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胸口沉的很,夢魘似得。
現在連燦才反應過來,是真的有人壓在他身上。
意識到自己不是夢魘,就好辦多了。
連燦努力讓自己醒過來。
畢竟有之前的『案底』在先,這種時候,連燦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連羽。
伸上的人已經開始肆無忌憚。
連燦本來就在睡夢中蹭的往上掀的睡衣,被推得堆疊到了胸口。
滾燙的觸感落下。
連燦下意識一個激靈,渾身緊繃。
他努力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連燦還有點懵,用力眨了兩下眼,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睜開眼了,只不過房間沒有開燈所以什麼都看不到。
也同時因為黑暗,對方還不知道他已經醒了。
動作繼續。
眼看自己再沒什麼反應,就要被扒的一乾二淨,連燦憑著感覺猛地一把死死攥住了那隻胡亂肆意的手掌。
他用力偏開頭,有點麻木的唇總算能隨意張開。
「連羽!」
不知道是因為剛才在睡覺,還是因為被攪動過的原因,連燦聲音還有點啞。
「你想死?」
上方的人頓了下。
漆黑到壓抑、窒息中,靜默流淌。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燦突然聽到一聲輕笑,短促的、嘲諷的。
「連羽?」他道,「想死的人是誰?」
「寶貝,你是想被我-死嗎?」
聽到第一聲,連燦就知道自己猜錯了,也瞬間對上了身上的人是誰。
他腦袋空白了一瞬,也沒想到會是……
輕微的『咔嚓』一聲,燈光大亮。
連燦乍然見到光,眼都睜不開了,眼睛生理性的泛酸微微溢出濕意。
他眨了眨眼,勉強適應。
驚訝又好像沒那麼驚訝。
早在之前,他還不清楚到底是誰、還在猜的時候,這人就上過他的名單。
上次不是。
竟然到了這次。
連硯州。
被他發現,連硯州不僅沒有絲毫心虛,甚至望著他笑了聲,眼底卻沒半點笑意。
他沒有掙開被連燦攥住的那隻手,另一隻手捏住了連燦的下巴。
「怎麼。終於承認他了?」
「……」
連燦皺起眉,根本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連硯州咬牙切齒似得,「在夢裡都在喊他的名字?」
「以為是他?你們也這麼做過?還是剛才在夢裡就做了點什麼?」
才會還沒看見人,張口就先喊出了他的名字。
連燦更懵了。
根本對不上連硯州在說什麼。
至少,他以為……某些事,應該是在暗地裡心知肚明?
連硯州什麼意思?
壓根不知道他跟連羽發生過什麼?
那也不對。
『終於承認他』又是什麼意思?
連燦懷疑自己沒睡醒。
否則,也不會聽到那麼多奇怪的話,更不會明知道他醒了,連硯州還沒一點要停下的意思,竟然要大膽的繼續。
「連硯州!……你敢??!」
「為什麼不敢?」
話音落下,連燦的呼吸又被全部吞沒。
最後一句話消弭在兩人唇齒之間。
「看清楚,我究竟是誰。」
窸窸窣窣中,薄被被扯得亂七八糟一角掉在地上,除了被子,地板上,連燦身上凌亂的睡衣也迅速掉落。
在這個時候,連燦才明白過來,不知道究竟是他還沒徹底恢復好,還是因為剛醒。
到了現在,竟然在連硯州的手下,他也很難完全反抗的掉。
或者說,他也從沒見過連硯州真正動了力是什麼模樣。
直到現在。
血腥味在兩人呼吸中蔓延,可絲毫沒能阻止連硯州的動作,反而被激發的更加失控!
除了撕扯的聲音,連燦耳邊就只剩下兩道激烈交錯的呼吸聲。
瘋了嗎?
連硯州瘋了??!
……睡前不還好好的麼?
餐桌上,這幾天,連硯州不都毫無異常嗎??!
否則,連燦也不會那麼放心地睡在這裡。
現在到底怎麼回事??
晚飯後,發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
連硯州能這麼進來,其他人呢?
這種時候,連燦竟然還是不得不對其他幾個生出了點隱秘的希望。
他能安心在這,同意幾個人的提議,一大半是因為人多能制衡,哪一個都不敢胡亂打破這種平衡的原因。
現在呢?
現在連硯州就這麼進來了?
他弄不開身上的連硯州,大半個上身都快探出了床外,激烈的喘息中朝房門的位置望去。
與此同時,連硯州攥住了他的兩隻手,滾燙低吟落在他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