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4章 帥得有點過分

第124章 帥得有點過分

2026-09-06 13:17:23 作者: 冰糖綠豆湯

  林婉晴猛地抬頭。

  只見那輛熟悉的軍綠色吉普車,卷著一路雪塵,穩穩地停在了牧場門口。

  車門打開,一條修長的腿邁了下來。

  池牧野穿著厚重的軍大衣,身姿挺拔如松,即便隔著一段距離,林婉晴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讓人安心的氣息。

  他似乎是在尋找什麼,視線在場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精準地落在了站在門口發愣的林婉晴身上。

  看到她,那張平日裡冷峻嚴肅的臉上,線條瞬間柔和了下來,甚至眼角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林婉晴這下是真的驚喜到了,原本的愁緒瞬間煙消雲散。

  她顧不上地上的積雪,快步跑了過去,仰著臉看著面前的男人,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歡喜:

  「你怎麼提前來啦?不是說團里今天有事嗎?」

  看著她臉蛋被冷風吹得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蘋果,池牧野眼底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抬手幫她把圍巾掖好,擋住灌風的領口,低聲道:「今天團里提前結束訓練,過來問問你,想不想吃兔子肉?」

  「兔子?」

  林婉晴眼睛瞬間亮了,腦子裡立刻浮現出紅油翻滾、麻辣鮮香的兔頭和兔腿,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想吃!你在供銷社買到了?」

  奇怪,她記得供銷社的肉案子上常年只有雞肉和羊肉,兔子這種野味可是稀罕物。

  「沒買,供銷社不掛這個。」池牧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接過她手裡沉甸甸的布包往后座一扔,「上車,我帶你去山上找。」

  林婉晴手腳並用地爬上高底盤的吉普車,剛坐穩,車身便是一震,池牧野已經發動了引擎。

  吉普車轟鳴著調頭,並沒有往家屬院的方向開,而是徑直朝著背後的祁連山脈駛去。

  車廂里暖氣還沒上來,林婉晴把手揣在袖筒里,側頭好奇地問:「怎麼突然想起來吃兔子了?」

  結婚這段日子,她算是摸清了這男人的脾氣。

  吃飯從不挑剔,她做什麼他吃什麼,哪怕是只有鹹菜就窩頭,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吃兩大碗,簡直像個無欲無求的苦行僧。

  池牧野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視前方:「不是突然想吃。結婚這麼久,還沒帶你出來轉過。趁著今天雪停了,帶你去山上透透氣。」

  林婉晴心頭微動。原來是為了帶她出來玩。

  車子一路顛簸,漸漸駛入山腳。

  西北的野兔子多,尤其是雪後,更是滿山亂竄。

  家屬院那幫半大不小的孩子們一放寒假就沒影了,天天成群結隊往山上跑,想逮只兔子改善伙食。

  可這野兔子精得很,跑得快,還會急轉彎。

  

  前兩天林婉晴聽隔壁樓的蘇淺月嫂子抱怨,說她們幾個軍嫂想去碰碰運氣,在雪窩子裡深一腳淺一腳地折騰了一個星期,連根兔毛都沒摸著,反倒凍感冒了兩個。

  林婉晴看著窗外厚厚的積雪,心裡盤算開了。

  要是真能抓到,肉吃了也就罷了,那兔皮可是好東西。

  硝制好了,又軟又暖和。

  她想到了鴉仔,那孩子身上就一件破單衣,要是能用兔子皮跟牧民換點羊毛或者羊皮,給小黑縫個羊毛背心貼身穿,既暖和,藏在破棉襖裡面也不容易被那個酒鬼爹發現。

  「池牧野,」林婉晴轉過頭,一臉認真地看著他,「你努努力,咱們能抓到兩隻嗎?」

  一隻拿去換皮子,一隻帶回家解饞。

  池牧野側頭掃了她一眼,眉梢微挑,語氣平淡卻篤定:「可以。」

  林婉晴狐疑地盯著他的側臉。

  這人答應得也太痛快了,該不會以為兔子會在路邊等著他撿吧?

  然而,半個小時後,事實給了林婉晴一記響亮的耳光——在池牧野這裡,兔子真的就跟等著撿似的。

  車子停在半山腰,兩人徒步進林子。

  池牧野是偵察兵出身,那雙眼睛跟雷達一樣。

  林婉晴看著茫茫雪地只覺得到處都是一樣,而他卻能指著幾處不起眼的痕跡說:「這是昨晚留下的,這是剛跑過去的。」


  沒費什麼功夫,他就鎖定了一處兔子窩。

  但他沒有像家屬院那些孩子一樣,拿著棍子就往洞裡捅,而是圍著那片灌木叢轉了一圈,在一個隱蔽的土包後和枯草叢裡又分別標了記號。

  「狡兔三窟,這東西鬼得很,不把後路堵死抓不到。」

  池牧野說著,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把從山下順手拔的松草。

  這種草含油量高,一點就著,煙大且嗆人。

  他動作利索地點燃兩團松草,分別塞進那兩個隱蔽的洞口,又用雪塊迅速封死縫隙。

  做完這一切,他邁開長腿,像獵豹一樣幾個起落,悄無聲息地守在了第三個洞口側面。

  林婉晴屏住呼吸,躲在樹後大氣都不敢出。

  不到一分鐘,那一頭的煙氣順著地道灌了過去。

  「嗖——」

  一道灰影受不了煙燻,從第三個洞口狂奔而出,速度快得像道閃電。

  就在那一瞬間,池牧野動了。

  他沒有用槍,甚至身子都沒怎麼大動,只是手腕一抖,手裡早已扣好的一塊鵝卵石破空而去。

  「砰!」

  一聲悶響,那隻剛竄出洞口半米遠的灰兔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在半空中猛地一僵,直挺挺地栽進了雪地里,四腿一蹬,暈了過去。

  林婉晴嘴巴張成了O型,還沒等她跑過去,池牧野已經拎著兔子耳朵站了起來,緊接著又是如法炮製。

  一個窩裡至少藏著三四隻兔子,這窩端完了就換下一處。

  前後不過半個多小時,吉普車的後備箱裡就整整齊齊碼了七隻肥碩的野兔。

  「你在車上等我,這裡風大。」

  池牧野拍了拍手上的雪屑,從后座抽出工兵鏟,「我去砍點枯柴,家裡的柴火不夠燒太久。」

  說完,他轉身大步向林子深處走去,軍大衣的衣角在寒風中翻飛,背影挺拔如松。

  林婉晴坐在副駕駛,透過車窗看著他在雪地里揮動工兵鏟的身影。

  每一次揮臂都帶著蓬勃的力量感,積雪簌簌落下,枯木應聲而斷。

  她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怎麼辦,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帥得有點過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