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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掀起紅蓋頭

2026-09-11 21:31:04 作者: 兌上缺

  「用來補辦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遲來的……洞房花燭夜,是不是也剛剛好?」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蠱惑和溫柔繾綣的沙啞嗓音,讓蘇軟軟那顆剛剛才平復下來的心又一次劇烈地狂跳了起來!

  洞房花燭夜?

  補辦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婚禮?

  這個念頭像一顆被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間就激起了萬千的漣漪!

  說不心動是假的。

  哪個女人不曾幻想過,穿上最美的嫁衣,嫁給自己最心愛的男人?

  雖然她早已是他的妻,是這攝政王府里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但當年,她畢竟是在那般屈辱和不堪的情況下被他強行占有。

  沒有三書六禮,沒有明媒正娶。

  甚至連一場像樣的婚禮都沒有。

  這始終是蘇軟軟心裡一個不為人知的、小小的……遺憾。

  只是她從未想過,這個總是粗枝大葉、霸道無恥的狗男人,竟然會……看穿了她的心思。

  

  蘇軟軟沒有說話。

  她只是默默地轉過身,將那張早已紅得快要滴血的小臉深深地埋進了他那寬闊結實的、能帶給她無限安全感的胸膛里。

  那害羞的、默認的姿態早已說明了一切。

  顧寒洲看著她這副明明期待得要命,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可愛模樣,嘴角的弧度愈發愉悅。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性感又充滿了化不開的寵溺。

  「等著。」

  他說著,便從床上一躍而起。

  他那堪稱完美的、充滿爆發性力量的健碩身軀,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寬肩、那窄腰、那結實的胸膛、那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

  每一寸都充滿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極致的男性荷爾蒙!

  蘇軟軟只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來了!

  她連忙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像只鴕鳥一樣不敢再看。

  耳邊是男人那愉悅的、充滿磁性的低笑聲。

  和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過了一會兒,那聲音停了。

  臥房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了蘇軟軟一個人。

  她掀開被子,看著那空蕩蕩的房間,心裡既期待又有些不安。

  這個狗男人,又想玩什麼花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蘇軟軟都快要在床上等得睡著了的時候。

  臥房的門才「吱呀」一聲被緩緩推開了。

  蘇軟軟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只見顧寒洲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同樣是大紅色的……喜袍!

  那喜袍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

  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複而又華麗的龍鳳呈祥圖案。

  襯得他那張本就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愈發地英氣逼人、丰神俊朗!

  他的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兩個小巧的白玉酒杯和一個精緻的酒壺。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大紅色的……綢布?

  蘇軟軟看著他這副仿佛真的要去拜堂成親的鄭重模樣,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砰」狂跳了起來!

  「我的新娘。」

  顧寒洲緩緩走到了床邊。

  他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鳳眸里,此刻盛滿了如同深海般溫柔、繾綣、能將人溺斃的似水柔情!

  「吉時已到。」

  「是不是該起床梳妝了?」

  蘇軟軟的臉「轟」的一下就燒成了晚霞!

  她看著自己這一身被他折騰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曖昧痕跡。

  再看看床上那散落了一地的、破碎的……「嫁衣」。

  羞得簡直想當場去世!

  「穿……穿什麼啊……」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

  「都……都被你撕碎了。」

  「無妨。」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

  他伸出手,將床上那個還在害羞的小東西連人帶被地一起抱了起來。

  然後,他抱著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光可鑑人的銅鏡前。

  他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從身後環著她,拿起梳妝檯上那把用上好檀木雕刻而成的梳子,開始為她梳理起那頭剛剛才被他弄得一片凌亂的、烏黑柔順的長髮。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

  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珍視和虔誠。

  「一梳梳到尾。」

  他低沉的、沙啞的、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

  「二梳白髮齊眉。」

  「三梳兒孫滿堂。」

  蘇軟軟看著鏡子裡那個被他圈在懷裡、滿臉嬌羞的自己。

  再看看身後那個一臉溫柔、一臉認真的男人。

  眼眶不自覺地就紅了。

  梳好頭,顧寒洲並沒有為她盤起複雜的髮髻。

  他只是拿起了那塊他剛剛帶進來的大紅色綢布。

  然後,他將那塊綢布輕輕地蓋在了她的頭上。

  像一個最神聖的……紅蓋頭。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單膝跪地。

  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謙卑、鄭重的姿態仰視著她。

  「蘇軟軟。」

  他叫著她的名字,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我,顧寒洲。」

  「今日,以這天地為證,以這紅燭為媒。」

  「願明媒正娶,你為我唯一的妻。」

  「從今往後,我的心、我的人、我的所有,皆屬於你。」

  「有生之年,誓死嬌寵。」

  「永不背棄。」

  「你,可願,嫁我?」

  轟——!

  這幾句話像一道道最猛烈的驚雷,在蘇軟軟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掀開頭上的紅蓋頭,撲進他的懷裡放聲大哭!

  「我願意!我願意!顧寒洲!我願意!」

  她一邊哭,一邊緊緊地、緊緊地回抱著他!

  仿佛要將自己徹徹底底地揉進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兩人緊緊相擁了許久。

  直到蘇軟軟的哭聲漸漸變成了細碎的抽噎。

  顧寒洲才緩緩鬆開了她。

  他端起托盤上的酒壺,將那兩隻白玉酒杯都倒滿了。

  他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蘇軟軟。

  然後,他拿起另一杯,與她的手臂輕輕交纏在了一起。

  「夫人。」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溫柔、滿足的微笑。

  「請。」

  蘇軟軟紅著臉,抬起頭,迎上他那充滿愛意和溫柔的目光。

  兩人一言不發,同時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交杯酒喝完了。

  接下來,該進行的,就是……

  洞房。

  顧寒洲的眼底又重新燃起了熟悉的、瘋狂的、充滿侵略性的火焰!

  他一把就將這個他剛剛才「明媒正娶」回來的小嬌妻打橫抱起!

  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張鋪著大紅色喜被的……婚床!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然後,他俯下身。

  這一次,他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粗暴。

  他像是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

  用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品嘗著、探索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那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那眼神虔誠得像一個最忠實的信徒,在朝拜著自己的神明。

  「軟軟。」

  他的聲音沙啞得能磨穿人的耳膜。

  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深入骨髓的宿命感。

  「從今天起,你,蘇軟軟,才算真真正正地,從裡到外,連一根頭髮絲都是我顧寒洲的了。」

  他說著,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得逞的、惡劣的壞笑。

  那沙啞得能磨穿人耳膜的聲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

  「所以……」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

  「為了慶祝我們的『新婚之夜』……」

  「今晚,我們是不是該來玩一點以前從來沒玩過的……」

  「『新郎官』該玩的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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