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有儀瞅著十指曖昧地相扣,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兩個小輩。
思來想去,發覺自己要表達的意思沒錯。
是寶寶認定的道侶理解能力有問題。
秋有儀沉默幾息,想法在用拳頭讓這個凌霄劍宗的小輩提高理解能力,和用語言讓他明悟之間來回搖擺。
最終秋有儀還是決定直說。
秋有儀怕把冷星雲打壞了,她家剛回來的寶寶會難過。
空氣中靈氣運行軌跡變了一瞬,秋有儀的手中出現一枚令牌。
「這是秋家歷練塔的通行令,你去那裡修煉吧!」
冷星雲沒動,他看向了秋恆。
秋恆則看向了秋有儀:「他不是秋家人……」
「無事,只要拿著這枚令牌,令牌中有秋家的家族貢獻點,又有秋家人的擔保,外人也可以進歷練塔。」
秋有儀不耐煩對冷星雲揮著手。
「快去吧,你這修為太低了,別以後和寶寶在一起了,你連寶寶都護不住。」
化神中期的冷星云:「……」
去年才進階化神期的秋傾辭:娘,你貌似誤傷了我。
化神期和大乘期中間隔著一個合體期,兩者掰手腕誰勝誰負不言而喻。
總之,冷星雲和秋傾辭都被趕走了。
秋傾辭走之前,她向秋恆要了一滴精血。
秋傾辭要用這滴精血將秋恆的魂燈點燃在秋家祠堂中。
太玄宗內有秋恆的魂燈,按理來說作為太玄宗弟子,他不該在外另點魂燈。。
但想了想秋家從上到下的熱情,他還是依言照做了。
眼見著秋恆失了一滴精血,秋有儀立馬拿出一大堆補血的天材地寶塞給秋恆。
秋恆麻木地往儲物戒里放第n批天材地寶,覺得來自外祖母的愛有點沉重了。
而在冷星雲走之前,秋恆決定撈一把自己的契約劍。
秋恆將頭上縮小版的永曜劍薅下來,抓住冷星雲的手,將永曜劍塞他手裡。
秋恆用的理由讓永曜劍找不到一點強行留下的機會。
「你是劍修,去歷練塔歷練少不了劍,永曜劍是你慣用的劍,你還是把他拿走吧。」
熾空已經在劍身里感動得眼淚嘩啦的了。
「主人,你太好了,我都要愛上你了。」
秋恆:「別愛我,人和劍是沒有結果的。」
熾空劍本想補充一句說——前提是,主人沒有遇到冷星雲。
但聽秋恆說了這麼一句話,他把想說的話咽回腹中,忍不住嘀咕。
「人和劍怎麼沒有結果?凌霄劍宗的劍修不是就喜歡把劍當成道侶嗎?」
秋恆:「……似乎有點道理。」
寬大的緋色長衣擺在地上拖動,秋有儀帶著秋恆進入了靈氣濃郁的小院。
「寶寶,快進來,外祖母的院中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你看看你喜不喜歡,喜歡便都拿走吧。」
*
秋傾辭拿著臨走前秋恆給的一滴精血再次往祠堂走。
路上正好遇到剛從外面回來的親哥秋清尋。
對方見到來人是她,直接攔住了她,張口便是大嗓門詢問。
「我聽族老說新回來的後輩是小妹的孩子?」
「小妹的孩子長什麼樣?是不是和小妹長得相像?還是和娘長得像?」
「小妹的孩子知道小妹在哪嗎?三十多年了,小妹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竟然還有功夫生孩子……」
秋傾辭抬手揮出一道水鏡,上面浮現著秋恆的面孔。
隨後她對著正念叨著外甥似舅親哥的翻了個白眼。
「小妹和我都生了孩子,你這個當兄長的倒是一個孩子也沒生出來。」
秋清尋:「這不有你們就行了,我生做什麼?」
「我就喜歡看別人養孩子,一點也不喜歡自己養孩子。」
秋清尋不想說了,抬腳便要走:「不和你說了,我要去見見可愛的外甥。」
秋傾辭叫住了他:「娘和小寶說話呢,剛把我趕走,現在娘肯定也不想見你。」
「小寶一時半刻不會離開秋家,你有的是時間能見他。」
秋清尋嘀咕了幾句,到底放棄了去見外甥。
秋傾辭看著他,想到秋恆那個糟糕的爹,有了想法。
「大哥,你要是閒著沒事,我這有件事要你幫忙。」
秋清尋:「什麼事?」
*
秋恆眼睛上那道紅綢很顯眼,秋有儀終究還是問了一句。
秋恆也正有事想要問她呢。
所以秋恆一概實話實說了,連百泉元君給他煉製的覺醒血脈神通的丹藥都拿出來給她看了。
秋有儀活得久了,也會些煉丹術。
雖不精通,但能辨別丹藥的好壞。
她打開丹藥瓶,看了一眼裡面的丹藥,便知道這丹藥出自丹道大師之手。
她確認丹藥的確是覺醒血脈神通的丹藥。
丹藥瓶重新回到秋恆面前,秋有儀目光放空。
她想著秋恆問她的問題——秋家有祖上傳下來傳承的血脈嗎?
在秋家活了這麼多年,秋家有沒有傳承血脈,秋有儀一清二楚。
既然不是秋家,那麼……
「也許是他的血脈。」