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過了,也爽完了。
那種被『臣服』的快感連燦也體會過了,原本是打算從來沒發生過,以後也不會再發生。
反正連硯州也確實很『老實』,說不要報酬也確實沒要,這麼算起來,還是他小賺了點。
畢竟連燦也是個Alpha,讓他這樣去伺候另一個Alpha,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不過。
連燦忽略了一件事——
但凡開了個口子,就算他不想,卻控制不了連硯州。
嘗過了那種滋味,連硯州又花樣多得很,這麼年輕的身體經不起一點撩撥。
他就算是控制,連硯州都能千方百計的『勾引』他。
幾次之後,連燦回過味了。
他在連硯州這是為了躲清靜,加上實驗正常跟Alpha一起,腺體恢復速度。
不是為了來跟他爽的!
連燦這麼想著,計劃著下次絕對不行了!
連硯州絲毫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還沒放棄跟他一起出遊的打算,在他面前翻地方風情的介紹。
「真不去?反正現在沒事,換個環境對心情好。我們還沒一起出去玩過。」
連燦瞥了一眼,毫無興趣地移開眼,接著又瞥了一眼,皺起眉。
「離我遠點。」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這麼坐著,連硯州都要挨著他一塊坐。
「不是給你看東西麼。」
連硯州順手揉了下連燦的頭髮,先站起了身。
「好了。醫生一會過來了。」
他說起這個,連燦就不免有點緊張起來。
隔了好幾天。
這中間他都沒見過連硯州用信息素抑制噴霧,連硯州好歹是個頂級Alpha,不管怎麼說信息素質量一定不差、也一定很濃郁。
如果這都不行或者慢的過分的話……
連燦微微抿唇,一時沒再想下去。
醫生很快來到。
檢查了那麼多遍,連燦都很熟悉了,做完之後就半懸著心等著。
畢竟不是專業醫院,設備也都是可攜式,比不上醫院的詳細,大概情況總能體現。
結果出來後,連燦定睛仔細看過去,抿起了唇。
不算沒用。
但實在微乎其微。
或者是時間短。
可比起其他……這樣的方式也確實,很慢。
連硯州在他旁邊,「怎麼了?」
連燦收起單子,聲音淡淡:「沒什麼。」
這個速度,連燦當然是不能滿意的,要就這麼下去,得猴年馬月過去?
連燦看了連硯州一眼,又收回視線。
跟Alpha親密接觸?
連燦微微垂眸,想起了……連羽。
他現在有幾個選擇,一是就這麼繼續等著腺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全好轉,二是……連羽那裡。
連燦記性好,之前連羽親口說過的話,他當然沒忘。
至於三,就是還在連硯州這。反正都幾個工具了,也不差連硯州這一個。
選擇一,不到特殊時候,連燦當然不會想選。
至於三。
雖然不差連硯州一個,也不至於真的要加他一個。
最好的選擇當然是二。
都是親密接觸,他反過來去做上面那個,難道就沒用了?
唯一要防備的就是連羽可能不聽話,以及或者,他出去後壓根還沒見到連羽就先被其他人找到了。
連燦無聲地輕嘖了下。
直到醫生離開,連燦還在猶豫。
他點開通訊器看了眼,又關上,坐在餐桌前都心不在焉的。
連硯州盛了一小碗湯放在他面前,又問了一句,「阿燦?」
「嗯。」
連燦漫不經心地拿起勺子。
「外面的人還那麼多?」
連硯州倒也說了實話,「岑家那邊少了點,剩下的比之前多點。」
岑家少了點,說明江雲疏沒死?
連燦輕嘖了聲。
連硯州:「怎麼?」
連燦沒說話。
瓷白的光線從頭頂落下,描繪過連燦的側臉,他微微垂著睫毛,在眼前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安靜中,連燦咽下了那一小勺的湯才開口。
「既然這樣,我回去好了。」
連硯州稍稍頓了下,「你不怕?」
連燦抬起眸,笑了下。
「我也不至於出什麼事。」
連硯州靜了一秒,也沒強留他,點頭道:「行。你決定了就好。有事的話就聯繫我。」
他說完,往窗外看了眼。
「今天時間晚了,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用。」連燦拒絕,「我自己回去。」
連羽,應該還會在之前那個房子那等著,他直接回去那就行了,就是……
連燦微微皺了下眉。
江雲疏既然好了,岑家撤了人,不代表江雲疏撤了人,還有其他幾個。
麻煩……
晚飯過後沒多久,連燦去洗漱。
洗漱完出來,他就看到了床上的連硯州。連硯州在看東西,房間裡迴響著黏膩的水聲。
連燦頓了下,「你怎麼在?」
連硯州笑了下:「不是明天就走了?我突然發現個新東西。」
連燦:「……用不著。」
「真的?」
連硯州的視線落下,仿佛隔著睡袍看到了連燦下面的風景。
連燦:「……」
他想起之前堅定過的事,定了定神,「不用你。」
連硯州朝他走過來,「為什麼?哪次沒伺候好你?」
連燦:「……」
這是他們之間該出現的對話嗎?
好像跟關係多麼特殊,多麼寵溺似得,連燦渾身彆扭。
他皺眉,話還沒說出來,連硯州單膝跪在了他身前。
說真的,連硯州是連燦見過最放得下身段的Alpha……
只是,以往老老實實的人,這次稍微動了點手腳。
連燦在渾身戰慄時乍然睜開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幹什麼?!」
連硯州沒說得出話。
在連燦也啞聲時,他指尖過去。
連燦喘息著去抓他。
連硯州:「剛學的,不喜歡麼?」
「不……!」
連燦這年輕的身體,本來一邊都夠頂不住了,更別說兩邊。
他一下沒站住,身體直直軟下去,正好被連硯州接住。
連硯州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聲。
「我們一起?」
他說著也沒有抽手。
房間裡迴蕩著連燦剛才聽到的聲音。
連硯州炙熱的氣息撲在連燦皮膚上,低低的嗓音仿佛磨著他。
「嗯?」
人是會在溫水煮青蛙中,不知不覺被一步步探低底線的。
連燦感受到了逼近的駭然。
躍躍欲試。
窗外的月色都泛起波瀾,一下一下地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