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隔離室外。
距離連燦進去有一會兒了,裡面沒再傳出什麼動靜。原本類似『獸』般的粗喘也在連燦進去後停下來。
隔離室外的幾人紛紛鬆了口氣。
既然是上將親自把人卷進去,現在又沒什麼動靜,看來裡面的情況還不錯,那一地的碎玻璃也不影響什麼。
沈瑜沉默地站在隔離室外一會兒,跟兩個副官說了一聲,沉默下了樓。
他下樓就撞上了一個人,看上去像個Omega。
沈瑜當然不認識對方。
只是那個Omega的穿著明顯不像基地的人,不出意外是帝國大學來的學生。跟剛才那個進入隔離室的『Omega』一樣。
Omega在頻繁看通訊器,似乎在等什麼消息,有點著急地問旁邊的人什麼事。
沈瑜淡淡收回視線。
有點事不關己的、疲累地回了辦公室。
他撞上的人自然是連羽。
許久沒收到連燦的消息後,他就連忙往醫院趕,可到了地方不僅沒見到連燦,就連消息都沒了。
他只知道連燦讓他來醫院,其他什麼事都不知道。
收不到連燦的回覆他只能先用了笨辦法,幾乎走遍了整層樓,依然沒見到人。
所以沈瑜在看到他的時候,才會撞見他在問別人事情。
就憑連燦那張臉,他只要來過別人就一定能留下印象。
也確實如此,從始至終在醫院的人,印象可太深了。幾乎是連羽一描述,他們就知道了是誰。
只是對方被沈瑜帶去了頂樓。
而頂樓現在誰在上面,眾人都心知肚明。
關於基地領袖的身體問題,他們當然不會輕易往外說。尤其是餘光瞟到只有沈瑜自己下樓。
他們不說,連羽也不是蠢。
剛才他就注意到有幾層樓的電梯是帶鎖的,又看到有幾個人面對自己的問題有點眼神飄忽。
他臉色有點難看,百分百確定有問題。
尤其是,在確定有問題後,他又聯繫了連硯修,一樣的沒人接通。
連羽難看的臉色完全遮掩不住。
他直接轉身朝自己剛才餘光看到的方向找去,一間間辦公室看去,狠狠推開了某扇門。
連羽在醫院裡面找人找瘋了,外面有些人也沒閒著。
宋清逸從連燦被人拉扯著進醫院的時候,就看到了。
原本他是聽說,連燦每次排練完自己的十幾分鐘就走,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之前的事他還記得清清楚楚,這次特意空了個時間跟著連燦去看他到底在軍部基地幹什麼。
結果就看到他進了辦公大樓,從早到晚才出來,又去了醫院。
跟某個人拉拉扯扯的不清。
這可是在軍部基地,連燦竟然也能這麼不收斂!
他眼睛一轉就來了心思,原本想去找連硯修,結果根本找不到人。
他又不甘心錯過連燦這邊的事,所以又回來了,回來就看到了連羽也來了。
他清楚地知道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事,可根本猜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反正看連燦和那個人拉拉扯扯進醫院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宋清逸正一籌莫展,甚至轉了幾圈只能遺憾放棄的時候,誰知道一轉眼竟然碰上了個人!
他眼睛一亮!
「二哥!」
連硯州微微挑眉,眼底沒什麼情緒地笑了下。
「清逸,你怎麼在這。」
宋清逸急忙上前,把自己一籌莫展的事說出來。
「我看到阿燦被人拉扯進醫院了,表情很不好的樣子。我聯繫不上大哥,二哥你快去看看怎麼回事吧?阿燦別是出了什麼事。」
連硯州當即笑意微滯。
-
醫院內,剛坐下沒兩分鐘的沈瑜被『砰』地一聲嚇了一跳!
他猛然抬頭望去,看到了剛才見到的那個Omega。
他皺起眉,沒等他質問的話說出口,那個Omega就先臉色難看地問他,
「你之前是不是跟一個Alpha在一起?」
沈瑜皺眉:「什麼Alpha?這位先生你……」
Omega根本不聽,神情陰鷙地逼近他,「那個Alpha在哪?」
沈瑜本來就不認識他,又被他的莫名其妙,也一下火了。
「我說了不知道什麼Alpha……」
他話音突然一頓。
連羽緊接著繼續:「你今天跟誰在一起?」
「……」
沈瑜卡殼了一下。
他今天除了正常跟醫院的同事和病人交流外就是……他眼睛猛然睜大!
連羽快速描述了下連燦的樣子,百分百確定地說:「你見過他!他在哪?」
「……」
沈瑜腦袋一片空白。
半晌才開口,也不是回答連羽的話,他反問:「他,不是Omega嗎……?」
連羽臉色難看:「他是Alpha!」
……
隔離室內。
靡靡夜色透過窗灑進房間。
昏暗中,布料的摩挲混著交錯的、沉沉的呼吸聲。
連燦被摁坐在連硯修的腿上,他極力拽住了自己身前往下的褲子,身後卻根本護不住。
身前露出了深色的褲邊,身後則更過分。
這個姿勢,他輕易能感受到連硯修渾身硬實的肌肉,以及自己想要避開的。
之前是隔著布料,現在是幾乎就貼在他的皮膚上。
連燦坐立難安。
更別提是坐在連硯修的腿上。
結實有力的手臂繞過他的腰身,緊緊地將他桎梏在懷裡不容掙脫,連燦拼命想躲的也不容置疑。
幾乎沒什麼阻隔地貼著。
連燦幾乎要崩潰了!
就算是在以往,在秦粵風那邊,也沒有到這種地步。
能直接讓他感受到。
對於外面發生的事他當然不知道,邊拼命制止連硯修的動作,邊想辦法逃開。
連硯修被他毛手毛腳的掙扎惹的更生氣,繞過他腰前的手乾脆轉而握在了他胯骨上。
就這麼繼續。
就算不是真實,這種情況也足以讓連燦感到駭然的地步。
尤其是這種情況下,他抬頭,微微泛著潮意的眼睛就能看到窗外的夜色。
房間的昏暗跟夜色融為一體,錯亂中,給人一種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感覺。
那片本來就薄,現在滾燙的要命。
連燦真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