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補辦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遲來的……洞房花燭夜,是不是也剛剛好?」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蠱惑和溫柔繾綣的沙啞嗓音,讓蘇軟軟那顆剛剛才平復下來的心又一次劇烈地狂跳了起來!
洞房花燭夜?
補辦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婚禮?
這個念頭像一顆被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間就激起了萬千的漣漪!
說不心動是假的。
哪個女人不曾幻想過,穿上最美的嫁衣,嫁給自己最心愛的男人?
雖然她早已是他的妻,是這攝政王府里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但當年,她畢竟是在那般屈辱和不堪的情況下被他強行占有。
沒有三書六禮,沒有明媒正娶。
甚至連一場像樣的婚禮都沒有。
這始終是蘇軟軟心裡一個不為人知的、小小的……遺憾。
只是她從未想過,這個總是粗枝大葉、霸道無恥的狗男人,竟然會……看穿了她的心思。
蘇軟軟沒有說話。
她只是默默地轉過身,將那張早已紅得快要滴血的小臉深深地埋進了他那寬闊結實的、能帶給她無限安全感的胸膛里。
那害羞的、默認的姿態早已說明了一切。
顧寒洲看著她這副明明期待得要命,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可愛模樣,嘴角的弧度愈發愉悅。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性感又充滿了化不開的寵溺。
「等著。」
他說著,便從床上一躍而起。
他那堪稱完美的、充滿爆發性力量的健碩身軀,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寬肩、那窄腰、那結實的胸膛、那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
每一寸都充滿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極致的男性荷爾蒙!
蘇軟軟只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來了!
她連忙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像只鴕鳥一樣不敢再看。
耳邊是男人那愉悅的、充滿磁性的低笑聲。
和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過了一會兒,那聲音停了。
臥房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了蘇軟軟一個人。
她掀開被子,看著那空蕩蕩的房間,心裡既期待又有些不安。
這個狗男人,又想玩什麼花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蘇軟軟都快要在床上等得睡著了的時候。
臥房的門才「吱呀」一聲被緩緩推開了。
蘇軟軟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只見顧寒洲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同樣是大紅色的……喜袍!
那喜袍的料子是上好的雲錦。
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複而又華麗的龍鳳呈祥圖案。
襯得他那張本就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愈發地英氣逼人、丰神俊朗!
他的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兩個小巧的白玉酒杯和一個精緻的酒壺。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大紅色的……綢布?
蘇軟軟看著他這副仿佛真的要去拜堂成親的鄭重模樣,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砰」狂跳了起來!
「我的新娘。」
顧寒洲緩緩走到了床邊。
他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鳳眸里,此刻盛滿了如同深海般溫柔、繾綣、能將人溺斃的似水柔情!
「吉時已到。」
「是不是該起床梳妝了?」
蘇軟軟的臉「轟」的一下就燒成了晚霞!
她看著自己這一身被他折騰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曖昧痕跡。
再看看床上那散落了一地的、破碎的……「嫁衣」。
羞得簡直想當場去世!
「穿……穿什麼啊……」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
「都……都被你撕碎了。」
「無妨。」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
他伸出手,將床上那個還在害羞的小東西連人帶被地一起抱了起來。
然後,他抱著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光可鑑人的銅鏡前。
他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從身後環著她,拿起梳妝檯上那把用上好檀木雕刻而成的梳子,開始為她梳理起那頭剛剛才被他弄得一片凌亂的、烏黑柔順的長髮。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
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珍視和虔誠。
「一梳梳到尾。」
他低沉的、沙啞的、充滿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
「二梳白髮齊眉。」
「三梳兒孫滿堂。」
蘇軟軟看著鏡子裡那個被他圈在懷裡、滿臉嬌羞的自己。
再看看身後那個一臉溫柔、一臉認真的男人。
眼眶不自覺地就紅了。
梳好頭,顧寒洲並沒有為她盤起複雜的髮髻。
他只是拿起了那塊他剛剛帶進來的大紅色綢布。
然後,他將那塊綢布輕輕地蓋在了她的頭上。
像一個最神聖的……紅蓋頭。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單膝跪地。
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謙卑、鄭重的姿態仰視著她。
「蘇軟軟。」
他叫著她的名字,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我,顧寒洲。」
「今日,以這天地為證,以這紅燭為媒。」
「願明媒正娶,你為我唯一的妻。」
「從今往後,我的心、我的人、我的所有,皆屬於你。」
「有生之年,誓死嬌寵。」
「永不背棄。」
「你,可願,嫁我?」
轟——!
這幾句話像一道道最猛烈的驚雷,在蘇軟軟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掀開頭上的紅蓋頭,撲進他的懷裡放聲大哭!
「我願意!我願意!顧寒洲!我願意!」
她一邊哭,一邊緊緊地、緊緊地回抱著他!
仿佛要將自己徹徹底底地揉進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兩人緊緊相擁了許久。
直到蘇軟軟的哭聲漸漸變成了細碎的抽噎。
顧寒洲才緩緩鬆開了她。
他端起托盤上的酒壺,將那兩隻白玉酒杯都倒滿了。
他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蘇軟軟。
然後,他拿起另一杯,與她的手臂輕輕交纏在了一起。
「夫人。」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溫柔、滿足的微笑。
「請。」
蘇軟軟紅著臉,抬起頭,迎上他那充滿愛意和溫柔的目光。
兩人一言不發,同時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交杯酒喝完了。
接下來,該進行的,就是……
洞房。
顧寒洲的眼底又重新燃起了熟悉的、瘋狂的、充滿侵略性的火焰!
他一把就將這個他剛剛才「明媒正娶」回來的小嬌妻打橫抱起!
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張鋪著大紅色喜被的……婚床!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然後,他俯下身。
這一次,他沒有了之前的瘋狂和粗暴。
他像是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
用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仔仔細細地,一寸一寸地,品嘗著、探索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那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那眼神虔誠得像一個最忠實的信徒,在朝拜著自己的神明。
「軟軟。」
他的聲音沙啞得能磨穿人的耳膜。
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深入骨髓的宿命感。
「從今天起,你,蘇軟軟,才算真真正正地,從裡到外,連一根頭髮絲都是我顧寒洲的了。」
他說著,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得逞的、惡劣的壞笑。
那沙啞得能磨穿人耳膜的聲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
「所以……」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
「為了慶祝我們的『新婚之夜』……」
「今晚,我們是不是該來玩一點以前從來沒玩過的……」
「『新郎官』該玩的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