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該來好好地『體驗』一下,比畫眉更『深入』,也更『有趣』的……閨房之樂了呢?」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蠱惑和無恥暗示的沙啞嗓音,讓蘇軟軟的臉頰「轟」的一下就燒成了天邊的火燒雲!
這個狗男人!
這個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禽獸!
她就知道!
他那點溫柔和正經永遠都維持不了三秒鐘!
最終,在一場幾乎要將那張新換的喜被都折騰得不成樣子的、酣暢淋漓的「晨間運動」之後。
蘇軟軟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再次被顧寒洲從被窩裡強行挖了出來。
美其名曰:天氣甚好,不宜貪睡,當與為夫一同微服出巡,體察民情。
說白了,就是這個狗男人自己精力旺盛得嚇人,就見不得她閒著。
兩人換上了最普通的粗布衣衫,打扮成了一對再尋常不過的民間夫妻。
沒有帶任何一個護衛和下人,就這麼手牽著手悄悄溜出了王府。
春日的京郊景色宜人。
田野里是大片大片金黃的油菜花。
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花香。
兩人漫無目的地在鄉間的小路上閒逛著。
沒有了攝政王和王妃的身份束縛,兩人都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自在。
顧寒洲像個第一次出遠門的毛頭小子,對什麼都感到新奇。
他一會兒從路邊的野地里摘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插在蘇軟軟的鬢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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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又從路過的小攤上買一個用麥芽糖吹的、奇形怪狀的小糖人,非要跟蘇軟軟一人一口地分著吃。
那幼稚的、黏人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那個在朝堂上說一不二、殺伐果斷的攝政王的影子。
簡直就是個正在熱戀中的三歲頑童。
蘇軟軟看著他這副難得的傻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但更多的卻是……甜蜜。
就在兩人打打鬧鬧、你儂我儂的時候。
不遠處的小樹林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女孩子驚恐的尖叫聲和幾個男人猥瑣的浪笑聲!
「小美人!你就從了爺吧!」
「爺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哈,這小臉蛋,這小身段,可比春香樓里的那些姐兒帶勁多了!」
蘇軟軟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她和顧寒洲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抹冰冷。
兩人快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只見小樹林的空地上,幾個穿著流里流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地痞無賴,正圍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長相清秀的賣花姑娘。
姑娘的身邊是散落了一地的、被踩得不成樣子的鮮花。
她衣衫不整、滿臉淚痕,正被一個滿臉橫肉的惡霸逼到了牆角,動彈不得。
那惡霸伸出那隻骯髒的鹹豬手,眼看著就要摸上姑娘那梨花帶雨的俏臉!
「住手!」
蘇軟軟想也不想就厲聲喝道!
然而,還沒等她出手,一道黑影就以比她更快的速度從她身邊「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啊——!」
只聽那個滿臉橫肉的惡霸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那隻即將要碰到姑娘的手瞬間就軟軟地垂了下去!
手腕處一個血淋淋的小洞正在汩汩地往外冒著血!
而他整個人更是「撲通」一聲!
雙膝一軟,直挺挺地就跪在了地上!
那幾個地痞無賴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傻了!
他們循著那道黑影飛來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正緩緩地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他的手裡還把玩著一顆小小的、光滑的……石子。
那眼神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利刃!
看得人不寒而慄!
「滾!」
顧寒洲連一個多餘的字都懶得說。
那幾個地痞無賴哪裡還敢停留!
他們屁滾尿流地攙扶起那個還在地上哀嚎的惡霸,連滾帶爬地就跑了!
那賣花姑娘看著眼前這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救了自己於水火之中的男人,一時間竟看得痴了。
她看著顧寒洲那張雖然穿著粗布衣衫,卻依舊難掩其英俊貴氣的臉。
一顆芳心瞬間就淪陷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凌亂的衣衫,走到顧寒洲的面前盈盈一拜。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她的聲音又嬌又糯,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楚楚可憐。
「小女子無以為報。」
「唯有……」
她抬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含羞帶怯地看著顧寒洲。
「唯有以身相許,侍奉公子左右,為奴為婢,報此大恩。」
蘇軟軟在旁邊看著,心裡的警鈴瞬間就拉到了最響!
好傢夥!
這光天化日之下就上演了一出「美女救英雄,以身相許」的戲碼?
而且還是當著她這個「正宮」的面?
她剛想開口宣示一下主權。
卻沒想到顧寒洲的反應比她更快,也更……絕情。
只見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是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不必。」
那賣花姑娘一愣,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得如此乾脆。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公子……是嫌棄奴家蒲柳之姿嗎?」
她咬著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看起來我見猶憐。
然而,顧寒洲卻像是鐵了心一樣不為所動。
他轉過身,一把就將旁邊那個正在看好戲的小女人攬進了懷裡。
然後,他用一種充滿不耐煩的、冰冷的語氣說道:
「家中已有悍妻。」
「管教甚嚴。」
「不敢納妾。」
蘇軟軟:「……」
悍妻?!
誰是悍妻?!
這個狗男人!會不會說話!
她羞憤欲死,想也不想地就伸出小手,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
那賣花姑娘看著眼前這親密相擁的兩人,再看看顧寒洲那雖然嘴上說著「嫌棄」,但眼底卻充滿寵溺的眼神。
哪裡還不明白!
她一張俏臉瞬間就漲得通紅!
她尷尬地行了一禮,然後便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蘇軟軟看著那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她抬起頭,得意地對著顧寒洲揚了揚下巴。
「算你還有點良心。」
然而,顧寒洲卻捉住她那隻還在自己腰間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良心?」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里充滿了得逞的、惡劣的意味。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能讓人靈魂戰慄的沙啞嗓音,惡劣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只知道,剛剛那一下,掐得我很『舒服』。」
「不過……」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充滿誘惑的微笑。
「我是『悍夫』。」
「你是『悍妻』。」
「我們兩個加在一起,豈不是……天生一對?」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
「你說,像我們這麼『兇悍』的一對,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
「不如……」
「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到床上去好好地『兇悍』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