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她怎麼會變成這樣?那個雖然冷淡卻尚存善意的雌性去哪了?
赤燼為她連命都可以不要,換來的只有刻薄與嫌棄,太讓人心寒。
蒼淵:「我從未想過,在你心裡,我們竟是累贅……」
墨淵:「蘇嬈,你太讓我失望了。」
夜宸臉色慘白,眼底的眸光盡數褪去,只剩下憤懣與心疼,咬牙開口:
「你怎麼能這麼對赤燼!他兩次替你擋下致命傷害,你就算不感激,也不該如此踐踏他的心意!」
太不值了,赤燼太不值了。
拼盡一切守護的雌性,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
【夜宸厭惡值憎惡值+200】
【白翎厭惡值憎惡值+200】
【墨淵厭惡值憎惡值+200】
蘇嬈的阿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尷尬又難堪,忍不住低聲斥責:
「嬈嬈,不可胡言!赤燼對你是過命的,你怎能這般刻薄無禮!」
就連一旁受過蘇嬈恩惠的流浪獸人都紛紛面露不滿,低聲議論:
「明明是人家拼命救了她,怎麼還這麼說話……」
恩人怎麼突然變得這般不近人情,實在看不懂了。
蘇嬈的阿父站在一旁,尷尬地搓了搓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緩和這僵硬難堪的氣氛。
一旁流浪獸人都紛紛低下頭,神色複雜,眼底滿是茫然與錯愕。
實在無法理解,一個兩次捨命相救的獸人,竟換來如此刻薄的對待。
氣氛一時凝滯得讓人窒息。
阿父見狀連忙站出來,主動打破這份尷尬,溫和開口解圍:「好了,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聽聞火神山的聖泉水能療傷固本,還能壓制烈焰反噬,先把赤燼送往火神山救治要緊。」
話音落下,蒼淵、墨淵、夜宸、白翎幾人對視一眼,不再糾結蘇嬈的態度,紛紛上前。
他們小心翼翼地托起重傷昏迷的赤燼,幾人並肩同行,一同朝著火神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蘇嬈並沒有阻止他們,系統只說不能泡聖泉水,並沒有說不能靠近火神山。
而且,赤燼還要通過火神山高溫的來淬化他體內的火浮草。
蘇嬈在心裡嘆口氣,照這個發展下去,等她回去後都能領小金人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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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消失在山林間,黃大仙才被人抬著踉踉蹌蹌從樹林後出來
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他痛得面目扭曲,抬手擦去唇角血跡,陰惻惻地低笑出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倒要看看,你們帶著一個重傷反噬的累贅,怎麼拿到火神山的聖泉。」
他眼底滿是算計,低聲吩咐身旁剩不多的族人:
「跟上去,他們一定會去火神山。
等他們拿到聖泉精疲力盡之時,就是我們收網之日,食物、聖泉、部落,還有那女娃手上的鐵疙瘩,通通都是我們的。」
另一邊,夜宸緊緊扶著氣息微弱的赤燼,看著他渾身滾燙、面色痛苦,體內烈焰反噬還在不斷侵蝕他的經脈。
「撐住。」他聲音發緊,眼底滿是堅定,「只有火神山的聖泉,才能壓制你的反噬,治好你的傷。」
蒼淵、墨淵幾人面色凝重,紛紛點頭。
幾人深知赤燼傷勢拖不得,不敢有半分耽擱,當即調轉方向,全速朝著火神山疾馳而去。
火神山方圓百里皆是灼熱的火山地帶,赤紅色的山石裸露在外,地表蒸騰著滾滾熱浪。
滾燙的高溫幾乎能將普通獸人灼烤窒息,空氣中翻湧著狂暴躁動的火元素,狂風卷著碎石撲面而來,兇險萬分。
夜宸、蒼淵、墨淵皆是高階獸人,等級遠超尋常族群。
三人周身縈繞起厚重凜冽的靈力屏障,瑩白與赤紅交織的靈力層層鋪開,牢牢護住赤燼,蘇嬈也跟在其中。
結界將外界灼人的高溫、肆虐的熱風盡數隔絕在外。
狂暴的熱浪撞在靈力罩上轟然潰散,碎石風沙無法近身半分。
高階靈力穩穩護住一行人,任憑周遭環境如何惡劣,都沒能傷到他們分毫。
眾人馬不停蹄,日夜兼程,硬生生靠著強橫的靈力護體,闖過了火神山外圍層層致命的火山險地,終於抵達了神山腹地。
在裡面比外面的溫度還要灼熱,周遭草木枯焦,空氣中瀰漫著滾燙的硫磺氣息。
毫無聲息。
他們抬眼望去,山巔中央赫然塌陷出一處巨大的幽深天坑,坑底澄澈透亮的聖泉靜靜盤踞。
汩汩清泉順著坑壁蜿蜒流淌,絲絲縷縷瑩白剔透的靈氣源源不斷從泉水中溢出,升騰繚繞在半空。
氤氳成朦朧的光霧,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讓周遭的空間都微微震顫。
夜宸幾人快步奔至天坑邊緣,看著那汪蘊含無盡生機的聖泉,眼底瞬間燃起希望。
「快,把赤燼放進聖泉,聖泉靈氣能壓制反噬,護住他的經脈。」
蒼淵急忙開口,伸手就要去攙扶氣息奄奄的赤燼。
墨淵點頭。
可就在這時,一道尖利又怨毒的女聲驟然劃破山間的靜謐。
「站住!誰准你們碰聖泉的?!」
蘇嬈踩著桀驁的步子從暗處緩步走出,眉眼間滿是陰鷙刻薄。。
她雙手環胸,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冷笑,目光死死盯著幾人旁邊的赤燼,語氣滿是刁難:
「火神山聖泉乃是上古靈泉,豈是隨便一個身受重傷、身負反噬的廢物能玷污的?
這泉水的靈氣何等珍貴,憑什麼要浪費在他身上?」
夜宸臉色驟然一沉,周身寒意翻湧:「蘇瑤,你別太過分!赤燼性命垂危,只有聖泉能救他!」
「過分?」蘇瑤嗤笑一聲,眼底滿是惡意。
她抬手一揮,一抹紫色的靈韻瞬間形成荊棘死死擋住通往聖泉的去路。
蘇嬈攔在了聖泉前方,她雙臂環胸,滿臉嫌惡地掃過奄奄一息的赤燼,尖聲嘲諷:
「急急忙忙做什麼?難不成是怕他死了不成?」
白翎急了,他臉色一沉,周身靈力翻湧:「蘇嬈,讓開!赤燼只有靠聖泉才能活命!」
蘇嬈嗤笑一聲,眉眼間滿是惡毒與偏執,理直氣壯地高聲道:
「活命?把這渾身帶傷、身負反噬的人放進去,這不直接玷污了我的泉水嗎?
這聖泉靈氣這麼珍貴,我還要留著拿來澆菜呢,憑什麼浪費在一個廢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