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燦不會承認什麼,連硯修跟發了瘋似得死皮賴臉,一時間僵滯在這裡。
連硯州早就知道他或許不會甘心會做點什麼,結果沒想到連硯修能這樣!
要不是有關連燦,這會兒他都要氣笑了!
氣氛冰冷,似乎連空氣都凝滯了。
連燦感受到了,也沒在乎,隨意屈指敲了敲身後的牆面。
對峙般僵滯許久的兩人朝他看去。
連燦已經有點不耐煩:「我說了要談什麼都出去談,聽不見?」
靜了一秒後。
連硯州第一次主動問他:「阿燦的意思呢?」
連燦瞥了他一眼,微微皺起眉,依舊沒有說什麼。
連硯修轉身朝他走過去,意思相當明顯了。
連硯州臉色猛然一變,大步過去攔他,維繫在表面的那點平和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連硯修!」
連硯修避開他攔過來的手臂,沒有回頭。
連硯州壓抑的怒火迸發,又喊了他一聲,冷冷道,
「怎麼,什麼都要跟我搶?連他也要跟我搶嗎?
我親愛的,大哥。」
連硯修頓住,背影微僵。
……
時隔許久,連燦再次回到了連家。
相比以前,連家清靜了許多,連父連母也都不在。
連燦回了自己以前的那個房間,他大致掃了眼,維持的很乾淨,也什麼都沒動過。
唯獨……
衣帽間裡似乎少了幾件衣服。
連燦淡淡退出來,沒在意。
別說過去了那麼久,他衣服太多了,真少沒少他也記不清,就算真少了,也不可能是傭人拿的。
大概率是連硯州。
別說是連硯州,就是其他幾個男人,連燦也有點麻了。
就連以往最正常的連硯修,都開始不正常了,連燦都不知道究竟還有誰是正常的。
大致掃了眼,連燦就躺到了床上。
昨晚沒休息好,現在又困又疲累,好像身體上哪哪都有點不對勁兒。
他躺床上很快就睡了。
與此同時,算是空置許久的連家終於多了幾分人氣。
回來的不止連燦,還有連硯州和連硯修兩個。
連硯州當然不想回來,可他能阻止連硯修,卻阻止不了連燦。
連硯州說過自己和連硯修底色相同,即便連硯修真的向來話不多,在那種時候竟然也學會了三言兩語說服連燦。
而回到連家,是最好的選擇,起碼不是連硯修單獨帶走連燦。
對連燦而言,想要的不過是不受束縛以及自己的腺體好轉。
在連硯州那裡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之前,他是防備真的有人模仿江雲疏動了歪心思,在連硯州那還得上心防範著。
現在連硯修在。
人都是對比出來的,連硯修雖然比之前有點不正常,可比起其他人還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他們兩個人互相牽制起來。
對連燦來說只有好處。
有他們兩個,連燦不用擔心一出門就被其他人找到,也同樣有連硯修在,連燦不用擔心連硯州也動了歪心思。
他也很久沒有做過正常的大規模檢查,在連硯州那都是基礎的可攜式設備檢測,結果倒不會錯,但沒有那麼詳細。
之前就算了,眼看他腺體快好了,連燦還是想在這之前正經做次檢查。
本來是想從連硯州那直接去醫院,但昨晚倆人發起瘋,在那僵滯了一整夜。
連燦也沒怎麼睡好,乾脆休息好了再去,以免對檢查結果有影響。
他在補覺的時候,兩個男人並沒睡。
也確實如連燦所想,到了現在,兩個人同時在一個空間裡,只剩下互相牽制。
連家的親情關係不怎麼濃,或者說,跟他們相同的這種家庭,向來都如此。
甚至連家還算好的,最起碼連硯州當初再不甘心,也沒有對連硯修下手,沒有跟連硯修爭得你死我活。
連硯修性子淡,連硯州也差不多。
以往在一塊,起碼偶爾也會交談幾句,跟對外人的態度還是不同的。
現在,兩人面對面坐著,只剩下冰冷的沉默。
誰也沒有看誰,各自無言的處理自己的事,唯一能讓他們同時坐在這裡的理由,只不過是警惕對方偷偷進去連燦的房間。
只是白天就算了,晚上很難防得住。
於是,連燦的房間兩側,迎來了兩個鄰居。
連燦醒來後也沒在意,本來這就是他計劃的結果,只要別影響到他,其他的事他都可以當做沒看見。
他一覺睡到了將近傍晚,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人都有點恍惚,揉了揉腦袋,手掌順勢往下又揉了揉後頸。
連燦出去就迎面撞上了倆人,喊他吃飯。
連燦睡了一天也確實餓了。
可能是一直備著,飯菜都熱騰騰的,也都是他喜歡的口味。
連燦倒是胃口不錯,但餐桌上也不安靜。
像是一舉徹底打破了什麼,連硯州徹底不再掩飾,餐桌上伺候的也很周到。
連燦倒是樂意被伺候,但氣氛不對勁,都怕待久了不消化,吃完就回房間了。
他走了,倆人連看都沒看對方就起了身。
或許是因為吃飽了,連燦本來醒了後就有點恍惚的腦袋,這會兒開始暈乎乎,後頸也偶爾輕跳一下。
他抽了抽鼻子,有點疑惑。
按照之前醫生的說法,這種時候如果是腺體在躁動,那他應該激素升高,能聞到信息素了才對。
現在也沒聞到什麼?
今天已經晚了,連燦原本打算明天去醫院。
他轉了一圈,心跳有點不平靜,除此外狀態倒沒什麼不正常。
連燦站在原地靜了一會兒,反正都要去檢查,乾脆現在就去好了。
他大步朝房門走去,握上門鎖,還沒使力打開,面前的門就豁然開了。
連燦反應快,迅速往旁邊躲了一下才避免被門磕到。
他皺起眉,心裡已經有點不高興,還沒朝人看去,峻挺的陰影就先侵覆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