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硯州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現在看,起碼沒有要關著他的意思,他就算是回去也是自由的,什麼時候想走依然能走。
他得先回去查查發生了什麼事。
……
這邊,連硯州慢條斯理吃完了早餐,看了眼左手腕上的錶盤。
半分鐘後,房門被打開。
他望去,有些驚訝。
「阿燦?」
連燦淡淡看了眼人,也沒什麼不好意思。
「我先在這住幾天。」
連硯州點了下頭,也沒多問,「先過來吃早餐?」
連燦看了他幾秒,走了過去。
連燦也不是沒懷疑過他。
但連燦不相信,連硯州能讓岑家和秦粵風他們一起陪他演這齣戲。
連硯州坐在連燦對面,看著他吃完了早餐,又貼心地送去一杯溫水,才問連燦。
「怎麼了?」
連燦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看他。
「你知道江雲疏的消息麼?」
連硯州臉色淡淡:「怎麼問起他了?」
連燦:「隨便問問。」
「你這幾天不舒服,我哪有心思關心他。」連硯州道,「我幫你查查?」
「不用了。」連燦看著他道,「我就是問問他死沒死。沒死真是可惜了。」
「……」
連燦微微揚眉,「二哥覺得呢?不管是誰,既然幹了那種事,放別人身上不知道,放我身上怎麼可能讓他好過?」
連硯州笑起來,點頭。
「二哥覺得也是。」
「那二哥幫你出氣?」他說,跟哄人似得,「讓他死給你看看?」
連燦無所謂。
反正都不是好東西,打起來是他看熱鬧了。
不過這會兒時間……
連燦隨便應了聲,「之後再說。」
他是想知道現在的情況,但不能連硯州去查。
連硯州查就必定能查到岑家的動作,以及他現在所處的現狀,再搞的連硯州無所顧忌就麻煩了。
他找了之前合作過幾次的人,說明了要求,又轉了帳。
岑家的消息就擺在那倒是好查,很快連燦就收到了消息,也怪不得岑家會搞出那麼大的陣仗。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桃花運』搞的太旺了,無論是家裡的還是外面的,一個個死的死傷的傷,就剩下江雲疏這麼一個獨苗苗。
現在還在醫院,不知道什麼情況。
所以,岑家也絕對不是和連硯州合作演的這齣戲,是切切實實在抓他,或者說抓『兇手』。
連燦就算知道了這些,也不能一直在連硯州這裡耗著。
其他先不說,他迫切想知道他現在腺體到底怎麼樣了。
外面暫時不能露面,秦粵風他們的心思不能賭,連硯州更不能全然指望……連燦想起了連硯修。
連硯修總不會有那種心思,而且軍部基地也不是別人能插手的。
都到現在了,連燦也無所謂連硯修知道他的腺體現狀,反正等他好了也瞞不住。
就憑隔離室的事,他不想外傳,連硯修也一定會幫他隱瞞。
連燦當即就要聯繫連硯修。
消息還沒發過去,連硯州先過來了,拿著幾個參考地問他喜歡什麼地方。
連燦皺起眉:「什麼意思?」
連硯州:「反正最近有時間,一起出去玩玩?」
他指了個地方,「這裡之前爸媽去過,聽說還不錯。咱們就先去這裡?」
連燦沒看,眉毛皺的更深了,「連硯州?」
連硯州看向他。
連燦迎上他的視線,沒說話。
薄薄的光線從側面灑過,正好描繪過連硯州的眉眼,連燦從他眼底到了慣常的溫和。
別的不說,連硯州這副模樣確實很能唬人,會讓人下意識放低警惕。
連燦回過神,盯著他。
「岑家那邊查到了點東西。聽說江雲疏不太好,他們估計不會輕易放手。」連硯州道。
他還是知道了。
連燦看著他,說:「所以二哥這是打算帶我跑?」
連燦看了他幾秒,笑了。
「沒事。我聯繫秦粵風。」他漫不經心道,「我跟他有點交情,他應該有辦法。」
「……」
連硯州沉默了幾秒。
他站在連燦身前,面色沒什麼變化,說:「那怪不得。估計是秦粵風也在找你但找不到,所以可能暫時先跟岑家聯手了。」
連燦:「……」
見他不信的樣子,連硯州點開了幾個界面給他看,切切實實報導著岑家和秦粵風最近聯繫密切,以及連硯州私底下查到的消息。
連燦不會輕易信,也留到後面再琢磨。
他揚了下通訊器,「那我去大哥那,正好要找他。」
連硯州頓了下,「大哥那,最近也不太方便……」
連燦突然想到了件事。
「他要訂婚了?」
「……」
連硯州面色不改,點頭。
「是。所以最近風頭正盛,盯的人太多了,更不方便。」
他安撫道:「沒事,還有二哥在。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會麻煩點。」
連燦始終對他的這些話心存警惕,但也不能完全不信,自己聯繫了人查。
對方消息還沒回過來,晚上又下了場雨,電閃雷鳴的。
連硯州一副好人模樣,說害怕他胡思亂想害怕,特地來陪他。
連燦心不在焉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連硯州人都上了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