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西林安賴在床上不想起來,手緊緊抱著阿爾墨,腦袋埋進阿爾墨胸膛,牙齒時不時咬一口。
胸口傳來刺痛感,阿爾墨習以為常,把賴床的小雄蟲抱起,打理好,最後套上學院的校服。
西林安盯著自己身上的校服看,這好像不是他的校服,衣服袖子有點長了。
抬頭去看阿爾墨。
阿爾墨面色如常,「我15歲時候的校服,林安寶貝剛好穿得下。」
淡定的話像是在說什麼很普通的事情。
西林安嘴角快翹上太陽穴了,離開皇宮時,他往阿爾墨懷裡塞進一個小箱子,塞完立馬跑上飛船。
用精神力傳音,『回房間再看。』
阿爾墨意識到是什麼,勾起了唇角,「好。」
阿爾森好奇地多看了幾眼,西林安給他哥送了什麼呢。
奧古斯一副看透的模樣,西林安手裡的小箱子還是找他要的,信息素壓縮液的保存儀器。
把東西送出去,西林安鬆了一口氣。
他天天磨阿爾墨,阿爾墨對他信息素恐怕有點輕微的癮,有他的信息素在,阿爾墨會舒服一點。
他後來才知道,長期感受到雄蟲信息素會對雄蟲信息素有輕微的上癮,突然沒了,雌蟲會沒有安全感。
西林安的科普大師奧古斯動作不急不緩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西林安坐過去,拿過一杯剛泡好的茶,一口喝完,阿爾森端起最後一杯,和西林安如出一轍。
奧古斯額角跳了跳。
阿爾森剛吃完一大塊餅乾,噎住了,喝完又端起茶杯,「我還要一杯。」
奧古斯斜了阿爾森一眼。
西林安警覺高漲,自動往後退,打了阿爾森了,就不要打他了。
阿爾森喝完一杯後,果然被奧古斯揍了。
「浪費我的茶葉。」
蟲族自然植物少,茶葉更是少中又少,每一片都來之不易,西林安品了品,好苦,不知道和藍星的茶葉有什麼區別。
西林安在藍星最痛心的事情是他穿成了娃娃,娃娃沒辦法吃東西,他從來沒吃過藍星的食物是什麼味道的,想想都可惜。
幾天後。
他們回到學院,不止他們,整個學院外出的雌蟲雄蟲全部回來參加期末考試。
西林安難得積極到了教室裡面,黑眸又大又亮,一眨不眨地看著格蘭老師。
心裏面不斷祈禱。
去戰區,去戰區,去戰區。
要不是蟲族沒有香賣,西林安早上起床的時候都想對天拜三拜。
格蘭接收到西林安期待的眼神,稍微勾唇,「我們班的期末考試,去往前線第七戰區,第七戰區還在戰亂中,我們班負責過去支援。」
西林安握拳,願望成真。
軍部圍繞西林安商量了小半年,最終決定,不藏起西林安了,他們大大方方露出來,難不成整個蟲族上上下下還護不住一個小雄崽。
再說,西林安經過這麼久的訓練,實力不差。
先從下面的戰場開始。
第七戰區屬於克里斯蒂安家族,也就是第三軍團駐守的戰區。
前一天說完,後一天他們就被打包送上前往第七戰區的飛船。
飛船上,阿爾森眼睛睜開又閉上,又睜開又閉上。
西林安疑惑道:「你眼睛進東西了?」
阿爾森搖頭,「雄父和我發了消息,說他最近都在第七戰區守著。」
阿爾森眼前的天仿佛塌了,雄父會全程參與他的期末考試,要是他表現不好,阿爾森都不敢想期末考試後,他的假期生活會有多麼多姿多彩。
到時候,他把頭髮眼睛全部弄成銀灰色的,雄父能放過他嗎。
雄父一直想要一個和雌父一樣的小雄崽,他一點都沒繼承到。
納爾森家族的雄蟲斷了五代了。
淺藍色的目光停留到西林安的黑眸上,或許快要到第六代了。
阿爾森說完,西林安好奇了,司佰叔叔怎麼到第七戰區了,司佰叔叔平常不都是在第一戰區待著。
飛船一路行駛到第七戰區。
第七戰區分布的基本上都是中低級異獸,過來路上,每個蟲都拿到了一本異獸圖冊,圖冊上記錄了第七戰區主要分布的異獸,以及他們的弱點。
第七戰區分布的異獸多數為會飛行的異獸,戰場分布在天空中,甚至後方戰區都懸浮在空中。
剛到達第七戰區後方,西林安往下看了一眼,下面的建築物變成了星星點點,好高。
看完後,西林安皺著臉,「我們沒有蟲翼啊。」
萬一掉下去怎麼辦。
雌蟲能飛,雄蟲又不能。
西林安還沒有完全把握好精神力懸浮的技巧,他現在很害怕自己會掉下去。
格蘭笑道:「學院會為你們幾個解決問題的。」
隊伍集結完畢後,五名雄蟲收到了懸浮板,西林安坐在懸浮板上,在空中轉了一圈又回來。
「這不是幼崽玩具嗎。」
異獸隨便一擊,就壞了。
格蘭道:「這是軍用懸浮板,一般的異獸傷害影響不了它的運行,戰場上,武器也是你們的一部分。」
西林安坐在懸浮板上左晃右晃,懂了格蘭老師的意思,他們在戰場上要保護好自己的武器。
隊伍集結完畢,開始常規的訓練。
訓練結束後,西林安踩著懸浮板飛到空中,剛飛沒多久腦袋撞到了一堵牆,身體往前翻,掉下了懸浮板。
「西林安!」
後面跟過來的阿爾森伸手去抓,沒抓到。
奧古斯身後冒出精神力,快速向下,去撈西林安。
西林安下降的過程中,狠狠咬牙,他不是自己掉下來的,是有精神力在後面推他。
看著快從第七戰區後方掉下去。
西林安才動用精神力,懸空而站,往上面走了幾步,穩穩噹噹站到訓練場邊緣。
第七戰區指揮室里。
希克斯大笑著,欣慰道:「西林安才多少歲,都學會藉助精神力懸空了。」
司佰捏出精神力小團,堵住自己耳朵。
希克斯一掌拍在司佰後腦勺上,「出門幾個月,敢嫌棄你老哥。」
司佰默不出聲。
他不出聲,希克斯開始他的老套路,「是誰從小抱著你長大,辛辛苦苦十幾載,結果帶出了你這個悶葫蘆,我的命啊,怎麼就這麼苦。」
司佰憋著一口氣,「哥,在戰區,你認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