖。
「啊——!」
蘇軟軟的身體輕輕一顫,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呼。
「顧……顧寒洲!你……」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又羞又軟,滿是嬌嗔。
這種在書房之中被他緊緊相擁的感覺,隱秘又安心,讓她心頭小鹿亂撞。
她想躲開,卻被他牢牢地護在懷裡。
她想說話,卻又怕被門外的下人聽見。
只能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將滿心的羞澀與歡喜,都藏在心底。
不知過了多久。
久到蘇軟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軟在他的懷裡時。
顧寒洲才終於意猶未盡地,輕輕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
他將那個溫順地靠在自己懷裡的小女人,溫柔地抱了起來。
然後,輕輕轉身,將她安穩地放在了那張堅實的紫檀木書桌上。
桌上的奏摺、筆墨、硯台,被他小心地挪到一旁,沒有發出半分嘈雜的聲響。
他高大的身軀,輕輕靠近,將她溫柔地圈在方寸之間。
他眼底的溫柔依舊,滿是對眼前人的珍視。
「夫人,剛才陪為夫看奏摺,可還覺得有趣?」
他看著她那副嬌軟羞澀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
「現在,我們說些別的,可好?」
他說著,輕輕握住她的雙手,指尖相觸,滿是溫柔。
蘇軟軟的瞳孔輕輕一顫,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人溫柔的眉眼,和書房裡安靜溫暖的氣息。
……
一番溫存過後。
蘇軟軟累得輕輕靠在他的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看著那本被兩人放在一旁的戶部奏摺,臉上依舊燙得厲害。
完了完了!
這可是重要的朝廷公文!
若是被旁人看到她這般碰了奏摺,怕是要惹出麻煩!
顧寒洲看著她那副快要急哭的可愛模樣,低低地笑了。
他拿起那本奏摺,毫不在意地輕輕翻了翻。
然後,他伸出手指,輕輕沾了一點她唇上嫣紅的唇脂。
在奏摺空白的一角,輕輕畫上了一朵小巧精緻的桃花。
「這樣,不就好了?」
他看著自己的小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蘇軟軟看著那朵桃花,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他怎麼能在公文上隨意作畫!
「這要是被皇上看到……」
「看到又如何?」顧寒洲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
「這是本王,給我自己的王妃,留下的專屬印記。」
「旁人羨慕,也羨慕不來。」
蘇軟軟:「……」
這個男人,真是霸道又無法無天!
顧寒洲將她重新擁入懷中,輕輕親了親她的發頂。
他看著她依舊嬌紅的眉眼,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笑意。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溫柔的嗓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硃砂批出來的字,到底還是太過生硬。」
「不如……夫人的唇脂,來得溫柔好看。」
「為夫在想……」
「若是下次,直接用夫人的唇脂,來代替這硃砂批閱奏摺……」
「你說,那些摺子,會不會也變得……溫柔動人,讓人滿心歡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