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覺得,這一招倒是很適合我們……『深入』研究一下?」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蠱惑和無恥暗示的沙啞嗓音,讓剛剛才從一場大病中緩過神來的蘇軟軟,羞得差點沒當場把嘴裡的蓮子羹噴出來!
這個狗男人!
這個精力旺盛得不像人類的禽獸!
她都病成這樣了!
他的腦子裡竟然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顧寒洲!你給我滾!」
蘇軟軟紅著臉,有氣無力地推了推他那結實得像鐵塊一樣的胸膛。
「御醫說的是『雙峰貫耳』,不是你想的那個!」
「哦?是嗎?」
顧寒洲挑了挑眉,那眼底的戲謔更濃了。
「此『峰』,非彼『峰』?」
「無妨。」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喑啞又愉悅。
「為夫覺得,無論是哪個『峰』,都值得我們好好地……」
「『探索』一下。」
……
於是,在攝政王殿下「為了王妃身體著想」的強烈要求下。
第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
攝政王府的後花園裡便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顧寒洲和蘇軟軟都換上了一身寬鬆舒適的白色練功服。
那飄逸的衣袂,配上兩人那出塵的氣質,遠遠看去倒真像是一對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眷侶。
蘇軟軟大病初癒,身子還有些虛。
她站在草地上,一板一眼地跟著王府里一位重金請來的太極宗師,學習著太極拳的起手式。
「氣沉丹田,雙臂環抱,如抱圓球……」
宗師在一旁耐心地指導著。
蘇軟軟學得很認真。
她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快點好起來,不再讓身邊這個男人為她擔驚受怕。
然而她身邊的顧寒洲,卻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是什麼人?
是大梁國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
這種慢悠悠的、軟綿綿的拳法,他只看一眼就已經領悟了其中的精髓。
但是,他偏不!
他故意裝作一副笨手笨腳的模樣。
一會兒是「野馬分鬃」的動作不到位。
一會兒又是「白鶴亮翅」的姿勢不標準。
然後,他就有了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宗師,本王這裡總是感覺不對。」
他說著,便極其「自然」地湊到了蘇軟軟的身後。
那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下。
「王妃,你來幫本王看看。」
「我的手是不是應該再抬高一點?」
他說著,便將自己的那雙不老實的大手,覆上了蘇軟軟那正在做著「環抱」姿勢的纖纖素手之上!
那滾燙的、帶著薄繭的掌心,就這麼肆無忌憚地貼上了她那冰涼柔軟的手背!
「唔——!」
蘇軟軟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感覺一股強大的、灼熱的電流,瞬間就從兩人相接的地方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讓她那剛剛才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身體,瞬間就軟成了一灘春水!
「顧寒洲!你……」
她紅著臉,壓低聲音,又急又怕地警告道。
一旁的宗師還在那裡閉著眼睛,搖頭晃腦地講解著什麼「用意不用力,以心行氣」的精髓,對身後的「小動作」毫無察覺。
「別動。」
顧寒洲將臉深深地埋在她那散發著馨香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那股能讓他安心的獨有氣息。
「為夫這是在用我的『內力』,幫你『調理』身子。」
這無恥到了極點的藉口,讓蘇軟軟簡直想當場一拳打爆他的狗頭!
然而她卻不得不承認。
當他那股雄渾而又溫和的內力,緩緩地透過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渡入自己的體內時。
她那原本還有些虛浮的四肢,竟然真的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和……力量!
這個狗男人!
真是把她的脾性拿捏得死死的!
一旁的太極宗師講解完了理論,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一回頭,就看到攝政王殿下正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態,從身後環抱著王妃。
兩人手把著手,臉貼著臉。
那姿勢哪裡像是在打太極!
分明就像是在跳什麼傷風敗俗的……西域艷舞!
宗師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連忙轉過身,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咳咳!起手式二位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我們學習『推手』。」
「推手講究的是借力打力,聽勁懂勁。」
「王爺,王妃,請二位相對而立,雙掌相貼。」
顧寒洲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放開蘇軟軟,站到了她的對面。
然後他伸出那雙剛剛才「作惡多端」的大手,輕輕地貼上了蘇軟軟那小巧玲瓏的掌心。
四掌相對。
一股更加強大也更加……曖昧的電流,瞬間就在兩人之間瘋狂地流竄!
「王妃,請『推』我。」
顧寒洲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熟悉的、意味深長的、不懷好意的壞笑。
蘇軟軟紅著臉,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著他推了過去!
然而她的那點力氣,對於顧寒洲來說簡直就跟微風拂面一樣。
他非但沒有被推動分毫,反而順勢一拉!
「啊!」
蘇軟軟驚呼一聲,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朝著他的懷裡撲了過去!
然後,在宗師那再次變得驚恐萬狀的目光中!
顧寒洲一把就將這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小東西打橫抱起!
「宗師,本王覺得這『推手』的精髓我已經領悟了。」
他抱著蘇軟軟大步流星地就朝著臥房的方向走去!
「那就是敵不動,我動。」
「敵若動,我更要動!」
「還有……」
他低下頭,在那早已羞得不敢見人的小女人的耳邊,用那能讓人靈魂戰慄的沙啞嗓音,惡劣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剛剛說,這是『雙峰貫耳』。」
「我卻覺得,這叫『雙修』。」
「對你我的身體都好。」
這露骨到了極點的話,讓蘇軟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迎接那場註定要將她連同這整個清晨都一起燃燒殆盡的……「晨間運動」!
……
就在兩人在臥房裡進行著激烈的「雙修」運動時。
王管家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急匆匆地跑到了臥房門口。
他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不敢進去打擾。
只能在門外扯著嗓子喊道:
「王爺!王爺!宮裡來聖旨了!」
「聖上說,再過一月便是您和王妃的……金婚大典!」
「聖上要為二位舉辦一場有史以來最盛大的慶典!」
「還……還親自御筆親題,賜下了一塊『神仙眷侶』的牌匾!」
臥房內那劇烈的、有節奏的搖晃聲猛地一頓!
隨即傳來了顧寒洲那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無比,卻又充滿了極致驕傲和得意的聲音!
「知道了。」
「讓他好好辦。」
「錢不是問題。」
「本王的王妃,本王的金婚大典,自然要全天下最氣派!」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
「你說呢?我的……好王妃?」
「等金婚大典那晚,我們是不是該把這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再重新『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